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年刹时脸涨红,一半心虚,一半羞愧
家中老母确实每日问候詹大师祖宗数次
走了高永年,贺喜点燃香烛,朝贺天罡三拜,“契爷,阿喜要再去趟华人坟场,护佑我事后不被阿妈揍死”
插上香烛,贺喜收拾东西,全部装进藤箱,又将正阳派祖传玉牌戴在身
留纸条给梁美凤
临出门,又折回来,从贺天罡供台上拿两个苹果,一个装藤箱,一个刁嘴里
“这么多东西,我知你享不完,借我两个,回来为你换供品”
几转巴士,再去华人坟场时,天色已暗,空无一人
坟场上空,黑色煞气和紫金之气纠缠更甚,山间树林哗哗作响,却没有一丝风,好似神灵在挣扎
贺喜朝神灵一拜,口中念念有声,未几时,树林作响更甚,紫金之气疯狂朝贺喜涌来,将她全部包绕
“多谢”欣喜之色溢于表,贺喜从藤箱中取出符纸和玉笔,打电筒在整座坟场写画,所到处,必然紫金之气护佑,黑煞之气沾染不了她半分
随着她不停写画,狂风骤起,山雨欲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
咒语念出,金光四散,黑煞之气无所遁形,一目目被
驱散
贺喜所念金光神咒,是炼金光元神护体,驱邪镇煞之中,此种咒法最耗灵力,只坚持不过几分钟,贺喜便觉胸口窒闷,血气不停上涌
不止树林作响,山间鸟兽具鸣叫,好似在为贺喜助威
“师父,有人动阵法,詹大师师弟替他寻仇?”
摆阵法器急剧颤动,摇铃作响,血坛之中血液煮沸一般,仔细看犹有婴儿身
坐法坛那人轻蔑一笑,“伍宝山不过胆小鬼一个,詹氏几个徒弟不成气候,绝对不是詹氏一门在跟我作对”
眼中寒芒微闪,郝国强捏指决催动阵法威力,不管是谁,都让他有去无回!
察觉到煞气增强,贺喜踉跄不能再行走,狠心咬破手指,血碾眉间,血迹瞬间干涸消失,幻化金红之气冲开一条道,护佑贺喜到达阵心
“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带来法器扔下阵心,贺喜竭力驱咒压下
万事万物有灵气,能作法器的,不一定是青铜玉器,只要灵气盛,都可以拿来作法
“急急如律令,下!”贺喜一掌拍下阵心的,是她从贺天罡供台上拿的苹果
苹果长在树上,源于自然,拿它作法,比用青铜字画更加能够与神物通灵
砰!紫金之气骤盛,源源不绝
“师父!”
血坛崩裂,婴儿尸倒血泊之中,恶臭弥漫
辛苦数日炼尸,汲取坟场骸骨阴气,好不容易能控制他人神智,连姓詹的老鬼都能控制住,眼下尽数被毁,剩一口气挣扎起身,郝国强几欲发疯,踹倒法坛,自己却踉跄跌在血泊中,发出骇人大笑
他徒弟吓坏,连番后退缩至墙角
直到阵法生效,贺喜才松气,瘫软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眼皮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