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收拾行李,不忘喊粱美凤,“阿妈,给我身份证”
身份证递她,粱美凤叹气,“女大不中留”
又在床边坐下,再三教导,“中学还未毕业,阿妈不希望你从英国回来就挺巨肚,提醒客生用套知不知?”
“阿妈!”贺喜脸红到滴血
粱美凤也难为情,不过仍旧虎脸,“大个女了,羞羞羞,不在阿妈身边,阿妈鞭长莫及,你还没结婚,阿妈可不想提前当阿婆”
赖斯过来接她,为她提行李箱
贺喜挥手粱美凤,又听她噜苏,“记得阿妈讲的话,知不知?”
阿晨开车送他们去启德机场,提客良镛的名开通贵宾通道,有专人送他们登波音七四七
“赖生,你在英国要待多长时间?”
赖斯伸长腿,舒服到喟叹,因为身旁的小囡,他有机会坐头等舱,座椅之间为双腿留足空间
“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他悠悠道,“我负责你来回安全”
大七四七飞行六千多英哩,终于降落
跟在赖斯身后下机,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令贺喜诧异,她没想到伦敦的气候和港岛这么相似
早有人在等候,他穿白衫牛仔裤,头发蓬松,看起来像是剑桥的在读大学生
他弯腰向她张开手
贺喜朝他跑去,同时暗恼自己个子还不够高,仍然差他许多
他一把将她抱起,她两脚蹬空,唯有这样才勉强能与他平视
“客生”她笑弯眼,只能想到这两字
客晋炎看她,双眸含笑,比上次回港见她又胖了些,圆圆小脸,眼睛明亮有神,向你眨眼时好似会说话
视线落在她唇瓣上,想吻她
错眼看到提行李箱的赖斯向他们走来,只好作罢
“坐飞机习不习惯,飞机餐吃得好不好,气候适不适应”坐上车,他话没停过
“习惯,好,适应”贺喜逐个回答
“老婆仔,你敷衍我”他不满,捏她面珠
贺喜躲开,拍他手,“是你太噜苏”
客晋炎在肯辛顿和切尔西交界有处公寓,开窗可以望见肯辛顿宫,贺喜刚来就看见英国皇室在肯辛顿宫举办家宴
“客生,是查尔斯?我在新闻台看过他,英俊的男人,他有没有未婚妻?”
客晋炎不满她忽视,呼啦扯上窗帘,挡住她视线
“他发际线变高,有秃顶迹象”
“听讲秃顶会遗传,伯父也有秃顶,客生你几时会开始掉发?”
讲完,不待客晋炎回答,她先笑到肚痛
“很好笑?”他恼羞,捉住她腰丢她进沙发
贺喜笑到脱力,还未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压制下来,手钳住她双肩
“管他几时掉发,让我先尝尝我阿喜小嘴”他低语,先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