少爷站起身来,走到了我面前,握住了我伸出的那只手。他贴近我,看着我的眼睛,微笑着询问。
“还能跳么?”
回答他的是我放在了他肩上的另一只手。
他笑了,头偏向一侧喊了声:“探戈。”
随着他那一声喊,一首明快的曲子响起。我听着有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少爷可不允许我发愣,空着的手揽住了我的腰,与我相握的那只手大力下压,我随着他的动作,下腰划向地面。我们用了一个不算是探戈的动作,开始了一段探戈。
少爷贴我贴的很近,我与他共舞全无了与傅权伟共舞时的距离感,即使他靠我靠的再近,我也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这不是我从叶老师那里学来的那种要迈大步子加上甩头动作的探戈,比起那个像是互不相让的两个人有些斗牛的舞蹈来说,这种探戈更像是情人之
间的暧昧举动。
他和我靠的很近,当主旋律响起时,他将我推远,但却没有撒开我的手,而是又将我拉了回来,却又仿佛使我与他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我们迈着小步子旋转,我由着他带着我旋转,我们总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每一次重拍节,我们都会推开对方,而那握着的手又会将我们之间的距离重新拉近。一如我与他之间的关系。
我趁着音乐的空档问他:“少爷,这种叫什么?”
“这是更适合情人之间的探戈——阿根延探戈。”
情人?!少爷和我么?我的心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