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寝室今晚只有黎曼曼一个人。 (17)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304 字 2024-10-12

霍城纠结着措辞。

这样的时候怎样的解释都是苍白,霍凌风犯了那样的龌蹉事他身为叔叔管教不严难辞其咎,连祈求原谅都不敢,手机那头静默片刻。

“…安安,对不起。”

清淡的声线,透着隐忍讨饶,安浔微微挑了眉梢。

上来就替霍凌风道歉,这家长的意识看来还挺浓,不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她真在意一句对不起有没有用,单凭这句没头没尾的歉意,怎么听都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袒护。

霍城是行动派,真惹了她的人,他不用说话背地里就能处理好。

开口说了,就等同于是把对方的错揽到了自己身上,这莫名的责任感让安浔心里不见得很好受,当然很早她就知道了,霍凌风能为非作歹这么多年还不死,依仗的也无非是霍城心底仍旧对他留着一丝顾念。

父亲是强奸犯,母亲被强暴生下的孩子,会有怎样的待遇?

莫锦心生子之后没多久就疯了住进疗养院,霍城离开临江的时候霍凌风已有六岁,那之前的六年,他们又是怎样度过的?

安浔犹记得霍家家宴那天晚上,她探听霍城和霍凌风的关系,他给她的答案是还可以,虽然面上看上去他对他这个侄子冷淡至极。

只是若真讨厌,弄死就好。

如不在意,又何必怒其不争?

归根到底,还是羁绊。

回头的时候,安浔透过不算干净的玻璃窗看到隐隐染红天边的朝阳,一个最开始就有的念头,在这一刻巩固成型。

那年霍乾忙着夺位,莫锦心生病住院,霍家莫家群魔乱舞哪有一个正常人,谁会来顾个本就是权力牺牲品诞下的孩子?

以当年莫锦心和霍城的交情,再考虑霍城的个性,安浔有理由推断,霍凌风这个小孩,在最初的几年,恐怕是跟着霍城长大的。

他是他带大的孩子。

就像当年莫锦心带大他。

后来他离开,把他一个人丢在了临江…

“安安…?”

耳边一声轻唤将思绪拉回。

歉意传达出去之后,气氛却似乎更加糟糕,安浔已经许久没说话。

捏着手机,霍城很紧张,等待的时间如同几世纪般长,他手心里都开始不自觉冒冷汗。

正要开口再说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安浔的眉眼映着朝阳,生动的表情衬的眉目更加绮丽无双,笑着她微微偏头:“道什么歉,明天回不来么?”

轻柔一句,霍城愣住:“不是…”

“不是就好,那我等你回来。”

这一句绕开话题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霍城犹豫是否要再深入解释,犹豫不到两秒就放弃了,他的肩膀已经松下来,安浔的态度让他很没志气的松了口气。

耳边温和的女声还在轻轻绕:“明天你回来,晚上来找我吧,我在酒店等你。”

只是明天并不是周末。

“可以出来么?非双休你们不是要查寝么?”

安浔笑得不以为然:“我随便找个理由请假就好,后面要期末考了,我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

“嗯,那好。”

“嗯,那我等你回来。”

她又说了一遍,话里坦然又微带着依恋的情绪似乎很好传递,霍城低头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

两人都心照不宣再不提起昨晚的事,无论它是否重要。

有些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逆转的事,就像有些感情因为太过重要,因为珍惜每一天相处的时光,就会变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愿再被破坏掉。

“好,那你等着我回来。”

安浔挂掉电话,远远的实验室里,躺在仪器椅上,安溪身上已经用上了越来越多的检测器,她手边立着一个架子,里头的血袋已经半满。

安浔望去的时候,第二通电话打进来。

安浔换只手,翻出另一只手机。

“喂,喂大老板啊,你怎么一个晚上都不接我的电话啊,我给你传过去的图你看到了么,我跟你说啊,真的不是我们不卖力…”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传来的男声带着低哑,像是一夜没睡。

“我们本来以为就是去调戏个小姑娘,哪知道会出这么多事?后来还惹到临江义信的人…老板我跟你说,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可能不知道,临江义信真的惹不起啊,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啊,惹了他们我们小命都难保,拿再多钱又有什么用?而且你之前也说了,我们的任务只是去调戏小姑娘…”

“想说什么,一句说完。”

电话那头冷冷女声打断男人的絮絮叨叨。

靠,之前还觉得这单生意好做,帮人敲打敲打情敌就能的一大笔钱,哪知道弄成这样!

男人在心里愤愤赌咒一句,努力不表现出来:“那个,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其实你让我们去调戏人小姑娘,我们已经去了,事情也做了,你也没说要调戏到什么结果才算成功对不?所以那钱…”

“那钱就算你赚到了,今天晚上汇到你账上。”

干脆一句话落,对方利落就挂了电话,男人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苦水慢慢磨呢,结果电话那头一下静了,他拿下手机看了看都反应不过来。

身后一个兄弟小心翼翼凑过来:“怎么样刚哥,老板怎么说啊,钱要到了不?”

拿着手机的黄发男人抬头看他一眼,对了,那个小姑娘后来被义信的人带走肯定也没好果子吃,所以其实变相对方的要求也达到了?

想通这一点黄毛登时高兴了!

“要到了,钱今晚就到,走,哥请客,南桥小龙虾走起!”

另一头,挂了电话,安浔平静掰开老式手机的后盖,取出si卡来,拇指食指轻轻一掐就掰断。

其实安溪这个丫头,最初她把她弄回安家,并没有想到后续会有这样的发展,那时她不过是她找回去促成安家崩坏的催化剂而已。

后来小丫头开始异动,一会儿装小白兔勾引她男人,一会儿又一石二鸟借了安濛那把傻刀来捅她,倒是当真让她有些刮目相看,细致注意了,也就看出了这丫头藏在心里的小秘密。

两世为人,两世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安浔这样的姑娘太精明,谁对她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她看一眼就能瞧出来。

她本也并不在意,直到后来某天她去实验室送血,偶然听到了隋炘隋煜的谈话。

人在这世上,再呼风唤雨也不是无所不能,就像她无法左右重生的命运,她似乎也无法左右自己这具诡异身体的变化。

从那天起安浔心里就一直有了个结,也多留了份心,在她把该做的事前因后果都安排妥当之前,她已经开始半认真半消遣的把这个有点小心思也有点小变态的安家妹妹钓起来。

当然她若是有心钓个人,没谁逃得开。

安溪的存在于她,或者说于她的身体,有着肉眼可见的特殊性。

她当即拿了她的头发和自己的一起送去美国做了dna全匹配,这项技术比普通的dna检测复杂,花了不少时间,等到结果出来她确信安溪值得一用之后

,便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首先用了点时间确认安溪对她的感情。

那时候安家已经崩坏,之前在安家的时候她为了笼络人心对人家嘘寒问暖关爱有加的,之后借着安家倒台的时机她突然就抽身而退开始若即若离起来。

这其实是很常见的勾人手段,但是安溪没试过,她显然很快就慌了。

她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她过来找她她不见,她费了好大心思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她看都不看就婉拒了。

如果真如杨柳所期望的,她们母女需要仰仗她,需要巴结她才能过活,那么安溪之后所做的所有亲近她的努力也无可厚非;

但是如果她真的只为了傍好她这个靠山,那么她就该只做让她高兴的事,绝不会在她们姐妹关系已经僵化的时候还逮住一个机会,就迫不及待跳出来再一次想要破坏她和霍城的关系。

所以是的,她都知道。

她知道她不上课,大清早倒三班车到酒店门口等她,结果等到她和霍城一起出现,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也知道她花了大价钱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那晚她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就等在学校门口,她拒绝见她的时候,其实她就藏在距离她不到二十米的那个大树后。

她还知道她买了很多她的衣服,化妆成她的样子,大半夜偷偷溜去夜店玩。

她更知道那天她和叶明炀见面,约定交货地点,那时她就躲在一墙之隔的卡座里偷听!

她当然会知道,因为那天她根本就是故意去的。

她选择了她回家必经之路上的餐厅,还是她等车的公交车站附近,她算好了时间地点,就等着她看到她,等着给她一个绝好的机会,等着她,自投罗网!

所以一切都是计,都是陷阱。

她的小妹妹,算计别人的时候却不知自己才是被算计最深的那个,那天她和叶明炀在理科准备室,而她在门外蹑手蹑脚的挂锁,这一切她当然也知道,因为她认人并不需要用眼,认她,只凭她血液里越来越浓郁的黑暗香味就可以了!

正是校庆那天的陷阱,让安浔明确了之前对安溪的猜测,原来她那么喜欢她啊…

同时那个陷阱也成就安溪最大的悲剧,她并没有成功,非但没有破坏她最想破坏的人,还被她的浔姐姐识破了,之后她再也不肯理她,甚至还报警逼迫她再不许去找她!

可以说在打压一个迷恋自己的人这方面,安浔简直天赋异禀经验十足。

她花了一点时间确认安溪对她的感情到怎样的程度,又花了一点时间,把她炽烈的心意,狠狠打落尘埃!

拒绝,报警,杨柳给予的压力,这一切的一切终于把安溪压垮,昨晚她再一次假扮成她的样子出门,而她,事先就为她准备好了又一次“救命之恩”…

来来回回,收收放放,欲扬先抑,画地为牢——她做足了准备。

这或许还是安浔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不喜欢的人那么费心。

她要的并不是颗定时炸弹,时时留在身边,时时都想着怎么左右她的感情,想着占有想着归属,这些可不是她一个卑微的追求者该奢求的。

她要的,是她收起爪牙,安分的留在她身边,为了她施舍的一根骨头就兴奋,为了她冰凉的一个眼神就颤抖;

就像她当初调教辛紫的狗狗,她要她摇尾乞怜,以能跟在她身后永远仰望着她的背影,就无比知足!

她说小溪,那你可以为了我去死么?

因为她的一句话,小姑娘当着她的面直接翻身就从八楼的阳台往下跳,当时她根本不知道以她的速度可以救回她。

所以你看,这样多好,崩坏得那么彻底,一身的血那么香,终于变得又忠诚,又可爱了~

安溪是幸福的。

又高兴,又满足。

此刻躺在秘密基地的实验室里,身上插着各式管子,她是真的不介意之后会面临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浔姐姐留下她了,她甚至成为了分享她最尖端秘密的几人之一!

她有用,她的血可以帮上她很大的忙!

她经受住了她的考验,获得了跟着她的权利,她再不会遗弃她,永远不会不要她了!

而这一切,统统都是霍城做不到的。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浔姐姐生病了,更不知道她有这样的秘密!

所以她终于,赢上了他一次!

想到这里,小姑娘弯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最真挚的笑。

笑着她努力抬起苍白的小脸,去寻不远处那个让她痴恋的身影。

然后她便看见了,那抹高挑的影子正站在窗边,站在暖暖一地朝阳里。

金红色的光亮落在她肩上,柔和她清丽的五官,给那眼角眉梢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金光,那么漂亮。

她也在笑。

温柔的笑。

只对着,她一个。

v417 向着真相进发!

天微亮

,今日的临江又是平静安稳的一天,至少把霍家小少爷霍凌风亲自押回老宅又把他那群狐朋狗友好好修理了一番泄愤的义信成员们,都是这样期盼的。

霍家老宅如今已是一个空宅,一大早天蒙蒙亮,四处都像是被青灰色的雾气笼罩,老旧的欧式家具看着愈发沉郁起来。

宅子深处时不时传来碎裂的声响,伴随着怪异吼叫,要不是大宅四周都是山丘草地也不会有路人,经过的人多半还以为这里闹鬼了。

霍凌风已经折腾了一夜。

房间里可以搬动的摆设家具全部被他砸了个精光!

身后传来声响,老管家周伯推开房门缓缓进来的时候,霍凌风正试图把窗帘扯下来,扯不动他就拿着地上的碎玻璃在上头拼命划,把窗帘割得四分五裂的同时也割伤了自己的手掌。

周伯已经快七十了,在霍家当了近四十年管家,如今也是唯一守着霍家的老人。

他伺候过前任当家霍乾,看着现任当家霍城出生长大,在霍城走后的多年里他一直留守霍家本本分分做着自己的工作,伺候着鸠占鹊巢的江玉玲母子。

直到霍家两兄弟终于撕破脸皮正面交锋的那一天,他站出来力挺霍城,帮助他收服了苏家一家打压了有异心的骨干,成为这次平乱的功臣之一。

此后老人家继续一心一意留在老宅,负责照顾并监视霍家小少爷霍凌风。

周伯和霍凌风之间还是有点渊源的,毕竟当初莫锦心在霍家住的那些年同他也很亲近,他也算看着莫锦心长大的,如今照顾她的儿子也算尽心尽力。

昨夜是霍凌风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晚出去玩。

周伯特批的假,主要是看在孩子数得上名号的亲眷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的份上,怕他一个人再关下去出大问题,这才同意了外出,当然谁能想到霍小少爷这么不省心,第一晚出去就捅了大篓子回来。

对于这些年霍凌风的所作所为周伯一直是知道的。

当然对于这有些精神异常的霍家小少爷在外头犯的事周伯一概不予置评,作为老一辈义信人,谁不是当年跟着前当家腥风血雨过来的,那几条背在霍凌风身上的人命他还真不在意,只是霍城在意,他听令行事,当家让他如何他便如何。

周伯推着餐车进来,看见霍凌风这个状态也没有打开盖子的意思,淡淡站在门边看着他发疯。

那破碎的窗帘终于割到了身高够不到的地方,霍凌风扬着玻璃碎片在空中胡乱挥舞,直至衣袖几乎被鲜血浸透,终于脱力把碎片丢在了地上。

他转过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溅落的血污,一双眼通红,狠狠盯着门边的老管家。

“又要来抓我?这一次又是什么?!关禁闭?绑在床上灌营养液?还是体罚?!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不就只有这些么,你们还会做什么?你们还会做什么?!”

他叫嚣着不怕,脸色却十分苍白,声音也在不住颤抖。

周伯看着霍凌风,就像看着一个无助又无理取闹的孩子,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小少爷,周伯不常劝您,只是今天有句话不得不说。这些日子您疯也疯够了闹也闹够了,如今霍家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也该到了为自己谋划的时候了。”

周伯穿着一身正统西装,这是他多年不变的管家制服,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沟渠皱纹,也让他的性格愈发淡漠沉稳。

他在霍家这么多年,从少爷出生,到夫人离世,再到当家离世之后的权位之争,他什么没见过?

一朝天子一朝臣,莫舟山江玉玲的下场霍凌风不知道但是周伯知道得一清二楚,眼前的小少爷不过仗着过世母亲与当家的儿时情谊受着特殊待遇,只是这待遇,谁又能保证可以维持多久?

当家总有一日会娶妻,下一任继承人不日也会降生,到时候眼前这位身份尴尬的前当家遗孤,又该如何在霍家立足?

周伯的劝诫字字都在点子上,只是霍凌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没什么野心,或者说也没有什么正常人该有的心智,否则这么多年又怎会这样浑浑噩噩过来,不但没有融入义信还天天闯祸,把自己和霍城之间仅有的那么一点感情都快败光了。

霍凌风死死盯着周伯,在他说出今时不同往日的时候,眼皮狠狠跳动!

“怎么,周伯,就连你也认为小叔叔会把那个女人娶进门?凭什么?不可能,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

他像个不懂事的小孩甩着受伤的手臂指着周伯怒吼:“你们都是瞎的么,那个女人有问题,她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好人,肚子里藏着的都是最恶心龌蹉的东西!她居然敢打我,她敢打我!”

那是霍凌风的耻辱,昨晚他被安浔肆意羞辱狠狠虐打,之后发了疯想要扑上去报复的时候却是被义信的成员拦住,眼睁睁的看着安浔那死女人徜徉而去!

这是霍凌风最无法接受的结果,义信的人,那群叛徒,居然敢为了那个女人背叛他?!

“小叔叔就是被那个女人骗了,一定是她使了什么见不

得人的手段骗了小叔叔,才让他答应和她在一起的!”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进我们霍家的门,她一定会害死小叔叔的!周伯你也说了,你之前也说过的,那女人性子太利,你也觉得她不好对不对?!”

周伯平静的看着撒泼的霍凌风。

脑子里不由想起的,是几月前霍家家宴那一晚第一次见到那安小姐时的情景。

凭借着他多年识人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据说还不到二十岁的姑娘是个城府极深很有手段的女人,说实话他之前压根没有想过霍城会选上这样的姑娘。

他的确很不喜欢她。

特别在看过之后混战当前,她嬉笑着化解一切时嘴角那抹悠然又肆意的笑。

这个女人有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一颦一笑百媚丛生,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她跟宜室宜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一看就是个惯会兴风作浪的主。

他在当家面前提过一次,说那女人性子太利。

这已经是他斟酌了再三的用词。

话落当时霍城正要出门,他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径直离开,只是跟在霍城身边从他出生就看着他长大老管家怎会看不出来,那眼里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他根本不用他管,当然,也不容他再说第二句。

同父亲霍乾比起来,霍城的感情生活简直是张白纸,根本没见过什么世面,突然撞上这么个妖女,霍凌风口口声声叫嚣的“骗”字,周伯也深以为然。

只是同父亲霍乾一样,霍城同样个性冷漠说一不二,他已经在义信当家的位子上稳坐了近七年,刚刚手刃血亲独揽大权,霍凌风到底又是有多天真,觉得他们一老一小有能左右当家判断的能力?

周伯淡淡望了霍凌风一眼,这场对话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他侧过身让开,身后几名高大的黑衣人拿着工具鱼贯而入。

这其实是再一次的妥协。

听说昨夜霍凌风正面同那安小姐撞上,还差点侮辱了安小姐的亲妹妹,这么大的事,今早他接到的指令却仍是普通的关押囚禁,当家到底还是没有真的舍弃这个侄子。

霍凌风在看见黑衣人的那秒疯了般跳起来!

他满屋子乱跑,抓起染血的玻璃做武器,嘶吼着辱骂的话,直至最终被抓住狠狠摁到地上,手脚都套上沉重锁链,捆绑到床上!

霍凌风痛哭流涕不住求饶,其实这个孩子也可怜,他是有病,精神有问题,只是当家心理有阴影不愿送他去疗养院,只找来医生到家里治疗,很多年了,根本没有见效。

孩子又开始叫母亲,叫着叫着,变成撕心裂肺的嘶吼,嚷着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他又开始犯病了,镇定剂从手臂注入,不多久医生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