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和凤砚下了马车后,有点好奇的问了一句。
“东月国的皇帝宾天,出于礼节,前去祭拜!”
苏黎红唇微张,“凤北和东月国的关系有这么好?需要你亲自去?”
“值得!”
“嘁!”苏黎哼哧一声,“净说屁话!无利不起早,我看你去东月,是想搀和人家的国事吧。”
凤砚的眸光潋滟,薄唇含笑,“此话怎讲?”
“我听说东月国老皇帝一个月前宾天,因为事出突然,所以还没有留下遗诏。现在东月国,肯定是一团乱麻!而你这个凤北的皇帝亲自前去,你的用意很明显呢。”
“朕,能有何用意?东月的先皇和我父皇曾是好友,身为晚辈……”
“得得得!你别跟我来这套!你们这些身为帝王者,哪会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我看你去东月,就是想看看究竟帝位会落在谁手里。毕竟,东月的新帝可是事关未来的各国局势。”
苏黎斜睨着凤砚,自顾自的将事情分析了一遍。
话音落定,原本就荒芜的郊外,此时更加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