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如何证明是她做的。 (1)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574 字 2024-10-12

当然或者只是她的错觉,苏洛无暇顾及,红着脸慌慌张张退回原处,犹觉不够,又翻身下床穿好拖鞋,尴尬的站在了床尾。

她想小谢警官一定听到了。

虽然刚刚他们的确只是在讨论案子,那些话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但是冰山说话的语气…

她咬唇,甚至都不敢抬头再看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特别是耳畔烫得不行,他刚刚讲话的

语气太犯规了,全球变暖冰山要消融了的节奏?!

唐少辰轻倚在床头。

垂眸的时候,他忆起方才丫头慌乱忽然靠近时,眼下一片极白极透,吹弹可破的肌肤。

那里覆着睫毛的影子,看着那么纯净,教人想要触碰。

他手臂闲闲搭上膝盖。

“现在终于知道心虚了?”

清冷一句,调侃的语气,苏洛抬头,对上镜片后那双暗含幽光的眼。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认真看,发觉到大冰山的不同,他一身普通的t恤休闲裤,发梢也带着些湿润,淡淡望着她,不知眼底是否暗含揶揄。

她也反应过来了,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教授也不是竞争对象,他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

她早该心虚的咳咳…

苏洛揪着衣服下摆,红脸的模样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

“小谢警官不会…”

“不要紧。”

她担忧开口,唐少辰倒是云淡风轻的打断,“不是还要聊案子么,到你了。”

还继续啊…苏洛抬头表情纠结。

唐少辰微微挑眉:“怎么,谁之前口口声声公平公正,现在听了一半就想走?”

好吧,冰山就是冰山,泰山崩在前面都不倒的角色,看来是真不在意区区一个小谢警官。

苏洛叹口气,想着事已至此干脆也把谢云的事统统抛到脑后,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回床边默默翻开带来的文件夹。

她今天下午除了调查付清华之外,重点看的就是这本妹妹辛紫的资料了。

苏洛低头挑挑拣拣:“辛紫这边的情况相对简单,挺活泼开朗一个姑娘,人际交往关系也很单纯,除了跳舞之外没发觉其余爱好。”

“哦,现在还需要补充一句,她可能才是付清华的正牌女友,不过这本资料里没有提及这方面的内容,辛紫的日记里都没有写。”

苏洛抬头,果然看见唐少辰态度严肃起来。

日记这样的东西入了证据一般都是能深挖出些东西来的,特别是辛紫这种一看就没心眼什么都会往日记里写的姑娘,很容易就能接近她的内心。

辛紫的日记和她的人一样,充满着阳光朝气,记录的东西却也普普通通。

相比姐姐辛蓝而言辛紫是个更随大流的姑娘,从小到大一帆风顺却也乏善可陈,唯一让苏洛觉得有些值得推敲的,是她初中的那段时光。

“那个时候辛蓝和辛紫还在一起学舞。”

“辛蓝这姑娘放到现在来说,就是朵奇葩,综合素质极高,也很受妹妹崇拜,辛紫的日记了大半本主人公都是她姐,在辛紫眼里她姐温柔漂亮成绩好,会弹琴会跳舞,看很多书懂得很多道理,基本是个全才——”

但是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全才姐姐,上了初中慢慢懂事之后,姐姐的存在给辛紫带来了巨大压力。

同胞姐妹,同学校同年级,多多少少会被周围的人拿来比较。

今天考试了,姐姐多少分,她多少分…

明天学校搞活动了,姐姐是领头人,在台上做演讲,她只能在下面听…

后天学校开家长会了,妈妈作为年级第一的家长在大礼堂众多家长面前分享教育经验,当然这也是姐姐的功劳…

大大后天家里来客人了,姐姐弹琴她跳了支舞,终于觉得自己也有用了一次,转眼没多久她们一起去市里参加选拔,同样一支芭蕾,姐姐第一,她微弱比分屈居第二,老师最后选中了姐姐…

有意无意的比较中,辛紫慢慢变成了活在阳光阴影里的姑娘。

她也努力学习,但是脑子不够用,她也想成为妈妈的骄傲,但是她考不出那样金光闪闪的成绩。

她学习不行,弹琴不行,在学校里没有职务,唯有一个跳舞还拿得出手。

别人夸奖他们家,都说爸妈得了一双能文能武的好女儿。

文说的是姐姐,武说的就是她,但是辛紫虽小心里却明白,其实就连跳舞也是姐姐更加优秀,只是如果大人们不把这个名号安给她,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姐妹俩从小到大第一次闹矛盾,是在舞蹈选拔会后的一天晚上。

那天晚饭妈妈跟辛蓝聊起选拔的事,辛蓝表示还在考虑,妈妈也附和说学业为重,一旁辛紫听着听着心里越来越难受;

偏偏妈妈还没发觉,转头又叮嘱她,反正选拔也落选了,她成绩也不太理想,后面就多用用心在学习上。

辛紫很难受,忍着点头,心里却越来越委屈。

她发觉自己最在意的机会,其实放在姐姐身上什么都不是。

她太优秀,有太多选择,她那么想要的东西,其实放在姐姐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那年辛紫初二,可能是小姑娘从小到大第一次直白去嫉妒一个人。

她什么都不敢说,当天晚上越想越委屈,偷偷窝在被子里哭,结果被辛蓝发现了。

她问她怎么了

,她死也不肯说,她就下地跑去掀她被子,辛紫一下急了,脱口而出,说都是因为有姐姐在,她才什么都没有了!她就什么都有,而她只想要继续跳舞,结果这都不行!

这句话很重,意气用事,出口的那一霎辛紫就后悔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辛蓝那样的表情。

她光脚站在她床边,一双眼因为震惊而微微瞪圆,桌上的小台灯亮着,光影落在辛蓝脸上,有那么一瞬,她看着那样伤心…

辛紫张了张嘴,声音却是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

对面辛蓝仍傻傻站着,夏天她穿着白睡裙,披散的长发衬得整个人更加苍白清瘦,她就那样愣愣看着妹妹,下一刻扬手似乎是想要触碰她,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一室的沉闷几乎把人压抑死。

辛紫坐在床头,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辛蓝生气,也不知道该如何道歉,或许还有,潜意识里她仍然委屈,当年她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渴望关注,拥有自尊,害怕比较,觉得难堪。

她在意自己的努力全都没有用,她难过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活在姐姐的光环下,没有人真的注意到辛家还有一个她。

虽然这些都不是姐姐的错,但是她还是难过,特别的难过…

后来辛紫什么都没说,就那样睡下了。

那一晚姐妹俩可能都没睡着,沉默无言。

第二天辛紫醒来辛蓝已经走了,辛紫对着对面空荡荡床位发呆,越来越后悔越来越自责,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混蛋!

那天一整天辛紫在学校过得浑浑噩噩,肚子里打了千百回腹稿准备找姐姐道歉。

辛蓝那天随团去市里参加辩论赛了,放学后辛紫跑去买了姐姐爱吃的蛋糕,一直在学校门口等校车回来,结果等到七点多天都快黑了,等来的却是都快急死的爸爸,她这才知道姐姐出事了,他们比赛完出来,她在礼堂门口滑倒,从几十阶高的楼梯顶上一路滚了下去…

辛紫吓坏了!

跟着爸爸一路从青城赶到永安市,跑进市医院病房,看到浑身纱布躺在床上的辛蓝,她早就哭得像个泪人,手里还牢牢抓着挤变形的小蛋糕。

辛蓝这一跤摔得非常重,多处软组织挫伤,额头摔出五公分长的口子,轻度脑震荡,右腿膝盖粉碎性骨折。

重伤让辛蓝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头三天她甚至一直在昏迷,好不容易醒来又被告知膝盖的伤处发炎需要手术,终于等到手术成功又静养了一段时间,看到女儿慢慢好转,辛家父母才终于松了口气。

那段时间辛紫天天往医院跑,不让她去她就哭闹,非要守在病床前才安心。

辛蓝的伤很恐怖,身上到处包着纱布,特别是头,看着又严重又痛,每次看一会儿辛紫就忍不住哭。

她吓坏了,真的快吓死了,天知道那晚她等了两个多小时,结果等来这么个坏消息,当爸爸黑着脸告诉她姐姐出了意外,那一霎她差点就以为姐姐要死了,那一刻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一家人从揪心中缓和过来,是在辛蓝手术成功,被告知不会影响走路之后。

只是她以后可能不再能快跑,也不能走太长时间,至于跳舞,还要等完全恢复之后再看。

辛蓝的气色看着越来越好,医生说她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那天周五辛紫下课就去了市医院,她现在已经能自己坐车了,带着给姐姐买的新书和点心。

那一晚辛紫睡在病房里,本来是和妈妈挤一张小床的,结果睡到半夜迷糊醒来,看见对床姐姐正偏过头静静看着自己,两姐妹对视一会儿,辛蓝笑着勾勾手,辛紫就下床跑去窝到病床上。

两姐妹亲密无间的凑在一起,辛紫握着姐姐的手,一个月多月来第一次感觉那么安心,安心得她想哭。

然后她听见耳边传来均匀呼吸,一室静谧中,姐姐问了她一个问题。

辛紫的这本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从姐妹吵架到意外发生的全过程,也记录下了医院那晚两人的对话。

唐少辰把日记拿起来。

少女微显稚嫩的笔迹映入眼帘。

姐姐问我,市里舞蹈团的老师是不是来联系了,让我接替她入团去跳舞。姐姐说妈妈跟她说了,说方老师来过家里和妈妈谈,希望我能把握好这个机会。

但是我知道这个机会是姐姐让给我的。

如果不是姐姐出事老师也不会选上我。

我就说我不去了。

姐姐当时就很认真看着我,眼睛都不眨,问我不想去么?

我不想骗人,就说不是,只是我觉得这个机会不是我的…姐姐就笑了。

“小紫,”她说,“能去市里跳舞你会开心么,以后是不是都不会哭了?”

我想了想点头。

姐姐又说:“那你就去,妈妈会同意的,你要好好跳,让妈妈放心,妈妈看到你的决心了就会支持你,

你喜欢的事就要坚持下去知道么?”

我觉得姐姐说得很对,就点了点头。

姐姐突然笑着问我,她这次从楼梯上滚下去,没摔死,我开心么?

我吓了一跳,赶忙说当然开心!

姐姐又说,但是我之前说就是因为有她在,我才什么都没有了。

我吓坏了,姐姐一定还在生我气。

都是我的错,她一定非常伤心,我太混蛋了,于是我很激动的拉着姐姐告诉她,说我真的开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掉,我错了,我以后都不会说这种话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姐姐能好好的别再出事…

那一晚辛紫特别特别伤心,她在病床上又哭了一场。

后来她温柔善良的姐姐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了她很久,笑着跟她说,她不会再出事,她哪里也不会去,她们会一直在一起,只要她愿意。

她说小紫,你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但是再也不要闹脾气。

她说她其实也什么都没有。

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只是她的乖妹妹小紫而已。

她说她的腿应该好不了了。

她以后,都不会再跳舞了。

一场意外,得到一颗死心塌地的心,解决姐妹之间的隔阂。

一场意外,她给了妹妹想要的东西,给得彻彻底底。

唐少辰抬头的时候,正对上苏洛望来的视线。

两人均沉默,均从对方眼底看出彼此心中的猜测。

那天,辛蓝是自己故意滚下楼梯的。

她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去解决问题。

却偏偏选择了一个最惨烈极端的。

难道只为给妹妹辛紫留下一段永生难忘的记忆?

这个姑娘,不太正常。

——

十点过后,小镇夜更深沉。

苏洛回去了,房间里愈发安静下来,唐少辰靠坐床头,半晌拿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手机即刻就接通了。

小谢警官有些尴尬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两人稍微寒暄几句,谢云紧绷着背脊,尼玛为毛她一个撞破奸情的比人家做了坏事的还要紧张?!

招呼打得差不多了,唐少辰直奔主题。

“我有些问题需要同辛老师确认一下,能麻烦你明早联系他一下么?”

v424 天生的变态!

隔日,天是灰蒙蒙的阴,导致安浔睡醒的时候还以为时间很早,感叹自己生物钟终于正常了一回,直到她偏头看到床头柜上守时的钟。

原来已经九点过了。

安浔躺着清醒了会儿,套上睡袍懒懒下床。

她不爱穿鞋,光脚踩在开了地暖的地板上,感觉还是有些冷,只好套上棉拖鞋。

浴室传来水声,看来霍城也刚起没多久,安浔懒洋洋走到窗边,意外发现外头居然下雪了。

本是阴沉得让人倦怠的天气,却在得知是雪天之后顿时教人情绪好转,安浔半拢着衣衫,靠在窗沿上,静静看着屋外飞舞的雪花。

平安夜下雪很应景,安浔很喜欢,她仰头看着雪花在天空中打转,飘过被彩灯妆点的城市背景,直至飞向她脚下几十米深处的街道,最后她想象着它们落地,融入路面湿漉漉的水汽间。

安浔的眸光定在不远处张灯结彩的城市广场上。

她本来预备吃个饭回去换衣服的,现在觉得不用了。

心仪的天气给了姑娘购物的热情,一会儿她就出去感受下圣诞气息好了,顺便再给自己选套全黑的小洋装。

——

这一天清晨,拥有好心情不止安浔一个。

昨天下午黎曼曼的外婆入妇幼保健院检查,初步b超照下来一切正常,医生排除了肿瘤复发的可能,建议老人家回去后中药调理。

确定了不是大病老太太精神立马好转了,黎曼曼父母也跟着安心下来,一家人都松了口气,预备后面几天好好玩玩。

黎曼曼的父母习惯早起,隔天黎曼曼也一早就设置好了闹钟,先去学校附近早餐铺子买好吃的,然后就等到了妈妈的电话,她提着早餐去了酒店,和父母外婆一起吃过就出门了。

临江大学城还是有几个不错的景点的,中心人工湖值得去逛一逛,师范大学的情人坡也可以去看看,当年黎志刚夫妻送女儿报道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也是来去匆匆,如今黎曼曼成了半个小导游,带父母好好在学校参观了一下。

中午逛好大学城,一家四口去最好吃的临江大学4食堂吃了饭,家人都很高兴。

今天临江有些小雪,校园里虽冷,却也别有一番风韵,落座后徐英拿出在人工湖拍的照片给赵冬梅看,黎志刚则陪着黎曼曼去打饭。

“你们平时都是各个学校都能自由进出的么?”黎志刚问女儿。

“是的,大学城是共通的,基础的一些设施,例如厨

房图书馆什么的都可以凭一卡通进出哦,办张卡就可以了。”

黎曼曼兴奋同父亲介绍:“所以我们都知道哪里的什么最好,比如食堂就是临江大的最好吃,然后外国语学院的奶茶铺子最好喝,图书馆是政法大学的最好,我们有空就会几个学校窜去买东西的!”

黎志刚看着女儿笑眯眯的小脸,欣慰摸摸她的脑袋。

“和寝室的几个同学相处很好么?”

“嗯挺好的,小浔和洛洛对我都很好,我们基本天天都在一起的,这周是小浔家里有事洛洛出去实训了,寝室才就我一个了。”

实训的事让黎志刚皱了皱眉:“你的实训还是那样?后来他们就没找过你了?你有和你们辅导员反应过情况么,辅导员怎么说?”

“嗯。”黎曼曼笑笑,似乎也没有当初那么在意了,“我后来去争取过几次,但是那边的大队长应该是不想收我了,接连几个星期都不安排事情给我做,最后直接就说让我回学校待命就不联系我了。”

“这个事我没有跟我们辅导员说太多,因为我不想做打小报告的人,查案的事本来也需要团队协作,我去了也帮不上太多忙,如果还影响团队精神我觉得不如不去了。”

“所以后来我们辅导员就负责给我安排了一些文档整理工作,其实也挺有用的,我感觉也学了不少东西。”

黎曼曼实训被冷待的事黎志刚是知道的,因为当初黎曼曼涉及到一个有危险的案子,参加之前曾经询问过他的意见。

黎志刚军人出生又是警察,人很正直,荣誉感也很强,当初就是他一力支持女儿去参与案子的。

但是案子的结果却并不好。

黎曼曼并没有做错任何事,结案之后却受到了冷处理。

她那么努力为自己争取到大一仅有的三个实训名额,结果却没能真正得到应得的培养。

之后的半年时间其他选上的学生都在跟案子,而她一直窝在学校整理资料,学分是没问题了,但是对比其他同学,实在是很不公平。

这是黎曼曼从小到大第一次遭遇的不公正待遇,黎志刚不想让曼曼觉得社会阴暗人性冷漠,对公安机关产生偏见,所以事后他什么都没说。

黎曼曼离家远,在临江的大多事都是她自己面对自己整理,当初为了实训连暑假都没回家,这一次来黎志刚也的确看到了女儿的成长。

黎曼曼抬头看见父亲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

“爸爸你不用担心我了,其实我现在这样也很好的,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事,努力把握好自己能把握的。其实我现在也很忙的,光是手头上的事已经把时间都排得差不多了,如果还再加上实训,肯定是忙不过来了呵呵。”

黎曼曼笑着说道,本意是想要宽慰父亲,却是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话落黎志刚面上不显,刚刚好些的心情却又沉了下去。

黎曼曼说的在忙碌的事他知道是什么。

原本她优秀的为了专业课和实训在努力的女儿,如今也同样努力忙碌,只是她忙着的是怎样努力去达到一个富太太的要求,努力变成一个能配得上她儿子配得上他们家的姑娘,而这一切,是黎志刚之前怎么也想不到的。

黎志刚脑海中浮现出早上去女儿寝室送东西,看到的她贴在墙上的那张时间表。

她们一个寝室黎曼曼的时间表是最大最满的,上头除了每周五天的课程之外,其余空闲的时间全部被其他安排占满,不是自习就是额外培训。

黎志刚看得出来女儿很辛苦,她废了很大功夫才尽力兼顾了学习和其他。

看着那些被茶道形体礼仪英语日语等课程占用掉的时间,再回头看看女儿眼底淡淡的黑眼圈,黎志刚立刻明白过来光是这几天的假期,曼曼一定也是加班加点提前完成了不少任务才匀出了陪伴的时间,想到这里黎志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一直支持曼曼为了她的目标努力前进。

如果此刻她这么辛苦是为了她的专业为了她的理想,为了将来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那么她再辛苦他也会全力支持!

只是现在…

他并不觉得他的小女儿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

同一时间,午后,青城的街头拢在一层蒙蒙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