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晋炎一身拉夫劳伦马球衫,作休闲装扮,扯住“小奶狗”后腿,拖回他,一把抱他在怀,随即嫌弃皱眉,“老婆仔,他好脏”
贺喜几欲丢白眼,拆开自带餐桌,摆好茶点,“阿妈讲他要生牙,所以才不停流口水,不脏的可能你像他这样大时,比他更脏”
干咳一声,他迅速否认,“我从小爱干净”
“是是是,干净的客大少从来不尿床”贺喜抱过她儿子,戳他痛点
听妈咪讲,他都三岁了还在尿床
客晋炎耳根发烫,“只有那一次”
才不信,贺喜乜他,拿一块饼干塞在礼仔手中,放礼仔自己玩
“老婆仔,过几天我去澳门”客晋炎递她茶,“爹哋让我过去打理生意”
“去多久?”
“估计两三个月”不顾在外,客晋炎从后环住她,拿下巴蹭她脸,咕哝,“不是看礼仔太小,绑也要绑你过去”
又拨开扯他裤腿的“小奶狗”,客晋炎竟感委屈,“老婆仔,以前你只陪我一人,现在分给礼仔大半”
贺喜哭笑不得,把粱美凤常讲她的话搬出来,“礼仔还小,客生不好呷醋的”
也不放心他,“去了澳门,记得每天要打电话”
傍晚回去,客晋炎迫不及待,他甚至等不到天黑,才进起居室就缠住贺喜求欢
“别,还没晚饭”贺喜躲开他唇,尚留一丝清明
客晋炎不管不顾,“两三个月进不了我阿喜盘丝洞,难受死,现在让我先进一进”
他分开她腿,迫使她盘他腰,裙摆上移,露出内裤,他拿那里敲她门
盘丝洞内汩汩水流,湿湿黏黏,贺喜难耐,不觉咬下唇,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拨开盘丝洞的大门
他闯进,抱她进卧室,盘丝洞曲曲折折,才几步,贺喜已缴械投降,软趴在他肩上
“小混蛋,今晚只许战,不许投降”他不满咬她鼻尖
去澳门前几日,客晋炎日日捉她上床,他理由多多,“老婆仔不榨干我,当心我被人惦记”
贺喜怒,翻身骑上他
尖沙咀有渡轮直达澳门,贺喜抱礼仔去送,挥他肉呼呼的胳膊,“和爹哋拜拜”
他奋力挥胳膊,朝爹哋扑去
客晋炎虽然诸多嫌弃,但还是满足他,抱他在怀,咬他肉脸
礼仔在他怀里咯咯笑
小小年纪,已懂分离,看客晋炎下车,他瘪嘴欲哭
客晋炎头疼,斥他,“小混蛋,不许哭”
他愣,眼里包泪,兰花指遮脸
贺喜哭笑不得,“客生,不要骂他啦,他是舍不得爹哋”
客晋炎弯腰,亲他脸,亲完又亲贺喜,“老婆仔,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