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如何证明是她做的。 (7)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182 字 2024-10-12

她还是很喜欢他,甚至这一次见面之后,她发觉自己可能比以前更喜欢他了!

她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和他结婚,她之前十几年的人生就是在爱他和等待他的寂寞中度过的,她怎么可能在这一步认输?!

“我们都在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所以我们都很痛苦,齐真,我很明白你的感受。”

“我也很痛苦,所以我必须努力,我不想一直痛苦下去了。”

话题再一次转回了她,她说着明白他的感受,其实心里想到的却只有她自己,她只在意自己的痛苦,却把他隐忍的付出看作理所当然。

这就是他的大小姐呢。

多年的病痛和孤寂似乎已经把她

折磨成了另一个人。

藤本齐真忽然勾唇笑了。

笑着他往前几步,来到藤本千佳身后,伸手缓缓帮她拉上后背的拉链。

镜子中的女孩如纸苍白,她的个性其实也跟一张白纸一样,单纯又冷漠。

“裴家的人,义信的人,还有父亲,所有人都希望我和阿城在一起的。”

“所以我们在一起才是对的,我们注定就该在一起的。”

她微微笑着,如是对自己说。

——

不同于一楼大厅此刻喧嚣,老宅二楼要安静上许多。

顾三垂首静静守候在一间房间门外。

二楼似乎并没有其他宾客,大多数年轻的帮会成员还在下面喝酒说笑,也有一部分人已经离开,今晚老宅的安保相当严密,顾三并不担心出什么意外。

正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走廊对面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响。

顾三警觉抬头,那里很暗,有一扇紧闭的窗。

顾三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犹豫了一下伸手摁在腰侧,缓缓走了过去。

人到了窗前,谨慎向下望去,下方是老宅后院的花园,那里亮着路灯,隐约可以看见巡逻的人影,顾三稍微放松警惕,刚想回去,突然听见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那是玻璃被切割的开的声音,顾三很熟悉。

他警觉得马上转身一把握上身后房门的把手,那门没锁,一下被打开!

屋里很黑,没有半个人影。

顾三立即打开房间的灯,房里所有的摆设顿时一览无余。

这间房间比邻霍城在的房间,这是顾三如此警觉的原因。

他进屋飞快搜寻一番,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屋子的窗户好好的,并没有被切割的痕迹,顾三仔细查看了窗沿,那里同样干干净净,没有沾上半点泥星。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之前或许是他多虑了。

顾三皱皱眉,转身退出,离开房间的那一秒他回头,看见旁边的房间门口一缕月白的裙摆闪过,如一尾银鱼从门缝里瞬间滑了进去!

顾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三两步跑回到房门口,毫不犹豫扣下门把,发觉门竟是又锁上了!

“爷,有人进去了?!”

顾三急得连忙敲门沉声开口,咚咚咚三下,很响的动静,与外头正相反,屋子里却是一片静默无声。

顾三摁着枪,刚想大力再砸门,脑子里不知怎么忽然灵光一想反应过来,方才开门进去的莫不是安小姐?

房间的门原是上了锁的,他都没有钥匙。

但是很可能佣人会把钥匙交给安小姐,毕竟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

想着顾三更确定了,方才他看见的影子和裙摆的确也很像安浔今晚穿的,更主要的是爷一贯警觉,这时候酒应该也已经醒了大半,进去个人他不会察觉不到,不应他的最大可能就是不想让他打扰。

顾三想了想,难得思考儿女情长使得他的判断遭遇严重干扰,毕竟那安小姐个性古怪,而爷对着安小姐的时候也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这两人之前还闹了矛盾。

顾三左想右想觉得闯进去估计是最不明智的决定,想着就放下了手。

门内,紧紧贴着墙,藤本千佳出了一声冷汗!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都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好怕顾三会闯进来,更怕霍城会被吵醒,她吓得腿都有些软了,拼命祈祷顾三快点走开!

就好像她的祈祷生了效,片刻之后门外果然就没了声音,一片静谧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伴着紊乱心跳在耳边鼓噪。

藤本千佳努力调整呼吸,僵硬着回头朝房间里望去,房里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灯,蜜色的光亮看着沉静又诱人,之前她太紧张了什么都没敢看,这时候偷偷瞄去一眼,感觉心跳更加的乱了…

霍城就躺在她几步之外的床上。

他和衣而卧,一条腿曲起,似乎睡得很沉。

身侧被絮凌乱,只有一角搭在腰腹,他扬起一条胳膊挡着眼,远远的,她看他薄唇抿成一条凉薄的弧,随着呼吸,胸膛缓缓起伏。

那一刻藤本千佳觉得好热,手心里沁出一层汗。

四周的空气里都昏昏沉沉,藤本千佳呼吸,鼻息里浅浅的都沾上那微热又暧昧的味道,那是霍城身上的味道,年轻男人清冽又滚烫,暗含着无限精力和热度味道,还夹杂着淡淡酒香。

藤本千佳只觉被蛊惑,她缓缓一步步朝着那片温暖光亮走过去。

她最喜欢的人就在那里,多年来,第一次留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

其实她都快忘记当年和他相处时候的感觉了,只是一味的告诉自己那很美好很美好,七年的分别,她大多数的记忆都是模糊,再见他已是现在这样,她还是那样脆弱,他却变成了更成熟也更冷淡的模样。

这样的他让她陌生,却也让她更心动了。

越是遥不可及,越是

教人心焦如麻,他越是离她远了,她越是想要把他再拽回身边来!

藤本千佳到了床前,垂首望上床上熟睡的男人。

他仍是那一身惯常的黑衣,却也有些不同,解开了胸前两颗纽扣,袖子也挽了上去,灯光落上去,把那片露出的肌肤染成浅淡的蜜色。

藤本千佳想起了那天安浔羞辱她的话。

她心揪得一疼,很难受却也很决绝,她想,那又如何,即便他现在有了别人女人那又如何,安浔拥有的,她也会拥有,会拥有得更多更多,今晚过后那个女人再也没有什么好在自己面前得意的了!

想着下一秒,不知是否感应到了什么,床上的男人忽然沉沉闷咳一声,缓缓拿下了挡着光亮的手。

台灯的光亮让他微微皱了下眉,终于展露出来的眉眼细腻温和的,教人叹息。

褪下了平日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偏暗的光亮里他眉眼那么干净那么好看。

忪楞之间,藤本千佳愣愣望着那双微微狭长的眸子眯起了,再缓缓睁开来,飞扬的眼尾如墨勾勒,青黑的眼底淬着水光,那眸子轻轻一抬,与她的对上了,里头并无半分迷茫,反而异常透亮,一瞬望入藤本千佳的眼,惊得她心头一阵猛烈跳动!

那清冽的眸光差一点叫藤本千佳落荒而逃!

心底,却是有更多的情绪逼迫着她留下,在巨大的慌乱中努力寻找呼吸,藤本千佳知道那是,是将她死死拽住,让她这段时日里几乎溺水般疼痛,也使得她现在怀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心只想得到她在这世上唯一想要的人!

四目相对,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也或许那只是煎熬和冷汗中的几秒钟,最初的沉默之后,他望着她,专注的只望着她,开了口。

“…安安?”

他念出压抑在心里的那个名字,嗓音微哑,像是一声轻叹。

叫过之后,那双青黑的眸子里似又亮了三分!

他看着她,看着床边的姑娘,看到的是一张如月般的容颜,和明明浓丽却绝不会显得艳俗的五官。

她眉眼盘绕淡淡慵懒的风情,一张红唇娇艳欲滴,更重要的是,她竟是在笑…

很轻柔,也很温暖的笑。

他很久很久,都未曾看过了。

那一刻,像是他们之间所有的冷淡隔阂冰凉伤痛所有一切让他彷徨无依难过不安的东西都不在了,那一刻像是忽然回到了当初,只有那段他们最好的时光里,她才会这样对着他,温柔的贴心的,灵动的骄傲的,让他知道什么是爱的滋味,让他的整个世界里满满都是光。

“安安…”

他又叫她,下一刻那凉薄嘴角轻轻扬起,成一道最喜悦也最缱倦的弧。

那一刻藤本千佳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的一个念头是这药似乎真的有用,那么近,他们离得那么近,他居然认错人了,他真的把她认作了安浔…

不知是庆幸还是自嘲,就在脑海里纷纷扰扰的情绪还没理清的时候,手腕处忽然一烫一紧,天旋地转,藤本千佳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被扯得瞬间跌落,下一刻翻身重重压到了大床中央!

沉沉的,那双暗如子夜的眼,一瞬压到了她最近的地方!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就散在她鼻翼两旁,随着靠近一个动作,乱了,也愈发的滚烫起来!

v445 是谁背叛了谁?

楼下,此刻老宅的管家正穿过热闹大厅,急急走向后方的会客厅。

老一辈的义信成员们聊够了,年纪稍微大些的一部分上楼休息或者告辞离开,精力够的就出去和大厅那帮小年轻们搓麻打牌,管家推开会客厅大门的时候,里头一张方桌,两杯热茶,舒适的沙发前只坐着两人,气氛安宁。

管家快步走到裴老爷子身侧,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老爷子本就肃穆的表情一瞬变得更加严肃了,皱眉抬眼看了管家一眼,低斥出口:“这是在做什么?简直胡闹!”

裴老爷子表情看着很糟糕,管家故作镇定的态度下也掩藏着一丝焦虑,对面藤本妮诺斜眼睇了两人一眼,心底有了计量。

“不会是藤本千佳那个傻子又做了什么乱来的事吧?”她想了想,冷笑一声,“对了,我刚刚倒是看见霍城前脚刚上楼,她后脚就跟上去了,这是又恬着脸去纠缠人家去了?”

藤本妮诺开口,话语间满是不屑。

裴老爷子皱眉朝她望去一眼。

他这个名义上的外孙女性格张扬说话也非常难听,只是这一次不但被她说中了,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才管家通报,说下头的人察觉有个雇佣的佣人有问题,审问之下发觉对方竟然是混进来的山田组的人,再一查,他竟是奉命在今天的醒酒茶上动了手脚!

日本研制这类迷药本来就有些手段,特质的药剂恐怕国内千金难求,山田组会有这样的东西更加正常。

却是让裴老爷子气结的是,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居然

是藤本千佳想出来的,下药的对象还是霍城,她居然打了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以为单凭这样就能得偿所愿,这不是胡闹又是什么,下头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居然不阻止她?!

裴老爷子常年不在义信都有所耳闻,霍城绝对不是会因为这种事就妥协的个性。

相反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以往打了这种主意的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况且今晚还有那个姓安的女人在场。

之前在饭桌上裴老爷子就看出来了,霍城是真的无心和山田组联姻,恐怕他现在整个魂都已经被那个妖精一样女人勾去了。

藤本千佳这出事一闹,他十有会恼羞成怒彻底和山田组撕破脸皮,这事还是出在裴家,到时无论是义信还是裴家都脱不了干系!

当真是蠢笨妇人想出来的蠢笨主意,说不定他们还计划事成之后当场曝光出去,到时就真是骑虎难下了!

裴老爷子脸色愈发难看,回神的时候,眸光再次落在茶几上方才藤本妮诺刚刚带来的照片上。

藤本妮诺也是个精明的,看裴老爷子神色不渝,大致也猜到一定是藤本千佳又闯祸了。

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并不关心,只要她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就好。

想着,藤本妮诺勾唇笑起来。

“看来是我猜对了,一定是我那个姐姐又做了什么不省心的事。她总是这样,以前天天关在房间里想男人想傻了吧,脑子里除了嫁人估计什么都装不下了,可惜她也不看看目前的形势,人家男人就是不要她,拼命倒贴有用么?”

“霍城现在已经认准了那个女人,硬是贴上去只会弄巧成拙,真要拆散那两人,还要从女人身上下功夫才行~”

幽幽笑着,藤本妮诺眼底闪过一抹精亮的光:“老爷子,妮诺今天把话就撂这儿了,我对霍城没什么兴趣,对联姻就更没兴趣,但是我非常讨厌安浔那个女人,她打我的伤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这些照片我就交给老爷子了,但凭您处置,您放心,照片的来源有保证,绝对是真的,当然如果您觉得事情闹大了不好也可以私下处理,妮诺没有半点怨言。反正这些照片一出必定闹得天翻地覆,仇人过得不好了,我心里自然就舒服了~”

藤本妮诺一番话,毫不避忌自己的险恶的用心。

当然她也很聪明,知道自己的立场不足以搬出这份惊天动地的证据,所以想要借助老爷子的手来执行,借刀杀人的意味非常明显。

裴老爷子望着茶几上的照片,心中暗暗思量。

他当然看得出来藤本妮诺的小心思,也知道这套东西一旦面世必定引起轩然大波,而他现在考虑的,是是否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上一脚。

义信如今根基日渐稳固,就算不与山田组联姻其实也能独自站稳脚跟,这是霍城有恃无恐的最根本原因。

只是义信毕竟是他的心血之一,当初他一力扶持霍乾上位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的。

裴家的生意,裴氏在明,义信在暗,他原本是打算两手都抓都得利,虽然如今黄土已经盖过了半身腰,老爷子也不见得有当年的野心,但是霍城一个小辈那样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还是让自负的老人家心里十分不舒服。

今晚他的寿礼显然不是霍城亲手准备的。

他和义信那伙儿老家伙的态度,看来也丝毫没有入这位年轻气盛的当家人的眼。

霍城太傲,不如当年草根出生的霍乾能忍,也不懂得平衡多方利益,一心眼只盯着自己想要的,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样的个性于义信绝对不是好事。

想着,裴老爷子心里慢慢有了决定。

当然事到如今他并不想动摇义信根基,也没有替换掉霍城的意思,但是给他上上一课却是不无不可。

让他最在意的事上吃一次亏,好好长个教训,也让他知道这个世上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想要长久坐稳这个位子就不得不学会低头,教会他这个道理,也是他身为长辈应尽的责任了。

想到这里,裴老爷子脸上流露冷冷笑意,扬手他唤来管家,秘密吩咐了下去。

——

另一头,当藤本妮诺和裴老爷子暗中达成了某个阴暗协定的时候,老宅二楼,那间门窗紧闭的客房里,气氛正是一触即发!

藤本千佳被一瞬压倒在那张温暖柔软大床上,四周清冽气息环绕上来的时候她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她身体不好,差一点又忍不住想要咳嗽,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抬眼,努力正视上高处那双俯看而下的青黑墨瞳。

他们离得那么近,那么的近…

恍然间,藤本千佳想起了多年前那个盛夏的晚上。

那是她十几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做出那样任性大胆的事,那晚她心里很难受,偷偷溜出门去找霍城,结果在山里迷路,还差一点滚下山崖,千钧一发的时候是霍城赶到救了她,他把她带去一个山洞,那里很黑

很潮湿,在那里她鼓起全身勇气紧紧抱住他的腰,后来他也回抱了她…

所以还是她平时太胆小太懦弱了么,她的勇气只会偶尔爆发,其余大多数时间她只会软弱的等待,才会把他等到了另一个女人怀里去…

是了,那个安浔她有什么,她不过是比她大胆比她不要脸,就抢走了她的阿城!

这一刻藤本千佳呼吸急促,痛苦间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

就像他们的上一次,就像他们的第一次,她需要的不过是更加大胆一点,只要她勇敢迈出第一步,今晚就会像上次一样美好,他不会拒绝她,他一定会接受她的!

“阿城…”

想到这里,藤本千佳情不自禁缓缓出声,那声调婉转,含着无尽的凄楚和柔情,她仰望着他,伸出微颤的掌心,用力扣紧他的臂弯。

俯身,手肘撑在身下姑娘两侧,霍城低头静静望着身那双明亮的眼。

他呼吸有些凌乱,心跳也是,脑海深处,那头疼的感觉似乎更甚了,他忍着,半点不想表现出来。

透过他的视线,他看到的,是被他半拢着的姑娘唇角轻轻柔柔的笑意,那是安浔。

那笑如暖阳,含着邀约一样,是她很久都未曾有过的样子。

她还是上来找他了,她愿意和他和好了?这样的认知和猜测让霍城浑身血液瞬间迸张!

他又紧张又高兴,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着,半晌他才伸出手,轻轻触上身下姑娘娇艳的脸庞,终于指尖传来一片温热触感,让他确定了这并不是梦境。

裹着幽深眸子的长睫轻扇了一下,掩去几分羞涩和急迫来,他压低声音,努力平缓着试探道:“安安…你不生气了?…”

话落他一直死死盯着她的眼,密切注视她任何一点表情,直到她勾起嘴角,轻轻点头:“嗯,我不生气了。”

随着那一句,巨大的欣喜瞬间涌上心头,那一刻霍城几乎高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掌心紧了又松开,往复许多次,他压抑下心底崩腾的情绪,认真又道:“那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好。”“安浔”即答,笑得那样温柔漂亮。

“是以后都再也不闹了,好不好?”

像是得到什么启示,霍城开口继续迫切追问,那样子看着就像是个委屈急切努力讨着再一份糖果的孩子,尊严脸面什么的这一刻全部丢掉了。

“安浔”还是微笑说好,就像是什么承诺此刻都能给他一样。

这一句听到耳朵里,很轻很轻的,霍城终于笑了,笑得那么真心实意,那么愉悦非常。

笑着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说了一句话,那一刻他高处俯看而下的眸子里颜色忽然变得很深很深,那不是很好的讯号,当然藤本千佳根本不知道。

他说真好,我本来以为是做梦的…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对不对?

“只是真的好像,我之前就做过和这一模一样的梦的…”

他开口喃喃,这样的话,很容易被当作情话听去,只会教人脸红心跳而已。

更别说藤本千佳,她本来就又紧张又害怕,一味应承着霍城的提问答到这里,无非是一味顺着他的心意担心假冒被识破了去。

最后突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笑容,在那笑意间藤本千佳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