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你脚上的长靴里,藏着匕首作甚?”
“什么?”李公公一声惊呼,顺手就将托盘交给身后的小太监,他睇着东夜阑,“七皇子,正所谓师出有名,但您这话可是折煞老奴了!老奴一个内宫奴才,又怎么可能……嗯?”
话没说完,李公公伸手到长靴里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东夜阑单侧的眉宇轻扬,“李公公,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话间,东夜阑拉着他的手,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长靴里给拽了出来。
一眼看去,李公公的手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短小的匕首。
虽然被扣在刀鞘里,但是匕首的锋芒还是显而易见。
“这……这不是老奴的。”
李公公已经完全傻眼了。
内宫之中,他身带匕首,这……可是死罪啊。
东夜阑转眸看着关敏茹,“母后,这匕首,请看。”
他拿着匕首,缓步走向高台,在关敏茹蹙眉的神色里,他眼底冷光涔涔。
“七弟,你要干什么?”
东宏毅眼看着东夜阑拿着匕首走向关敏茹,情急之下他就喊了一声。
东夜阑动作一滞,站在原地回身看着他,“四皇兄,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将匕首呈给母后了。前几天,母后意外遇刺,身为儿臣,我一直都忧心忡忡。最近好不容易调查出罪魁祸首,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说这番话时,苏黎和凤砚坐在高台之下将一切手收入眼底。
苏黎打量着东夜阑那张美得过分的脸颊,眼底却不期然的闪过了讽刺的笑意。
东夜阑,太急功近利了。
“你看出了什么?”
凤砚以传音秘术询问苏黎。
闻声,她嘴边噙着浅笑,同样以传音秘术回答,“东夜阑,在自掘坟墓。”
“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