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樾就这样像是虚脱了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很久。
直到最后,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似的,满脸的决绝。
这里本就不是属于她的世界,季冬辰本就不是属于她的夫君,这里的一切本就是镜花水月一般虚幻的事情。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终于了无牵挂了。”清樾低声说着,撑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站起来看了看这屋里的方位。
最后,她将客厅的中间清理出来,露出来很大的一块空地。
深吸一口气,清樾咬破食指,开始在地板上画起了一个阵型图。
食指上的血慢慢渗透出来,却是无法把整个阵型图画完。
于是,清樾觉得慢,直接取过旁边的一把水果刀来,把中指也割破了,继续画。
阵型图一直都清晰地印在脑海中,清樾只是用水果刀划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把整个阵型图画完了。
她才有些疲累地将那水果刀一丢,自己走到了那阵型图的中间去,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