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过了些平静日子,还以为甄夕络是个哑雷,没想到只是没到该爆的时候,从来没有哪件事能只单单以对或只单单以错来衡量的,皇后便只揪着错处,想三两句话来拿捏自己,岂能让她得意?说到底,这个府里自己才是女主人,便看看一个不得儿子心的母亲能不能真插手了他后院。
李梓瑶看着这曾经要对自己儿子下手的女人的脸,轻笑了下,又道:“母后只管请御医给甄夫人瞧去,成全了个至孝之人的心意,”她说这话时向甄夕络扬了扬下巴,又道:“想必世人都要赞颂您呢!”
面上不便,皇后心里却是一股火气上涌,若不是自己儿子身体不争气,她哪里用得着自己找上门去来受这份气。
“母后只管请御医给甄夫人瞧去,成全了个至孝之人的心意,想必世人都要赞颂您呢!”李梓瑶话中的尾音仿若在绕圈圈,一圈一圈直绕道皇后脑子里去,请御医来也不过说说罢了,那甄友和还顶着罪臣的身份,她岂会干这蠢事,不过是知道齐灏必会将她的话接过去,这会儿李梓瑶竟拿这个说事,倒叫她难堪了。
甄夕络自然也是知道这点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在两人间流转,方跪下道:“娘娘诸事在身,能抽出空来听夕络一句愁话,便是夕络天大的福分,宫中事重,本就劳神,夕络哪敢真拿此事来烦扰娘娘。”
皇后将她扶起,回道:“你是个懂事的,既然端王妃不愿费心,本宫只好去问问端王爷此事还
做不做数,本宫既承诺了你,便没有让你失望的道理,话出口又收回,天家人颜面何在。”
李梓瑶心里冷笑,“话出后又收回”也不知是在指谁。
听她这意思是要拿齐灏来安甄夕络的心了。
那就看看他听谁的。
待皇后娘娘离开后,并未直接回宫,反而和甄夕络私聊了几句,她吩咐甄夕络坐下,兀自笑,就像刚刚的难堪都未曾发生过般,道:“你也是可怜之人,母亲已成这般,父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