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一阵后怕,万幸她将礼仔和阿妈带在身旁,不然阿飞口中的“其中任何一个”就是他们之一
林sir安排部分差人善后,其他人先回
果不然,港岛警署接到几宗案件,皆是人口失踪案失踪人口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家中必然有一位是港地知名术士
才回薄扶林山道,菲佣便急道,“太太,少爷连打数个电话”
话音才落,门外有汽车鸣笛声,菲佣忙跑出去看
贺喜电话还未拨出,话筒已被人抽走
“客生?”她惊讶
“老婆仔”客晋炎紧拥她在怀
直到看见他阿喜和礼仔安然无恙,客晋炎才放下心
尽管贺喜有告诉他前后打算,客晋炎仍坐立不安,唯一能让他安心的是立刻回来见到他们
贺喜亦是,生怕对方带走的是客晋炎
他们相拥片刻,推开对方时,蓦地想到什么,不约而同齐开口
“爹哋妈咪”
“晋年!”
生怕他们出事,贺喜忙拨通老宅电话
客晋炎则同时打给客晋年
客良镛和客丁安妮相安无事
客晋年却行霉运,才从苏富比出来,地下车库被人绑手绑脚,黑胶带封口眼,货物一样扔进后车厢
“阿嫂救命”他欲哭无泪先想到的不是差人,是在他心目中堪比神仙,能掐会算的大嫂
得知客晋年被人绑走,客丁安妮几欲晕厥
她紧抓贺喜,如同救命稻草,“阿喜,能不能算出晋年在哪?”
“妈咪,他们有目的,暂时不会伤害晋年”贺喜安抚她,“给我些时间,我换晋年回来,保他安然无恙”
客丁安妮愕然贺喜并无隐瞒,把她知道的情况讲给客家二老听
贺喜多少有些忐忑,怕客家二老怪责她
哪知眼前贵妇俏脸带煞,胸脯起伏,竟爆粗口,“丧尽天良死扑街!”
她拥住贺喜,“不怕,让你爹哋联系警方,阿喜你别去,太危险了,晋年是男子汉,会吉人天相的”
“妈咪”贺喜回拥她,万分感激
相较客丁安妮,客良镛要镇定许多,“晋炎,你问林sir需要哪方面支持,财力物资上要多少我出多少”
港地可不止客家一家着急
徐大师老母被捉,气冲上脑,“老婆赶我出家门,讲我一日不找回阿妈,就不准回家”
另一位大师道,“有我惨?我老来得子,儿子才五岁!我顶他个肺,不灭了那几个不阴不阳的妖精,我横尸谅山不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