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寝室今晚只有黎曼曼一个人。 (2)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532 字 2024-10-12

转念他又想到方才安浔跑去挑的那些牙刷毛巾睡衣什么的,当即判断今天晚上安家大小姐多半是要在爷这儿过夜了,他想想觉得更好,有安小姐哄着,之后就算东窗事发爷估计也没心思再追究了。

这么想着顾三愈发放心起来,再将前方在空开场合没脸没皮秀恩爱的两只看一眼,暗自想到什么,转身悄悄朝着某处找了过去。

——

此后,当夜,六点多的时候三人一路回到住宅区,选择从安全楼梯一路上到九层,到了霍家门前。

霍城摁开密码锁,锁开到第三声的时候安浔听见门内响起很轻很细的一声猫叫。

对了,来霍城家就会见到小猫崽friday啊,她之前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霍城身后安浔闻声抬头,眼神倏地亮了亮。

下一刻铁门应声而开,门廊的灯开着,安浔一低头就看见门后绕出一截长长优雅的猫尾巴,下一刻门边探出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friday又轻轻叫了一声,扬起它漂亮的琥珀色大眼睛。

它今天倒是在门开的第一时间就迎了出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贵宾待遇。

结果刚刚叫过刚刚抬头,小小的friday还没来得及想好今天是施舍一个亲昵的蹭蹭还是原地傲娇的等抱,总之一抬头的时候竟是一眼对上了一双许久未见的似笑非笑的眼,当即愣在了原地。

霍城没有察觉friday的异样,他低头唤了它一声,随机错开身位迎安浔进去,于是那双黑黑的似笑非笑的眼就更明显的暴露在了小黑猫瞪圆的大眼睛里…

friday小呆瓜一样反应让安浔很愉悦,看来它还记得她~

她更幽深的弯了弯嘴角,看到那抹笑容的时候friday才入噩梦惊醒,非常惊恐又生气的扫了霍城一眼,一扭头跑远了。

“那是friday,我养的猫。”

friday对陌生人态度似乎从来不好,霍城朝它跑走的方向望去一眼,回头跟安浔介绍。

“唔。”安浔已经脱鞋进了屋,好奇的四处打量,她在家里似乎总不爱穿鞋,霍城赶忙把地暖空调都调高了些。

顾三已经把买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厨房,今晚他当然不会留下,此刻功成升退的退出门外。

“爷,那属下就回去了。”顾三恭谨俯身。

“嗯。”霍城轻应,没注意话落顾三抬头飞快朝安浔方向望去一眼,确定她没注意这边,伸手飞快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

“那个,爷,这个给您…”

顾三更深的埋下了头去,这次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干涩,霍城下意识回头,不经意间一眼看到递到眼前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猛地愣在了当场。

一秒,两秒,主仆二人僵持不下,四周窒息的空气尼玛简直度日如年…

顾三额头都渗出了细密汗珠。

他想,这东西其实本来的确不该他买的,或者说身为属下给主子买这么私人的物品他也觉得无比尴尬,只是他知道爷家里肯定是没有备这些的,而他之前在超市也的确没有买的意思,所以他才…

唉,尴尬就尴尬吧,他尴尬一次总比自家爷到了关键时刻才发觉准备不足结果让安小姐不高兴要强吧,他可是一片真心照汗青的世纪好属下啊爷请明鉴!

对面,沉默盯着顾三的后脑勺,霍城也无比尴尬。

他第一反应是这东西他今晚十有八九还是用不上…

只是如果他不接,就等于直白的告诉了顾三他今晚用不上,进而推演出他以前其实也没用上过…

处男都是很敏感的,犹豫两秒之后某人面不改色的把盒子接过来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像是完成了眸中仪式,一主一仆都同时松了口气…

顾三抹了把额头的汗:“…那爷,属下就先回去了,明早等爷指示再来。”

“…嗯。”霍城轻应,表情还有些不自然,当然瞬息就完全藏了起来。

大铁门即将在身前关上的时候霍城忽然伸手挡了一下。

顾三抬头,一眼对上的却是今晚自家爷头一次露出的表情。

他神色很淡,柔光下一双青黑的眼,很深很冷。

“查一下今晚安浔来义信之前去了哪里,遇到过什么人,事无巨细明早全部报上来。”

淡淡下达这最后一道指令,霍城转身关了门。

喀嚓一声,大铁门在身前牢牢闭上,顾三在安静走廊里站了几秒,无奈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还是叫爷看出来了…

v356 和我一起住

霍城家有着所有大平层住宅的特性,就是又大有空。

再加上他一个男的独居,又不是特别讲求生活品质的人,导致整个家里看着愈发空旷单调。

大门在客厅正中,两边各延伸出去一片区域,两侧是房间。

那大大的客厅里只放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连张沙发都没有。

客厅边的厨房是开放式,厨具倒是齐全,灶台却看得出来基本没用过。

安浔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跑去旁边的房间看,客厅右手边的房间应该是平常使用的,因为刚刚friday就是往那头去的。

而客厅左手边的房间就什么都没有了,连窗帘都没装,安浔好奇的到处转一圈,霍城从厨房拿了瓶水过来。

“你家里什么都没有。”

安浔评价。

“嗯,平常大多时间我都住堂会,”霍城把瓶子拧开递过去,“养了friday才常回来住的,只是也就是睡个觉。”

“嗯。”

安浔喝了口橙汁,是她喜欢的甜度。

她晃到一个大大的木门前,这是唯一一间关着门的房间,还是双开门,看着神神秘秘。

安浔伸手一掰,

门是锁着的。

“里头是啥?”她好奇转头。

“储物室。”霍城表情淡淡。

哦,装着这么精致大门还上锁的储物室?而且某人明显没打算开门给她看。

安浔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霍城当没看见。

“活动室和卧室都在左边,friday也在那边,你过去陪它玩一会儿?我去做饭了,排骨和虾都要时间,一会儿你该饿了。”

人只有打好腹稿的时候说话才这么顺溜逻辑这么严密的,更何况霍城这种惜字如金的个性,就显得反差更加明显,安浔眨着大眼睛上下审视他。

小样儿还拿吃的诱惑她呢,绝对有鬼!

“这里面其实关着你的历任女朋友,你把她们全部做成了蜡像,摆成各种撩人的姿态陈列在里头。”

“别编故事。”霍城揽过丫头的腰直接把人带离现场。

“或者你人其实很邋遢,从来不洗衣服和袜子,每天穿过就丢进去,里面是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和蟑螂老鼠。”

“别瞎说。”经过厨房的时候霍城声线无奈,眼底却隐隐带上了笑意。

“小黄书纪念馆…”

“好了我真的只看过那一本…”

霍城终于无奈笑了出来,伸手揉乱丫头的长发不给她乱说了。

过大的房间笑起来的时候都有回音,安浔闹了一阵,霍城最后把人摁住,轻轻捋顺那头丝一样的长发,又忍不住捧起丫头微红的小脸亲了一口。

今晚的所有似都不一样,多了一个人多说几句话,就像偌大冰凉的整个空间都显得鲜活起来了一样。

霍城头一次发觉家里是有些太空了,连多一样让安浔能感兴趣玩一玩的东西都没有。

他摸着她满头乱毛,最后听她嘟嘟囔囔说想先洗澡,又鞍前马后的跑去把浴巾毛巾各种用品都给自家小女王备齐了,这才去厨房准备做饭。

主卧卫生间里传来泠泠水声,霍城轻轻掩上房门,先去找了找friday。

她果然窝在次卧的卫生间里,缩在它的小窝里,一小截猫尾巴垂下来挂在半空中。

霍城过去俯身蹲下,伸手顺着小黑猫的背脊摸了一把,friday耳朵灵敏的动了动,扬起尾巴来把一尾巴把霍城的手扇开。

“怎么了。”

霍城是压根就不怕疼的人,也没躲,伸手去揉了揉friday的头。

这一下它好像更加来气了,扭过头张嘴一口就咬住霍城的手指头。

它惯爱咬这个地方,那里甚至还留着当年它最彪悍的时候咬出来的两个小小伤疤。

霍城没动,看着他家小猫张牙舞爪。

它这样认生又任性的个性其实隐隐约约像了某个脾气更大的姑娘,每当这时候就像骨子里带出来的奴性一样,他从来都不会生气,沉默着什么都坦然接受,当然也不会因为被冷待就退让。

friday咬了一会儿就没意思了,如今它大了已经懂事很多,不会再动不动就把人咬出血了。

它仰头的眸光还是有些冷冷的,像是在鄙视某人今天从回来起就掩也掩不住的好心情。

霍城微微勾唇再给小猫抓了抓下巴,安抚了一下它:“你乖,出去玩一会儿吧。”

半个小时安浔从浴室出来,整个人裹在腾腾热气中。

安淮那一点点血救急不救穷,让她身上的大部分伤口愈合了,却没有完全逆转她的尸化状态。

安浔把头发吹得半干,换上新买的绒绒睡衣走了出去。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声响,房间里地暖和空调都开得很足,安浔拿着水四处晃了一圈。

霍城让她去的活动室应该就是隔壁,那里整件房间铺着干爽的榻榻米,也是唯一一间有电视有沙发还有抱枕的房间,比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的主卧看着高大上多了。

安浔走进去,发觉这里的地暖最热,足有整整一面墙宽的巨大液晶电视对面是堆在角落里的一大堆抱枕,一看窝进去就超级舒服。

安浔往电视柜上的两个游戏遥感扫了一眼,再捻起一个抱枕揉了揉,这么舒服的手感一看就是裴钊那货的风格,想来她家霍小城家最舒服最有人气的地方还是裴钊为了来打游戏给布置的,让她有些哑然失笑。

丢了抱枕安浔绕出门,刚下了榻榻米晃眼就看见对门一间半掩的房门前缩着个小影子。

那是friday,全身的黑毛都近乎隐匿在黑暗中,唯余下一双在越暗的地方就越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样子倒是有几分像跟着她住的时候夜夜偷窥她的模样~

安浔在心里笑起来。

她盘算friday心里是有些气她的,当初好不容易跟她混熟了结果她说给送回去就送回去了,这种小东西最爱记仇了,肯定心里骂着她呢~

想着安浔不知怎么就更高兴了,她惯爱欺负人,比如把霍城那样冷冷的欺负得淡定不在,再比如把小猫这种

傲娇的欺负得咬牙切齿,下一刻在前方小小的影子迟疑着朝她迈出一小步的当口,安浔忽然伸手到头边摆出老虎捕食的模样,嗷呜一声往前一抓!

“喵——!”

friday冷不丁被吓了一大跳,猫尾巴都竖了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一蹦三尺高!

“噗哈哈!”

安浔夸张的笑起来,捂着肚子,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在昏暗光影间笑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笑过朝着空荡荡的门缝再瞧了瞧,咂咂嘴开心的朝厨房方向飘走了。

彼时空荡荡的大客厅彼端,厨房里亮着柔和灯光。

费时的排骨和鱼汤已经炖上了,流理台上处理好的大虾正泡在料酒里腌制,嫩生生的娃娃菜装在篓子里,正浸在流水里冲洗。

水池边的台子前,霍城正处理着安浔的菠萝饭,她的菠萝碗已经成型,旁边的碟子里盛着一碟新鲜多汁的果肉。

刚刚坏事得逞的安浔欢快的小跑过去,凑到霍城身后探头探脑。

“哇,一般大厨做饭都是这样的,单手磕鸡蛋~”

她由衷夸赞,语气轻软。

人走近的时候霍城就察觉了,轻轻弯了弯嘴角:“嗯。”

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四处都很安静,唯有灯光下这含着人间烟火的一隅看着宁静温馨。

安浔静静站了片刻,看柔光落在霍城肩头连那细软的黑发都镀上淡淡雾色,她忽然从心底最深的地方升起一分安宁,或许还带着星点委屈和依恋,她放任这些不熟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缓缓往前跨出一步。

第二个鸡蛋滑进碗里的时候,身后忽然有团软软香香的热气整个贴了上来,牢牢环住了他的腰。

霍城正扬手抽筷子,倾身的动作倏然顿住,在腰间小手愈发扣紧的时候微微迟疑。

他片刻才开口:“不能抱着,做菜不方便。”

“嗯?”背后某小丫头装没听到半天不做声,许久装不住了才不开心的嘟嘟囔囔,“我又没抱,我就是过来摸一摸。”

话落居然还真就着他的腰上下其手揉了两把!

霍城赶忙松开筷子把人拽住:“别闹,早点做完早点吃饭。”

“可是我也不太饿…”

小丫头还在耍赖皮,或许是这许久未曾搂过的怀抱太过温暖教人迷恋,或者是这心心念念着靠上的肩头太过宽厚让人心安,又或许是她今天太过感性,让心底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大喇喇出来钻了空子,她就是想跟他腻在一起,看他什么都依着她什么都为她着想好的样子,鼻头和眼眶轮番跟着酸疼。

安浔低头猫一样在那片温暖上蹭了蹭,把小手妥妥塞进霍城外套口袋里。

软软她又说,那我在这捂个手呢,我保证不影响你,就用你衣袋暖个手,其他地方太冷了,只有这边比较舒服。

今晚的安浔很反常,反常得粘人。

说实话某人被粘的受宠若惊。

却是从最初的激动中缓和之后,他却也察觉得到她的低落。

安浔不是习惯依赖他人的个性,以往的很多时候他都为她的独立坚强深深无奈过,只希望她能多依靠他一些,能更把他往心底容纳一点。

而今晚当他全然感受着她的依赖痴缠的时候,心底更多的感觉却是疼惜,那感觉就像海底的蔓草一样将他圈圈缠绕,又像细密的针尖一般针针刻上心头;

他想起之前义信门前她蹲在黑暗中的模样,收拢着身心,就像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寂的小猫,亦将全世界都拒在门外;

而此刻面对她的温暖她的笑,他猜测了许多,他什么都不问,这时他终于转身,淡淡望上灯光下小姑娘柔柔静静的容颜。

安浔最后还是选了那身白色睡衣,雪绒的质地,长袖长裤,套头的上衣有个大大的帽子,帽沿下方坠着个小球,很是温柔可爱。

她还是不听话的光着脚丫,洗过的长发蓬松着散在肩上,乌发黑瞳衬着雪肤白衣,是这世上最纯净的两种颜色,平静安然的落在他的眼眸里。

姑娘在下一刻抿着唇笑起来,一笑,这整个世界都点亮。

他情不自禁,在同一时刻伸手触上那片光亮,轻轻揽过来,尽数收到怀抱里。

偏头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轻轻道。

他说安安,你愿不愿意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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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57 正餐!

那天后来,先前死缠着男友撒娇的某小只缠着缠着就缠累了,在空调和地暖的双重催困下在厨房高脚凳上睡得头一点一点。

霍城正在炸大虾,忙过一阵感觉身后很久没动静了一回头,结果正看见安浔差点一脑袋砸到大理石台面上去吓了他一大跳,他赶忙过去把人抱住,拿着菠萝三哄四哄才哄得某小女王抱了水果去活动室边吃边等。

鱼汤费时,只能饭后才喝。

排骨没个快两小时也是炖不到安浔要的酥烂的,霍城只能先把肉放高压锅压了十分钟,虽然最后收汁后不如以往那样外酥内嫩,好在调味还算过关。

这是霍城做得最辛苦的一顿饭了,有一种第一次经受老婆考验的使命感。

最后闷了下娃娃菜盛好大虾,趁菜热着味道最好的时候他赶紧去活动室叫人,结果跑去一看自家大宝贝已经缩在墙角睡着了。

安浔蜷在抱枕堆里,小小的白色一坨,看着像一堆雪。

她的长发披在身后,绕在几个蓬松的抱枕之间,怀里压着的长绒抱枕是最舒服的那个,她半张小脸都埋在里面,密长的睫毛轻阖着,扇在抱枕的绒絮上。

安浔已经睡着了有些时候,呼吸均匀绵长,脸上都睡出了浅浅红晕。

她的脚边放着菠萝盘子,只吃了几个,其中有个还是咬了一半的,掉在盘子边的榻榻米上。

霍城捡起来看了看,觉得不像安浔咬的,再找了找,结果眼尖一眼看见安浔身侧不远处的地方露着一只小猫爪子。

他赶紧把friday从那一堆抱枕里翻出来,它似乎还挺亲近安浔,长长的猫尾翘起来耷拉在她腰上,闭着眼睡得昏天暗地。

霍城怕安浔给friday喂了菠萝,干嘛把喵翻过来摸摸它的小肚子,friday睁开细线一样的眸子迷蒙看了他一眼,非常不客气的给了他一爪子…

这精神看着不像吃坏肚子的,霍城无语看着一大一小两只小猫睡得昏天暗地。

这时他也不急于展示功劳了,只因眼前他家宝贝的睡颜太过香甜,他忍不住俯身下去亲她一口,犹觉不够后压下她的抱枕偏头吻在她嘴角上。

安浔被惹得轻轻哼了哼,惯常的起床气让她皱起眉头,霍城无声笑了笑,索性侧身在她对面躺下,指尖轻轻触上她柔软的掌心。

他也很累了,近日义信内乱,已经在下属几个港口和堂会起过争端,西城的永兴似也隐隐异动,还有当年渝州的艰毅堂余党,日本的藤本家渡边家,牛鬼神蛇齐齐出动,多方势力纠葛,判不出一句是敌是友。

树大招风,当你根基出现动摇的时候,所有观望之人便虎视眈眈审视是否能砍下一段枝桠来,义信如今便是这样的状况。

却也是去腐才能生肌,霍岷莫舟山的势力在义信盘踞多年,此刻又何尝不是年轻的当家人主动发难为义信开启新纪元的时候。

平息内乱的过程中多方势力是落井下石还是如虎添翼,亦端看他是否足够强悍能险中求胜。

没有一条成王之路不伴随鲜血与危机,当年子承父业接下的江山,当然也需要他结结实实浴血奋战的拼上一场,才真正配称为他一手执掌的天下!

小小年纪就置身黑暗中央的孩子,一路装备铠甲磨练身心踏着鲜血成长的男人,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同她一样,心里揣着太多的东西无法言说,身上扛着沉重负担难以脱离;

他拼尽全力走在一条已经无法回头的路上,只在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偶尔卸下片刻防备。

而此刻便是这样的时候,甚至连日来又开始隐隐纠缠他的失眠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城几乎在沾上抱枕的几秒之后就缓缓睡了过去,当然至始至终他都好好的拉着安浔的手。

他的姑娘手心终于变得暖暖的,带着他最贪恋的温度,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家的味道。

——

那天后来霍城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活动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浔早一刻饿醒了,正带着friday在厨房偷吃小排骨。

霍城睡眼朦胧出去的时候安浔正在厨房里唱着歌,一首关于排骨真好吃我最爱吃肉的歌,边唱边晃着脑袋。

friday被她抱到了灶台上,那地方平时是不给它上去的,它好奇的跑去闻了闻刀具又去砧板上踩了一圈,留下一小串梅花印,最后被安浔的排骨勾过去,她居然把一小截排骨放在掌心里,摊过去给friday闻。

“排骨最好吃了,比虾还好吃,啊啊肉真是香啊,怎么这么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