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6|14号二更

当她发现,离开她,他过得更好

“孝泽,我不甘”茶室内,唐菲菲掩面低泣,“我们曾经那样快乐”

食指点桌,何孝泽看她,“你也讲是曾经,把我老婆怀孕日告诉法师,晚上睡得还安稳?”

唐菲菲惨笑,“那天我去医院,看到她进妇科,她穿宽松呢裙,手护肚,走的那样小心,她怀孕了,怀了你何孝泽的孩子”

“她凭什么!”

“凭她是我何孝泽的老婆!”他猛拍桌,气极,“我们不再是三岁孩童,缘分尽了,给彼此留有余地,日后再见,不必怒目相对”

“讲白,你不再喜欢我”她点烟,樱唇微张,向他吐烟圈

何孝泽只觉她手腕上缠的佛珠分外刺眼,一刻不愿多待,出门前警告,“不要再去打她主意,更不要碰我的孩子下得水频终见鬼,你好自为之”

他走远,仍能听见杯碟碎裂声

进入三月,一日暖过一日,礼仔被养得好,肉呼呼一团,像只小奶狗,他最喜欢洗完澡之后,妈咪陪他玩,胳膊脚用力蹬,和妈咪比赛欢呼

是他最可爱的时候,贺喜怎么看也不够,他吃奶樽,贺喜趴在床上捧腮看他

客晋炎也上楼,坐在床沿,她看礼仔,他看老婆仔

贺喜推他,“去洗澡”

“不急”他弯腰,撑住她两边,将她虚搂在怀,“林sir有找你?”

贺喜故作长叹,“客大少千里眼,什么都瞒不过”

他拍她屁股,“小混蛋,讲正经的”

啪一声清脆响,礼仔两手捧奶瓶,视线落在爹哋妈咪身上,不解

贺喜乜他,“林sir讲发现阿南法师人踪”

“这人阴魂不散,到底想做什么”客晋炎皱眉

贺喜摊手,“谁知道他发癫”

讲话间,马姐来敲门,贺喜央求,“客生,我想带他睡”

“老婆仔乖,没经验,带不好的”他把礼仔抱出去交给马姐

再进来,见贺喜床上翻滚,指控他,“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客晋炎朝她走,边走边解扣,“客太,我想打什么主意?”

“我不知”贺喜撇开头,不上当

身体一轻,她被那人打横抱起两腿乱蹬

“我洗过了”

他俯脸咬她唇,意有所指,“再洗一次”

不再是十五六岁,那时她不识情爱滋味,难以动情眼下已经为他生下仔仔,彼此早已熟悉对方身体,没有抗拒,时隔数月,他们再次水乳交融

湿闷的空间里,急促轻浅的呼吸带动滞涩的空气

客晋炎喟叹,“终于再进我阿喜的盘丝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