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亲
“我阿妈在外”贺喜难挨,身上似有蚁行,不知哪里不对
“乖,阿婶不会进来”转过她身,客晋炎坐床沿,打横抱她坐腿上,低声咕哝,“老婆仔,让我吃一口你的小nai包”
贺喜仍在发晕,胸口一阵凉意来袭,nai包已经遭到袭击
“不要碰”贺喜竭力捂住胸,又慌忙扯他头发,身体不住往后缩
“阿喜不喜欢?”他声音沙哑
“我”贺喜语滞,不自觉咬下唇
这种奇异到让人难受的感觉太过陌生,可她并不讨厌相反,是很羞臊,很无措,身体里有潮水在涌动,湿湿黏黏
客晋炎最后掂一把小nai包,趴在她胸前低笑,挪动身,捧脸与她对视,低声安抚道,“老婆仔,我知道你岁数小怕丑,可我们订了婚,以后你随我姓,还要为我生仔,是不是?”
贺喜点头,轻嗯一声,竟脸红
他声音更低,近乎耳语,“老婆仔,知道怎么生仔的?”
贺喜全身似火烧,撇开脸忿忿低语,“我有上生理课,不用你教!”
他蹭她,有东西磨她腿间,憋住笑,“老婆仔我不知啊,你教我”
贺喜恼怒瞪她,脸红似滴血
再忍不住,客晋炎趴在她肩上,笑到颤抖
“咸湿佬,你一定阅女无数!”
客晋炎深感冤枉,“碰见阿喜之后,我自学成才”
“不愧是牛津才子,果真犀利”
“我阿喜是吃醋?”客晋炎垂眸看她,拇指抹她嫣红唇瓣,“阿喜不用讥我,我大你许多,正常男子一个,饿了数日,面前摆神户牛扒,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他竟委屈?
贺喜低道,“可我们没结婚”
“你去问你阿妈,订婚似结婚,即便你住我家,也没人讲闲话”他懂适可而止,拉下文胸遮住奶包,“阿喜接扑街佬电话,我有生气”
他气,七哥更火
一口玉冰烧,一口烧鹅,闷闷坐店里
子君坐柜台后算账,偶尔伸头看,“七哥,你已经吃掉两只烧鹅”
“要你管!”七哥火瞪,随即忍不住打饱嗝
子君默默缩脑壳
不几时,她又伸长脖,“七哥,打烊回去好休息了”
七哥已趴在桌上
子君小心靠近,见他似熟睡,稍安心,挨他坐下,一手撑颊偷看,眼神流连在眼前男人英俊脸上,良久,捂脸偷笑
整个除夕新年,对贺喜来讲如往常,唯一有区别,她又长大一岁
新年里,她月事来潮,胸前胀鼓鼓,怠懒再出门,膝上搭一条毛毯,偎在电炉旁取暖
门钟叮咚响,是客晋炎,他过来商讨订婚派对邀请哪些宾客
“我同学?只有马琳娜”贺喜平日来往的女同学并不多,一干女生,先天不貌美,后天不努力,既在背后闲言碎语,转头又偷偷谈论如何效仿她勾搭金叵罗
接到贺喜请柬,马琳娜惊呼,“比我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