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银牙暗咬,几欲撕破家妹的脸
贺喜闻到硝烟,默默退出战场转去给高明月送红包
嫁房里,高家姐妹姑嫂围一圈,商量整治何孝泽对策
贺喜逐个喊人,最后把红包给高明月,“我和晋炎一点心意,祝你和何家二哥百年好合”
高明月红旗袍红褙,面容甜蜜,“谢谢阿嫂”
完成任务,贺喜安静坐一旁,托腮看她们笑闹直到沙发微陷,身旁坐下一人
“大嫂”贺喜喊人
她笑,声音温醇,“我也不喜欢吵,也不太会讲话”
贺喜笑,视线落在她面上刚出月子,汤汤水水并没有将她养丰腴,脸色反倒蜡黄,与一干娇美艳丽的姐妹比,她确实不出彩
“几个月了?”她看贺喜宽松毛裙遮掩下的肚子
“刚满四个月”贺喜不觉摸肚
她笑,极温柔的一个,“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贺喜也笑,“妈咪和晋炎都喜欢囡囡”
“真好,没有压力”她略垂眸,掩饰失落
讲话间,有马姐匆匆过来,“小小姐一直哭闹不停”
大嫂起身,朝贺喜抱歉笑,“囡囡娇气,我去哄她”
贺喜也站起,“大嫂,我随你一起,还没见过囡囡”
高老先生正房姨太多,又加子女,分住两栋大屋,贺喜还没上三楼,就听见婴儿有些尖锐的啼哭声
大嫂尴尬,“她总是哭闹”
“小孩是这样啦”贺喜宽慰她
马姐抱来小婴儿,大嫂忙抱哄,贺喜在一旁,在见到婴儿那刻,脸色泛沉
大嫂发现异常,“不舒服?”
贺喜摇头,视线落在婴儿眉间,“大嫂,她这样哭有多久了?”
大嫂微愣,“在医院我见她次数不多,回来日日哭闹不停”
一旁马姐补充,“夜里也哭”
贺喜不瞒她,“大嫂,囡囡像被人下降头”
下降头即是被人用降头术施法精通降头术的巫师,可以千里之外害人,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置人于死地
降头术有药降,飞降和鬼降药降术和苗疆巫法相通,鬼降即是养小鬼,还有一种飞降在东南亚一带盛行,最狠毒的是飞头降
顾名思义,飞头降是巫师头颅与身体分家,夜晚四处飞行,寻找婴儿鲜血吮吸
通常精通飞头降的巫师,不会胡乱飞头颅,只会紧盯几个被下落飞降之后的婴儿
大嫂面有惊诧,将信将疑
贺喜接过小婴儿,抱她去内室,暖气机开足,解开裹在她身上的襁褓,本该白嫩的婴儿,身上散布数枚红点
马姐哆嗦,“大少奶奶,我以为小小姐是被蚊虫叮咬,有给她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