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2号二更

触怒山灵,贺喜本不想管,但大帽山下还有无辜村民,如果不解决,积怨日久,必有大灾

“我一个人回天乏力”贺喜不逞强

“我再请人?”

贺喜只讲一个人名,“伍宝山”

利四叔瞪眼,“他?”随即一声嗤笑,“浪得虚名”

“四叔,他要是浪得虚名,怎么会为你点中龙穴?”贺喜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请他不会有错”

利四叔愕然,良久才点头,留足四箱现钞,他告辞离开

仔仔目瞪口呆,“阿姑,他是阔人”

贺喜忍俊不禁,“细路仔,明日你和我一起,酬劳分你一半”

“阿姑,可我还什么都不会”

“乱讲,你会拎箱呀”

仔仔腆笑

不过三日,利家连死老少三辈,成为本埠市民茶余饭后谈资

除了利家,本埠还出现一桩怪事,太古广场上的那颗大榕树,在一夜之间树叶掉光,生命岌岌可危,港府请专人挖开看,树根竟然全部溃烂

楼下阿婆阿叔讲诉绘声绘色,贺喜路过时停下脚步,看他们下棋,托腮听他们闲话

晚上客晋炎打来越洋电话

“听讲四叔有去找你”客晋炎话里不掩担心,“老婆仔,不想去不要为难,我不在,让爹哋出面拒绝”

贺喜萌生暖意,笑道,“客生你安心,我不逞强,四叔还找了别人帮忙”

“四叔赠我两百万”

话筒那头传来笑声,“四叔是阔人,我阿喜要成富婆”

贺喜拉长声音,“没有两百万,只要有客生在,我也是富太”

“我阿喜嘴甜”

又讲几句,才挂下电话

转天傍晚,利家派司机来接,等贺喜和仔仔到达山脚时,利四叔和几个同辈兄弟都在,保镖司机围一圈,相较之下,一旁的伍宝山倒显得势单力薄

见贺喜过来,伍宝山犹如寻到组织,忙站到贺喜身后,殷切喊人,“师祖婆婆”

贺喜忍住笑,向他点头

仔仔扯他裤缝,“还有我呢?我是师叔”

伍宝山几欲将剩下一只眼珠瞪出,心里暗唾小鬼头

“快喊人,尊师敬道你不知?”

伍宝山暗吞老血,无奈喊,“师叔”

“乖”

人到齐,利四叔过来问能不能登山

贺喜举目眺望,大帽山上郁郁葱葱,紫金之气盘绕,只是灵气不稳,团在上空的紫金色时轻时重,山顶风也极大,阵阵往山下吹来

春暖花开的季节,来爬山的人本该不少,自从利家出事之后,再没人敢过来,整座山不见人迹,连住在大帽山脚下的村民都绕道走

“四叔,东西准备好了?”贺喜问

“香烛供品都备好”利四叔又让几人把一棵即将枯萎的大榕树抬来,“按世侄女的要求,树是从太古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