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是何苦来的呢,跑那么老远去当这兵,你累不累啊。”
徐暮年勾唇:“你不懂,在那里也有在那里的快乐。”
“快乐?嗯,你说的对,我可能真的不懂你的快乐。
你这个人从小就另类,初恋能喜欢上神父的孩子,我也算是服了你了。”
徐暮年呵呵一笑:“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了,你还记着这一茬儿干什么,准备没事儿就翻我的旧账啊。”
“不就是觉得有意思吗,咱们这个朋友圈子里全都是怪胎。”
“我看最怪的人就是你了,还说别人呢。”徐暮年放下酒杯:“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去带着那个爱闯祸的丫头回去了。”
“你可别为难了人家姑娘,我看人家挺乖的。”
徐暮年哼了一声,乖女人不会做这种气人的事情。
连褔一起身:“走吧,送你出去。”
“行了,又不是不认识路,我对这里比对你家还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