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贺喜屁股上又挨一巴掌,“衣服穿好了,再伤风发烧,我不介意日日捏鼻灌药”
他弯腰为她系扣,一颗接一颗,眼中并未露y光
小时,师父也是这样给她穿衣,听讲她在襁褓中时,师父带她睡,夜夜为她换尿布
她视线在客晋炎脸上留恋,难到是冥冥之中天注定?
一声闷笑,贺喜恍然察觉自己已看他许久
那人得意,“贺大师是看上我,迫不及待要做我老婆仔?”
贺喜忿忿,“刚才有人才讲过,小肉包没长成奶桃,他不耐烦看!”
客晋炎立时后悔到咬舌
冤家路窄,天气好,贺喜央求粱美凤推她下楼晒太阳,花园中巧遇郝国强,推轮椅的人是他徒弟
“贺太,许久不见,安好?”郝国强先招呼
粱美凤脸色骤变,有些许畏惧,贺喜扭头看她阿妈,又看郝国强
“怎么,郝大师还没作古?”她笑颜如花,“是要我日后再加把劲送你上西天?”
“那要看你有无本事,最好祈祷别再栽在我手里”贺天罡他都没看在眼中,何况是他契女
一样的硬骨头,一样喜欢和他作对
“我好怕,郝大师动动手指,我就要扑街,怕得快要尿裤裆不过,郝大师,被我伤得日后不能人道,你老婆会不会为你戴绿帽?”
论打嘴仗,贺喜不多承让
周围立时传来一阵窃笑
老二生生爆裂,于男人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
郝国□□怒,脸涨成猪肝色,贺喜有些怀疑,再多讲几句,他会被活活气死
须知口头战也是术士的一种本事
千年前,诸葛孔明不费吹灰之力整死王司徒,就是凭他一张利嘴和短时间抓旁人弱点的能耐
贺喜又赠他一句,“郝大师,你若死了,老婆被人睡,半山大屋被人住,小仔还会喊别人阿爸,你可要好好活呀!”
“阿妈,推我去别的地方,就是因为多看了郝大师几眼,人家眼睛好疼”
“好,好,阿妈就推你走”
人都走远了,粱美凤还不忘偷看一眼郝国强,惊呼一声,“小囡,郝大师吐大口鲜血”
贺喜窃笑,“那更好,气死老东西!”
粱美凤虽然也痛快,随即又愁,“小囡,我们今日与他结仇,他不会放过你”
“阿妈”贺喜冷笑,“即使今日我不气他,他也不会放过我,当年我契爷何尝得罪过他,还不是被他下套,合伙其他术士斗死我契爷?”
粱美凤惊讶,“小囡,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