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晋炎着重提他出埠时间在枪会之后,她是醒目小囡,会明白他意思
他不是吃干抹净就不认账的人,哪怕只是贪吃了几口她唇瓣
“看客生风尘仆仆,是才回来?”
客晋炎颔首,听她又问,“你阿弟生病还没有好?”
“没有,发烧不退,爹哋派飞机接他回港,现在伊丽莎白医院住院”
贺喜让他坐,全然忘记方才还针锋相对待他
“客生,你是要我去看你阿弟有无问题?”
粱美凤匆匆回来,折叠桌上多几道菜,狭小鱼铺,三人坐里面不免拥挤
粱美凤殷殷为客晋炎夹菜,她身姿肥胖,贺喜夹在二人中间,时常被挤靠到客晋炎胳膊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并没有半分不耐
“阿妈!”贺喜嗔她,“你乖乖吃饭,吃完我陪客生去趟伊丽莎白医院”
“谁生病了?”
客晋炎放下筷,把客晋年情况讲给她听
临走前,粱美凤捞六尾锦鲤装玻璃缸让贺喜捧着,“不好空手去”
又叮嘱,“记得懂礼貌知不知?”
“知道,我会回来晚点,阿妈你先睡,别等我”
伊丽莎白医院病房门口,两个西装
彪形大汉守门外,看见客晋炎身旁有小囡跟随,视线不觉落在她身上,她穿棕色格子绒裙,小皮鞋,花一样的年纪,花一般的容貌,客生和她有说笑
客晋炎看他们两人立时收回视线垂头
其中一个大汉为他们开门,偌大病房,除却菲佣护工,客丁安妮也守在病床旁
“伯母”贺喜先喊人
又看向靠在病床的客晋年,他跟客晋炎有五分神似,只不过他略青涩,面庞也更柔和,可见是平时是个爱笑的人
“客生,送你锦鲤,希望你早日康复”贺喜把玻璃缸摆在电视桌旁
客晋年烧未退,脸颊发红,嘴唇干涩,却不妨碍他打趣人,“我知道了,你是爹哋妈咪口中”
客晋炎警告看他一眼,却并未能让他止住声
他又故意拉长声音,“更重要是我大哥口中的贺大师,对不对?”
“我是贺喜,喊我阿喜也行”她脸蛋发烫,这样回他
客丁安妮轻声斥责他,“好好讲话”
又朝贺喜笑,“阿喜随意坐,谢谢你来看望晋年”
贺喜这才仔细看客晋年刚才她进这层病房时,就察觉到了一种讲不出的怪异感,客晋年的病房犹盛,他身上更像是被尸气所缠绕
好似常年与坟墓和死人打交道的工作人员
她问,“客生,你在三藩市,有没有去过墓地?”
客晋年脸色骤变,连拍胸,“别唬我,我不耐吓的”
他又对客丁安妮发誓,“妈咪,我是州立大学勤勉刻苦好学生,从不参加乱七八糟派对,更不会发癫去墓地找刺激”
这点客晋炎能保证,“阿喜,晋年是有分寸的”
“连日烧不退,医生还讲没事,我就讲,十有八九有问题”客丁安妮两手捉贺喜手,紧张道,“阿喜,晋年会不会有事?”
贺喜拍她手安抚,又问客晋年,“客生,旁人知不知道你生辰八字?”
客晋年挠头,细细作想,许久,恼丧拍掌,“我前女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