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这儿疼不疼?这儿呢?我按着疼么?是按着疼些还是不按疼些?”
这位院长伯伯检查的很仔细,本来他是让李昂出去等的,因为我需要掀起衣服,可他坚持不肯走。于是那位院长伯伯还很别有意味的看了他好几眼。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那淤青会慢慢消散的。但如果明天仍然像今天一样疼,没有好转,那再回来拍个x光,看看是哪里的问。”
“乔伯伯,真的不用拍x光么?”李昂似乎很不放心。
“怎么?现在开始怀疑你乔伯伯了?她应该没有内脏器的受损,肋骨也没有骨折的症状。但不排除会有小的骨裂,所以我才会说若明天疼痛没有减轻再来拍x光。”
“今天就拍个吧,求心安。若真的没事,我带她回去擦药酒去!”
那个在李昂口中的乔伯伯终于忍不住笑了:“好好,听你的,让你‘安心’哈!”
在许多人特别的眼光中,我去照了x光,结果果然如那位乔伯伯说的,没有什么大
碍,只是有些挫伤而已。于是出了医院的我决定回学校去。
“不行,那瘀血要用药酒散开才好,要不你会疼上好几天的!”李昂很坚持,他坚持让我同他回他家去,因为他说他家有很好的药酒。
我真的想让他知道这点小伤在我眼里真的算不上什么,我受过比这个还要重的伤。但我不想让他知道,那是属于我的秘密,嗯,之一。
我比他小,力气自然也比他小,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他塞进了汽车,然后我就第一次踏入了李昂的家。
汽车停下我才发觉,他家竟然离少爷家没有多远,走路最多也不过两三分钟的路程。也好,这样我从这里离开,走不了多远也就回去了,只是希望不要被少爷发现我今天翘了课。但可能不被发现么,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欢迎来我家,我的倔强的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