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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011 字 2024-10-12

那张圆圆的脸盘喜笑颜开起来的时候即奴颜媚骨又忠贞不二的,将下一代接班人的得意同恭顺演绎得可谓淋漓尽致;

安浔看得起劲,盯着苏老会长一个劲的笑,起初人还以为讨好到了夫人心里美滋滋的呢,结果被盯久了心里又觉得莫名毛毛的…

安浔在之前无聊的时候已经查好了一家私房菜馆,准备今晚同霍城去试试的,当然不愿跟去饭局听上一堆苏老会长歌功颂德狂表忠心的套路。

两人推了苏老会长的邀请,到了堂会大门前,正准备上车离开,忽然堂会门口的街道上冲出一个人影来,跌跌撞撞居然一下就冲进了院子里!

或许是因为她出现的太突然或许是因为那张有些熟悉的脸,一时门口的守卫四周的保镖竟是半个都没回过神来,居然眼睁睁的看着那跑步都跑不稳的女人直冲进了人群,一下就靠近了本站车边核心位置处的安浔!

安浔正饿着,脑袋里记挂一会儿是先吃咸酥鸡还是酱肘子,饮料点酸梅汁还是柠檬汁,木头木脑听见身后动静一回头,与正冲到她身边的女人

视线一下对上,两人皆是一愣!

下一秒身侧忽然寒意流窜,一道黑灰色的残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已经朝着对面的女人急袭而去,那移动的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一阵凉风,浮动起安浔耳边一缕发,撩得她小心脏一下揪紧起来!

安浔是真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周静雅。

只是对面的周静雅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也迷迷蒙蒙的,竟一时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来找她。

视线交错仅仅不到一秒,下一刻周静雅就被扣住了肩膀狠狠压弯了腰,四周的保镖们素质真差,居然慢了一拍之后还能再慢一拍,一个个跟着她这发呆的一起扮演呆若木鸡,安浔晃眼再望去的时候霍城已经扬起了手,那个动作她太熟悉,最近他太惯常做这样的事,一言不合就动手抹脖子!

安浔着实是惊着了,条件反射直直朝那头冲了一步!

霍城的掌心已经落下,那动作看似轻柔指尖却绝对夹着翻飞而出的刀片!

安浔心中又气又急,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看着那刀锋就要划上周静雅那细精精的喉咙,下一秒她抬手一个手刀横切过去,将将赶在刀锋深入皮肉之前把霍城的手臂狠狠砍了开!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一阻一拦不过瞬息之间,霍城的胳膊被凌冽一击手刀弹开,掌心翻转过来,果然深处夹着一缕寒光!

另一头周静雅更是反应都反应不过来,被扣着肩膀禁锢住,她甚至没察觉自己脖子上的皮肉已经被尖锐刀锋划破正渗出一串晶莹血珠,整个人又呆又愣,半点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头的自觉都没有!

那一霎现场所有人都僵住了。

为了周静雅的突然闯入,为了爷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出手,还为了夫人刚刚那一击手刀居然可以那么快,竟一下挡了爷的刀?!

这一群木头保镖,简直有他们还不如没他们杵在这里还阻碍她视线!

安浔抬眼冷冷对上霍城的眼。

视线交错,那一眼里寒意太盛,对面霍城顿了顿,一松手将周静雅摔在地上,下一秒竟像是躲避一样,一垂眼避开了安浔的目光。

好,很好。

躲她是吧?

春风和煦间安浔冷冰冰的勾起嘴角来。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动敢说一句话,唯有跌落在地的周静雅抬起苍白的小脸来,这时候才晓得该恐慌。

她在义信对街的拐角处开了一家小花店。

她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霍城,哪怕守在他每次往返堂会的必经之路上。

当初她一意孤行回来等,用掉了之前所有的积蓄盘下这个店,生意冷冷清清日子也过得冷冷清清,她都毫不在意。

结果她原以为能见到的人没能见得到,她原以为长久不了的女人,今日一见,却原来还在他身旁。

她抬起头来在人群中找寻,终于找到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她急切抬头去寻找他的眼,最终看到他眼中一缕震惊夹着不解,还有深深的不悦同冷漠情绪。

她在两周前的一天无意中撞见了顾三和一个年轻女孩在一起。

那一天是个雨天,女孩撑着一把伞拿着一把伞站在堂会大院前,随后顾三就跑了出来,两人共撑一把伞说了会儿话,之后就分开了,那短短的相处时间里,却处处都透着周静雅一眼能辨的亲密。

那个当初深爱她守候她,不惜为了断掉两根手指也要保住她的男人,他也离开她了么?

不知为何那一日之后她心里一直堵堵的难受,那日雨中看到的画面如何都挥之不去,之后她日夜守在花店前,坐在凳子上死死盯着往来车辆,她在等记忆力熟悉的那辆黑车,却似乎并不是在等原来的人,她知道顾三一直跟在霍城身边,她知道只要这辆车出现他就会出现的,今日她忽然看到了,想也没想就冲了进来…

结果对上的却是那样一双眼。

里头所有她不想见的情绪都有。

却是偏偏她想看见的,一个都没有…

周静雅忽然就哭了,一大滴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

当然现场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她周静雅在做什么,爷不发话,夫人也不发话,这个插曲正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对面安浔冷冷收回目光,转身一把拉开车门,头也不回钻进了后车座。

——

那天他们最终没能去得了那家私家小菜馆。

霍城开车,路上鼓起勇气问了三次地址,安浔闭着眼靠在后座半个眼神都不给,他沉默下来,随后把车开回了家。

安浔下车后直接上了三楼,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嚷着饿了,霍城抬头望上安浔的背影,看她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垂眼沉默,只能也跟着上楼,一时气氛冷凝。

安浔回了卧室直接拉开衣帽间哗啦啦找东西,找出一套居家服就往浴室去。

她脸色很差,态度更差,走进卫生间的大门反手就要摔门,被紧跟而来的霍城伸手抵住。

她甚至不抬头看他,用力就把门往外推!

城也不说话,手上更用了几分力,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幼稚的小朋友一样,直至霍城打破僵局。

“我有钥匙,你锁了一会儿我拿钥匙开。”

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呢?

安浔顿了顿,心里咒骂一句,一下松了力道,抱着衣服转身朝洗手台走去。

她放下头发,对着镜子开始梳头,整个过程中目不斜视,完全只当身后的人不存在。

霍城没有进来,他推开了房门之后就站在了门边,淡淡的视线落在安浔持着长梳的小手上,他看她镜子中绷着漠然的脸,半晌低声开口。

“你生气了?”

安浔没有回答,脸色还是那样差。

霍城轻轻垂了垂眼。

“我是怕你有危险,当时周静雅突然闯进来,谁知道她会做什么?难道我保护你还保护错了?”

他声音很轻,说着解释的话,言语间调子却很冷,听不出半点的悔悟来。

当然,他也的确根本不可能认为自己之前的做法有任何问题。

“你在想什么?不要一个人想,你跟我说。”

再是沉默相对了片刻,安浔梳头的动作一直未停,身后霍城再次开口,听他这样说,镜子里安浔垂下眼帘,表情终像是微微有了松动。

只是她能说什么?

说她的确是生气了么,因为她怪他不该那样冲动。

那里是堂会的院子,仅仅隔着一扇敞开的院门外面就是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外人到处都是眼睛的情况下,他怎么可以那么冲动当众杀人?

她还能说什么?

说他别想隐瞒,当时那样的情况他站在那个方位,他其实压根就看不到周静雅的脸更别提认出她是谁!

他却是在周静雅出现的几乎同一刻就出了手,而那时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危险,他只是本能去排除掉突然靠近她的一切意外,且用的是最极端的方法!

举个最吓人的例子,如果今天换做是黎曼曼还是谁突然这样冲过来靠近她,他说不定条件反射连自己人都杀了!

所以她该怎样跟他说?

说她在意的根本不是一个周静雅的死活,不过一个讨人厌的女人,杀了就杀了,她在意的是他如今的状况。

她已经粉饰太平很久,自言自语告诉自己一切都很正常,什么都不用担忧,只是这些勉强建设起来的安慰因为今天这场小意外被完全打碎。

其实你很不对劲对不对,阿城。

你远没有你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对不对。

你靠杀戮发泄,靠亲密发泄,却没有用。

你心情越来越糟糕,暴虐的情绪越来越压抑不住,你甚至每天晚上又开始失眠了却还要在我面前做出平静淡然的样子,这样多辛苦?

如果你对着我的时候都不能安心不能轻松,不能每天都过得快乐,那么我的陪伴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我不能说也不能问,你不敢向我求证的那些猜测,其实我也害怕亲口同你承认,只是沉默只会让彼此更难受,阿城,我们如果止步在这里,那就真的输了呢。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不高兴,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太冲动了不好。”

安浔放缓了语气,回过头。

她不再板着脸了,眼神也不再是那样冷冷透着审视,霍城稍微松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安浔忽然又道。

“阿城,我在想,你想不想去见见我父母?”

在对面那青黑墨瞳里情绪因这一句瞬间变得更加紧凝了的时候,安浔打定主意,温柔笑起来。

“你看,我们已经都住在一起了,还计划要结婚,你都要娶人女儿了,于情于理都该去见见他们二老,征得同意是不是?”

v523 妈妈放心

出发去青城那一日是个晴好的日子。

梅雨季的临江淅淅沥沥下了一周的小雨,终于在那个周六放晴。

那一天一大早安浔就被霍城拖了起来,早上九点过的时候吃过早饭,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清点要带去的礼物。

放在任何时候任何身份,准女婿上门去见老丈人丈母娘都是大包小包殷切又忐忑的,上周安浔做主往青城去了电话,约定了见面的时间之后霍城就开始不在状态,之后这一整周他们都在反反复复准备礼物的过程中度过。

安浔如今愈发嗜睡了,早上八点起床对于她而言就是灾难,她点着礼物其实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恍惚听见楼梯口传来动静,她迷糊着眼回头,看见霍城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再眯着眼瞄了瞄,咯咯笑出来。

霍城这身衣服都是她陪着他挑出来的。

一会儿西装会不会太古板啦,一会儿休闲装会不会不够沉稳啦,简直诸多挑剔。

安浔本来觉得就随便穿套黑西装出去就够帅了,结果某人折腾了半宿老是支支吾吾不满意,最后把安浔搞烦了差点甩手走人,某人这才扯着

她颇为窘迫的解释,他担心她父母会不会觉得他年龄太大了,毕竟他们俩差了八岁呐…

安浔愣住了。

愣过之后噗嗤笑出声,差点没在床上捂着肚子打滚!~

眼瞅着某城脸色微红越来越不好看之后笑岔气了的某小女王才勉强收尾爬起来抱着人一顿安抚,话说她家霍小城怎么就那么可爱呢,当初你死乞白赖追我的时候咋就没想过我才十八一朵鲜嫩小娇花呀,当初你费尽心力把我拐上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才十九一只软妹纸呀,简直了我家老公快来么么哒!

难得遇到这么好玩的自家忠犬,某小女王心里的恶劣因子简直蠢蠢欲动差点就把人扑了,结果这时候人居然开始不乐意了。

衣服还没选完呢,后面还要买礼物呢,某人心里可忧虑可烦躁了,结果愣是抱着温香软玉坐怀不乱,就这样过掉了一整周。

最后选定的衣服还是一套西装。

墨蓝色的暗纹,略休闲的款式,内里搭配的浅灰色衬衣修身又禁欲,其实她家霍小城当然怎么穿都好看啦,也不看看是怎么一张颜摆在那里,就是如果表情能再放松一点就好啦~

霍城出门之前又把安浔点过的礼物再点了一遍。

因着关系特殊安浔并没有预备太多东西,给辛永德准备的是酒和一幅字画,给万慧芬买了一件春装外套和两罐蜂蜜两罐奶粉,最后再提上个果篮,一套中等水准却心意慢慢的见面礼就齐了,霍城让安浔拿着字画和外套,抽出酒瓶子的时候顿了顿。

“不是说你爸喜欢白酒么,为什么带了红酒?”

安浔正在门口换鞋,闻言头也没回:“哦,那天烟酒商店来电话,说我们订的茅台没货了到不了,我就干脆退货去酒窖抽了一瓶红的,年份也挺好,到时候还能一起喝。”

结果霍城的眉头又皱起来。

安浔说完回头看见,无奈失笑过去往人眉心戳了戳,连走带拽把霍城拖到大门口。

“好啦别皱了,最近你皱眉都皱成习惯了,真皱出什么纹那可就真老了啊,到时候不等我爸妈我第一个嫌弃死你!”

说着调侃的话,安浔拽着霍城出门,上车之后无奈又好笑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说是父母,事实上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他们两个小辈上门去探望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

安浔确定他们能有这个心去辛老师夫妇就会高兴得不得了了,又不是真的自家女儿带回自家女婿,除了满意满意,又怎么会真的挑剔什么?

只是看霍城那么认真对待的样子,安浔就又想笑又满足。

这样扫兴的话当然是不会说出口。

——

此后一路顺利,霍城和安浔开车抵达青城的时间在下午两点过,中间在休息站吃了午饭。

按照辛永德实现提供的新家地址,两人一路下了高速开过城区,开到一座通往居民区的小桥前,辛永德和万慧芬已经在桥头等候。

两老今天一看也特地收拾过,辛永德穿着一件格子衬衣夹克外套,半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万慧芬喜欢鲜亮的颜色,传了一身鹅黄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牵着辛永德的手,站在路旁有些怯生生的打量过来。

安浔打开车窗向两老灰灰手:“辛老师您怎么和师母出来了,不是说好在家等我们的么。”

辛永德看见安浔露出的笑容,牵着万慧芬三两步迎上来。

“我们这个地方不太好找,路又小又窄的怕你们不好开车,所以出来迎你们一下…你们这个车有点大啊,不知道这个桥过不过得去…”

辛永德说着朝车里望了一眼,视线和霍城对上,两人都不是活络的个性一时气氛还有些尴尬,安浔看在眼里笑起来。

“辛老师这是阿城,你就这么叫他好了,阿城这是辛老师和师母。”简单介绍了一下,安浔笑眯眯回过头,“其他的话就等回家再说吧,我们先把桥过了,看着是有点窄呢,能过去么?”

霍城探头出去观察了一下:“应该刚刚好。”

车外辛永德连忙接话:“那我在外面帮你们指挥,你们慢慢开过去。”

“好,谢谢伯父。”

霍城点头轻应,另一头辛永德不好意思的应承,那天接到小浔的电话说谈了男朋友要带回来给他们看看,可把他高兴坏了,这时稍微观察了几眼,是个不错的孩子呢,人稳重长得也好,还有这车,总之是和寻常大学里的小姑娘谈的男朋友很不一样,他们小浔果然有眼光。

辛永德边打量边指挥,霍城打着方向盘,一点一点开过桥墩,开上桥面之后就容易些了,车子很快过了桥在对面停下。

安浔拉开车门:“辛老师师母,你们也上来吧,我们一起开回去。”

从家里到小桥还有一段距离,总不能让客人先到家门口等他们俩,辛永德很不好意思的带着万慧芬上了车,车子之后开过七拐八弯的小巷,终于停在了一幢略显陈旧的小楼前。

辛永德领着安浔和霍城上楼

,万慧芬已经一个人跑到了前面去。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个地方小,停车都不方便,只是现在只有这个条件,小浔你们多包涵一下。”

自从上次辛家火灾之后老两口就搬了家。

现在住的地方是青城中学分配的宿舍房,一般只有单身没成家的年轻老师来住,条件又怎么会好。

安浔跟着上到三楼,看着四处陈旧的环境微微皱眉,直到到了家门口辛永德推开铁门抱歉的回头解释,她才转而露出笑容。

“辛老师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怎么会在意这种事,你们不嫌弃我们冒冒失失跑过来给你们添麻烦我们都很开心了~”

笑着安浔进门换鞋,循着屋子里的香味抬头,眯了眯眼睛:“好香啊,辛老师您做了什么好吃的?”

话音刚落厨房方向就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像是锅盖砸到了地上,辛永德赶忙跑过去,结果和冲出来的万慧芬撞在一起。

“是鸡汤,还有,还有红烧肉!”

万慧芬扬起脑袋兴冲冲的回答,刚说完一低头看见门口的安浔的一霎表情又僵了僵,下意识往辛永德背后缩。

自从上次被绑架吃了苦之后万慧芬的精神状况就更加不稳定了,还很惧怕生人,辛永德没办法,之后几乎每时每刻都把万慧芬带在身边。

这时候看到妻子稚童一样的表现辛永德也有些不自在,抬头冲安浔霍城尴尬的笑笑:“你师母最近状况不太好,不过只是胆子小,不会做什么其他事的,不危险的哈…小浔你应该已经跟阿城说过一些我家的状况了吧,我们这边就是…呵呵,就是这个样子…”

辛永德略微尴尬的表情落在霍城眼中,让他有些恍然。

中年丧女,两老无依,家境清贫,妻子还得了这样的病,这就是辛家如今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是有些寒酸的,所以今天明明是热情又认真的准备了接待工作,在真正见面之后辛老师却表现得一直有些紧张,担心他们会待不惯不舒服,接受不了。

这样的情绪霍城一一看在眼里,看辛老师的小心翼翼,看师母的稚嫩防备。

这样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和安浔的身份,他们是客人,也只是客人…

安浔是他们疼爱的小姑娘,而他是她的男朋友,虽然他们很欢喜他们能过来,却到底是哪里都隔了一层,他们生怕他会介意什么,更怕的,是他们老夫妻会拖了安浔安浔后腿。

看着这样的辛永德夫妇,感受着两人的局促和善良,霍城心里又酸又涩。

其实对于今天的见面他准备了很多,说实话一路过来都很紧张,那样的感觉从未有过。

在他心里这是他第一次来见安浔的父母,来直面当年的罪孽同心中的症结,心情既复杂又沉重。

而事实上对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并不知道安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