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里就没记得我爸给我讲过一次故事,反正他是不合格的。”
提起自己的亲爹,米又白真的是一肚子的埋怨。
“反正我就总结了一个道理,当爹的是个军人太不靠谱。
那天我大概是疯了才跟你结婚了。
早知道应该提前了解一下再结婚的。”
“委屈你了?”
米又白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几点几了。
她结巴道:“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想用军人的姿态抚慰一下你这颗受伤的心。”
米又白看他的眼神儿有问题,连忙绕过茶几躲开他:“谁受伤了。
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中的苗苗,没事儿哪儿来的那么多的伤心。
你不是要带我出去转转的吗,走啊。”
看着她逃也似的开门出去,徐暮年勾唇,还知道害怕,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