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年扬唇:“怎么了?”
米又白努嘴:“没事儿。”
“有话就说,一个军人子女,怎么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大叔,你是为什么天天锻炼身体的?”
“保家卫国。”
米又白在心里哼的一声,撒谎,分明就是为了折磨她的。
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她心中不爽,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累成了孙子。
早知道今晚他要这样惩罚自己,那她应该先塞给他一个苍老师让他先消耗一下体力的。
她不爽翻过身背对他睡觉。
徐暮年看着她淡淡的抿唇一笑,这小妮子,心里一定气死了吧。
他唇上的笑容大了几分,好像有种精力充沛回到了二十岁时的感觉。
这个小小的丫头还真是有种神奇的魔力。
可是不得不承认,今晚她的舞跳的还是不错的。
如果她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而是只在他一人面前,那他兴许还不会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