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是霜姐来了,你先去客房里躲一躲

“阮恙曾经也跟我说过这句话,听说你们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希伯来笑着说。

“您认识阮恙”?朵瑶很激动。

“在美国一次颁奖典礼上有过一面之缘”,希伯来颔首,“她是如今年轻一辈中最让我敬佩的女演员,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我和阮恙是很好的朋友”,朵瑶很高兴有人这样夸阮恙,自从她和辛子翱的事情发生后,外界提起她都是嗤之以鼻,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她曾经为艺术付出的一切努力了。

“我对她印象很好”,希伯来说:“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和她合作过,听说她曾经为了拍一个镜头,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重拍了二十次,连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快受不了了,但她一直在坚持,拍完后,她直接冻晕了,她的电影里是不允许有瑕疵的,她是用她的灵魂在塑造每一个角色,只可惜啊,女人都容易败在一个情字上,说实话她的演技连那些老一辈的都未必比得上,她实在不该离开这个圈子的,她应该是为艺术而生的”。

朵瑶愣了愣,完全不知道阮恙曾经还坚持着干过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啊,她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她们的。

“是啊,她不该离开的”,她难受的低低说。

希伯来惋惜道:“其实这部电影我第一个想到的女主角就是她,我联系过她许多次,她拒绝了,后来她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就是你,我特意看过你几部电影,恕我说实话,还没办法和阮恙媲美,但是已经算是如今的当红小生里算很不错的了”。

朵瑶恍然,原来是阮恙和希伯来提过自己。

“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见你,剧本给你,你好好琢磨琢磨,月底我们在上海见,你可以从中挑选一段到时候给我表演,如果满意的话,我们签约”,希伯来再次和她握了握手。

……。

从酒店里出来,葛霜笑道:“阮恙倒是不错,最后还给了你这个一个机会,你得好好把握”。

朵瑶现在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她拿手机打给阮恙,“我见到希伯来导演了,他说你推荐了我”。

“我也没有刻意推荐你呢,只是随口说了一下”,阮恙哈欠连天,“打半夜的来电话,你也挺缺德啊”。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都快中午了”,朵瑶认真的说:“其实你不应该拒绝这个角色的,你为电影那么努力,希伯来说以前你为了在北方冰天雪地拍电影重拍了二十次晕过去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什么都瞒着我们”。

☆、第三十八章 长晴,楚颐还好吗,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第三十八章 长晴,楚颐还好吗,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那件事啊…很久了,你不说我都快不记得了”,阮恙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谁让我是座呢,追求什么都要做到完美吧”。

“你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以为自己是个女强人啊”,朵瑶没好气的责备。

“行啦,姐以后要做一个弱女子”,阮恙笑着转移话题,“听长晴说你和那个…燕墨伦交往了”。

朵瑶支支吾吾的,不大好意思,再加上旁边有葛霜在开车。

阮恙倒是笑了起来,“挺好的,怪不得之前长晴的婚礼上瞧着你们眉来眼去的”。

“哪有”,朵瑶不大好意思。

“反正有奸情,只怪自己我自己当时太天真了”,阮恙低笑。

“行啦,我只是打个电话问问,我这还有事,先挂了”,朵瑶说。

“好”,阮恙大约也猜到她身边有别人,不方便说,也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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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饭后,朵瑶又飞北京拍了一盏杂志拍摄,回北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深夜了,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干干净净的她都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了,也太整洁了吧,还有主卫里…。

朵瑶突然窘了,她不会忘了自己离开前,主卫里有多脏多乱,乱的她自己多呆一下都觉得恶心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燕墨伦收拾的?

她不可思议的拨打电话

过去,“我房间…”。

“嗯,太脏、太乱,收拾了一下”,燕墨伦那边有点吵,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朵瑶捂脸,再一次感到深深的丢脸,“你…你应该跟我说的,你不经过我允许我就进我房间,是触犯了我的私人领地…”。

燕墨伦沉静了几秒钟,才不悦的开口,“你的意思是我帮你收拾房间是错的”。

“这个…”,错是没错,如果她浴室干净点没那么邋遢的话,她是不会介意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有多脏,她就觉得好丢脸了,要知道以前江妈也来这住过几天,帮她收拾了主卫后,回来嫌弃的和她说,家里的蹲便器都没她的洗漱池那么脏。

“朵瑶,你不要不识好歹”,燕墨伦语气微微发沉的把电话挂了。

朵瑶懊恼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真是过分啊,竟然挂她的电话,以前都不敢挂的。

果然把她吃干抹净后就没那么有耐心了。

她生气。

最气的是早上起来也没燕墨伦的电话,本来还想着今天跟他约会的,他不理自己,朵瑶就约长晴。

她开车亲自去晏家接的长晴,远远地,看到长晴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裙子站门口,皮肤白皙的像牛奶色一样,她后面有四五只狗在铁门后“汪汪汪”。

朵瑶忍不住下车摸了摸那几只巴掌大的小狗,真是可爱的要命,“哈士奇和拉布拉多生的小狗长得还蛮可爱的啊,瞧,这只像罗本,那只像萝莉吧,就是边上这只一看就像是杂交的,看着好奇怪啊”。

“还有只更奇怪的,被厉少彬挑走了”,长晴笑眯眯的道:“本来我还担心他会把最好看的两只小狗狗挑走呢,结果挑走了一只最奇怪的”。

“是吗”,朵瑶纳闷,“可能他的品位一向有点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