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有许久没有人上去了,还是需要人打扫。我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个活儿。双手拿着抹布提着水桶,水桶里放着墩布,我一步一步小心地上着楼梯,只因为从三楼往阁楼那段的台阶有点陡。等终于上到阁楼,我已经有些气喘了。先是把手中的水桶放下,把抹布放在桌子上,把窗户打开。
九月初的时节,天黑的还不算早,这会儿还能看到太阳橙红地赖在西边,不肯落下。周围是被它映出的晚霞,很漂亮很美,可如今不是我赏日落美景的时候,我还要去检查楼顶棚上的灯还能不能用,别等到晚上需要照明的时候打不开就糟糕了。
去开了下开关,还好是可以用的。我关上了开关,重新折了回来。开始打扫起来。
“看不出来,你挺能苦中作乐的!”
我正在给这阁楼里为数不多的,今晚要用到的桌椅什么的过水,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一个瘦高的女子倚在阁楼的门口。算是熟人——郭晓。
我只看了她一眼,就回转头来继续干我手中的活儿。她是来挖苦我的,我没有那个时间站在那里配合她,我还有事情要做。
“虽不愿意承认,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有些佩服你了。你能把楚少气成那个样子,还可以怡然自得的边哼歌边在这里干活。苏雪若,你真不简单!”
我仍旧不理她。我知道她是上来发泄的,她说够了,挖苦够了,自然会走的。果然……
“我真不知道你有哪点好?楚少竟然会拿你当块宝儿似的,结果证明,楚少看走了眼,根本不是宝,是喂不饱的白眼狼。明知自己是什么身份,楚少前脚才离开,后脚就开始和别人勾勾搭搭的。简直不要脸。枉费楚少为了你这个不要脸的黄毛丫头,带着伤从美国赶回来,只为了怕你……”
“你再说一遍,少爷上次回来是带着什么伤?你把话说清楚!”她说别的我都可以不理,但没想到却从她嘴里听到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扔下手中的抹布一下子跑到她面前满脸焦急地问她。
若我不是这么一脸焦急的问她,也许她还真的会继续说下去,我这么一急着问,她反倒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