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又白瞪她:“行不行了你,这么贵的酒你就吐出来。”
“谁……谁吐了,我是笑的,”吴青青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只能为你的未来哀悼一下了,您请节哀吧。”
她说完就往胡俏妞和几位师兄身边走去了。
米又白心想,今晚可怎么办呀,完全没心思玩儿了好吗。
包间门关上的时候,徐暮年和连褔一就与外面的吵杂隔绝了。
连褔一亲自给徐暮年倒了一杯酒:“我说哥们儿,行呀,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呀。
这满世界的人都担心你呢,结果你倒是好,直接结婚了?而且我们全都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我要说我没想什么你信吗?”徐暮年抱怀轻晃酒杯。
“什么没想就结婚了?”
徐暮年无奈一笑:“当时的确什么都没想,只是相亲遇见了米又白,那会儿觉得可以结婚,就直接把证儿领了。”
“闪婚?”连褔一摇了摇头:“行啊,够可以的,完全不是你徐暮年的风格。”
“徐暮年应该是什么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