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层,埋伏了整夜的狙击手已经锁定了目标。 (2)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898 字 2024-10-12

“的确,或许我现在最该做的决定,是舍弃霍城,选择你。”

无声的激昂的,当扭曲的小少年内心情绪波动到最大最为强烈的一刻,沉默许久的姑娘忽然开了口。

话落她抬眼,

那双青黑的眸子似能看到人心里去,当然,他是怎么想的,她一眼就明白。

“只是你要的我永远都给不了,无论有没有霍城存在,我们都永远不可能变成那样的关系。”

那双青黑眼底,是最淡漠的光:

“如果你能接受就回来,如果做不到,就走。”

最终她给出的答案,言简意赅。

在看到那双青黑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愣然时,她在心底轻叹了口气。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她给了他这样的错觉,让他觉得她值得他去努力?

她明明从来没有给过他半点回应,也没有把他的心意放一点点到心里去。

她对他唯一的纵容,是当初给了他一个想通后自己回来的机会。

结果却是他处心积虑,成为了她最大的威胁;

同时费尽心力,证明了他亦能成为她最大的助力。

他想回来,却是以一个他不得求的身份!

于是这便是他的又一次纠缠。

性子古怪的少年,他固执的认定了只要他是对她最有用的存在就不会被抛弃,甚至也许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是比她看上的男人更强大存在,她就能对他生出恋心。

所以才设计了这样一个陷阱么,是证明也是发泄。

他只是想告诉他,他并不是

,他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没用,他对她的感情亦同样深沉。

他只想她知道,只要她愿意他就可以为她做到所有——

却是,她并不愿意。

不要,就是不要,没有一句多余的理由可说。

他们之间从不是男女关系,无关强大也不容威胁,这甚至和她要不要霍城都没有关系,她谁也不要也永远不可能要他,不可能像所他期望的,来爱他。

还是那张清秀的容颜,对着他的时候,却永远是淡漠的姿态。

呆愣数秒,直至瞳孔都微微紧缩,半晌之后小e猛的开口,却是一切都玩完了,他甚至保持不住他刻意为之的冷静!

“…你,你在说什么?…你就不怕去去揭穿你么,你赶我走,我现在立马就去霍城那里揭穿你的身份,你信不信?!”

她却无谓信不信,既已做了决定,又岂会再害怕后果。

“那就去说好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我丢了你,他甩了我而已。”她竟是神色淡漠!

难以置信死死盯上安浔的脸,小e终于开始慌乱。

感情里永远都是这样,越是离不开对方的那个,越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运气不好,正出现在她理清感情乱麻最平静淡然的时候。

却是从他处心积虑也要回到她身边开始,他已经注定了要输;

他用尽全身力气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出半分虚假来,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她胆子大,她从不接受威胁。

他终于在慌乱之中全然失控!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就是为了霍城,就是为了那个霍城,你不复仇了么,你不要nyx扬名立万了么,你的理智都去哪里了,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他狠狠吼出来!

“我会报复的你知道么,你再赶我走一次试试,我一定会报复的!”

“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手软!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付出血的代价!我会杀掉你,我会杀了霍城,让你们都去死!”

这是致命的威胁!

却是威胁的时候,就不要再红着眼眶连声音都颤抖了,看着,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可怜而已。

她淡淡望上他的眼,看着他疯癫,那张清丽容颜上情绪如一平静,在他声嘶力竭的时候,她甚至毫不在意。

“可以,既然主仆情谊已经断在今日,那下一次我也不再留情。”

…主仆情谊?…

主仆情谊?!

不可能…

他绝对不能接受!

“去你的狗屁主仆情谊,我喜欢你你知道么,我喜欢你!”

他忽然抬头:“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霍城?!他能做的事我都能做,我会做得比他更好!你要杀霍凌风,我现在就去给你杀如何?我今天去,明天就提他的头来见你,然后你就跟我在一起,嗯?你就跟我在一起!”

嚷着,他像是发了疯一般猛地朝着大床冲了过去!

形势那一瞬失控,下一刻门外守候的隋煜一个箭步冲进来,不由分说抬脚,狠狠朝着小e的后背踹去。

小e瘦弱,根本没有武力值,被那一脚踹得重重摔倒在地,挣扎的瞬间,那幽蓝色的义眼竟是从眼眶中滑出,一路滚了出去…

他呆住了。

下一秒像是被刺激得更加狂乱,大吼一声怪物一样就要再次冲出去,却是被隋煜压住肩膀,狠狠摁到了地上!

呜——!呜——!

如同困兽一般他喉咙深处发出了阵阵低沉吼声,这一次,当真是彻底决裂了!

静静的坐在床头,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至少年斗篷的兜帽都从头上滑落,露出下方那张苍白的脸,看清那半边脸上的空洞与疤痕,眸光顿了顿,安浔终于揭开被子下了床。

缓缓的,她一步步朝着床尾走去。

那里,那幽蓝色的义眼就卡在床尾,如同猫眼石一样漂亮,却是对面那执着又可悲的少年一直苦心回避掩藏的耻辱…

他刚刚激动的高声喊叫,问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霍城…

结果此刻他就掉了眼睛,在她面前露出了那样丑陋不堪的模样,他这样,到底又有哪一点比得上她心中那最好看亦最强大的男人…

安浔走到床尾,俯身将那义眼捡了起来。

她神色很淡,垂眸的时候将那眼珠在手心翻转一圈,静默两秒,随即站起身来。

她一步步,来到了他面前。

她俯身蹲下,身上的白裙盖住了光裸的腿,一头长发都轻垂到了地上,她抱着膝,偏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伸手,轻轻覆上了他受伤的左脸。

少年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狠狠抽搐起来!

可是他被压得太紧,根本躲不开她的手,她的指尖就这样触上了他的疤痕,直至整个掌心轻轻抚上他的脸。

偏着头,看着他,似将那伤疤所有蜿蜒的弧度都看过,在他终于颤抖着流下一滴泪来的时候,她终于轻声道:“e,你是我养的一条狗,狗,怎么能妄图拥有主人全部且唯一的爱呢?”

她眉眼淡淡,说出口的话却是异常冰冷,少年呆愣一秒,全身僵硬!

却是她的手,还仍是那样好好的覆在他的伤疤上,甚至像是在疼惜,即便之后她说出来的话,却如一把把尖刀,将他的心割得遍体鳞伤!

她说,你知道这世上其他的狗主人,都是怎样对待宠物的么?

“有心情的时候就哄一哄,没心情的时候就丢掉。而我现在就没心情了,你把我弄得很没心情你知道么?”

她轻声问。

这些话,她第一次说。

第一次这样恶毒!

却是原来她还可以更伤,当她第一次也唯一的一次把他真正作为一个男人来看待,便是用着最残忍的姿态,将他彻底拒绝!

她指尖滑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来。

她不容拒绝,逼迫着他与她对视,看入他左眼空洞的眼眶时,她幽幽道:

“你想,当你只是想要养个宠物逗逗趣而已,结果它却想着要爱你,要亲你,甚至,想上你——”

“那是多么的,恶心啊。”

——

那一日最后,她伤他,负他,最终践踏他一颗真心将他狠狠抛弃,赶人出去的时候,甚至没有把眼睛还给他…

静静伫立在秘密基地门口,看着那一身黑衣的少年攥紧兜帽一路跑远,直至那踉跄的背影看不见之后,她才转身回了房间。

那里,还拿着那颗义眼,安浔猫一样蜷在沙发上,另一只宠物friday,正静静的趴在她身前。

隋煜什么也没说,她从不质疑安浔的任何决定,她既然敢放人走,则必定算好了之后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

许久,安浔撑着脑袋闭上眼,淡淡下令。

“再找个地方作据点,这里弃了。”

隋煜微微低头:“是。”

“过两天把猫送走,送回霍城家去。”

“是。”

“你之前说,我的手最迟明天可以取石膏,后天基本就能恢复了?”

她轻轻掀了眼帘:“后天晚上我回流韵,你和隋炘搬回老城,把那里收拾收拾,布置成新婚小夫妻的家。”

话落,隋煜抬头。

“是。”

v278 王位之争!

八月末,临江染火。

台风过境后一排排热浪自东面沿海席卷而来,似宣誓主权般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悄然肆虐;

夜半,水汽在枝头凝结,天光乍亮时就被日头蒸腾到空中,湿意浸透夏风,轻抚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成为发梢擦了又滴的汗珠,和背心永远干不了的衣料。

市郊的大别墅,这一日同样屹立在那片微隆的山丘上。

那里草场如绿波荡漾,上头点缀几棵古朴的参天大树,大宅沐浴在热烈的阳光下,白墙灰瓦,树影斑斑。

霍家的家庭医生这一日依旧如约而来,照看昨夜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病患。

这个世上或许很多事都没有公平可言,越是坏的人,似乎越是皮糙肉厚命硬得不得了。

荣德医院那夜,被灌入大剂量麻醉剂,尔后被一刀刺穿腹部差一点就被剖腹而死霍凌风,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之后,竟是奇迹般生还。

数日调理,昨夜他脱离了细菌感染的威胁醒来,此后的时间里只需继续静养便可。

安静的卧室内,只有医生忙碌间发出的轻响和病人透过呼吸器沉沉的喘息声,一室静谧。

床对面,默默看着医生为孙子换上新的吊瓶,江玉玲轻叹了口气,偏头望上身侧长椅上容色冷清的年轻男人。

霍城很少回本家。

近日这样的特殊情况下便更加不可能,若不是以霍凌风苏醒为契机,再用她长辈的身份亲自开口请人回来,恐怕这一次,一直到最终刀光剑影尘埃落定,不管是输是赢,她都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坐下来探上一番对方的虚实。

霍城终于起了动霍岷的决心。

回到临江多年,接管义信多年,经历了无数暗杀和挑衅之后,他终于第一次主动采取了行动。

然,江玉玲却并不清楚,对于他们的整个势力,霍城究竟知道多少?

当牵扯到血缘,牵扯到义信,牵扯上多方的势力平衡,多年来为了那死掉的莫家丫头一直姑息隐忍着所有的她的继子,这一次他能做到如何,又会做到如何?

江玉玲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女人,从当年的情妇一步步走到如今名义上的前当家夫人,她辅佐自己的儿子周旋在权力中心,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她为儿子规划了一条康庄大道。

从让他两度迎娶莫家的女儿,到生下霍城无法不在意的霍凌风,直至她丈夫过世霍城离开,她把握最佳时机,排除万难把自己的儿子送上了那至高王座!

那是她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如今却恍若隔世…

原本以为那是美梦成真,直至破碎之后她才明白那仅仅只是南柯一梦,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当年离开的霍城此后还会回来,带回她远远无法想象的势力,回来冷血无情的直接对兄长下手,夺取了义信的江山!

当年的那些往事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的,却是干脆利落就撕咬了上来。

直到那一刻她才觉醒,发觉原来这个跟着莫家丫头一路长大的孩子,并不是她原以为的那样无害!

他就是个恶魔,当年离开只是为了积聚力量,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回头,把他们的一切再重新夺回去!

当年梦醒的时候,她失去了前夫人的身份,失去了原本到手的权力,还失去了一个健康的意气风发的儿子…

面对拥有山田本家做靠山的霍城,面对本就拥有嫡子身份继任当家名正言顺的霍城,面对今非昔比无论是性情还是实力都已经无法相抗的霍城,她选择了拖后,却是没有放弃!

多年来,利用莫家同莫锦心的那层关系,他们努力活着;利用昔日的手段渗透义信,一点一点蚕食义信,巩固自己的地位。

多年来,利用小打小闹的暗杀为掩护,他们努力拉拢着哪怕只有一丁点对现任当家不满的成员,给予对方能给的一切好处与承诺,暗中积聚着主要力量。

她不甘心就此失败。

数年后的如今他们亦是羽翼渐丰,并不是不能殊死一战!

回忆到了这里,江玉玲抬起头来。

自今年起,一直过着独居生活的霍城有了一个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他高调恋爱,做足了姿态,甚至像是有了娶妻的打算。

不管这整件事是真是假,这或许都是在暗示他们,莫锦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与她相关的所有人,也已经没有了特殊的意义。

待到正式一战来临,他会毫不留情,你看,甚至这一次他仅仅为了一个陷阱就可以让霍凌风以身犯险,他当真是变了…

默默盯着医生忙碌的身影,江玉玲肚子里百转千回。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今她只想知道情况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

是已经千钧一发必须先下手为强,还是霍城心里其实依旧纠缠着旧情被束缚着手脚,只是想将他们软禁至死。

若是后者,那他们还有充分准备的时机。

沉吟良久,江玉玲收回思绪,淡淡开了口。

她说阿城,你玉姨年纪大了,最近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你们这些小辈的心思了。

“义信的事我不懂,只是这家里的事,我却不能不顾。”

她微微偏过头,对上霍城青黑的眼,仔细端详片刻,叹了口气。

“你做事有你的打算,把我们软禁起来说是为

把我们软禁起来说是为了保护,这一点玉姨都不跟你计较了。只是凌风这一次受伤,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不轻不重的话,确保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江玉玲严肃了语气。

“凌风可是你的亲侄子啊,难道还不如你的一个计划重要?”

“你嫂嫂走得早,如今你大哥身体又这样,玉姨也就凌风一个企盼了,结果你一个命令就送他去死,孩子能救回来都是命大!”

说着,江玉玲激动得喘了口气:“你跟玉姨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真的把我们视作亲人过,还是我们…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

江玉玲是女眷,只要装成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有很多过分的话都可以说,有很多挑拨,都是可以做的。

不然这些年来,又是谁把霍小变态教

成了这样,在他心里埋下了那么扭曲深重的仇恨种子的?

这一次话里藏刀,她同样说得情真意切,保养得宜的一张脸上满是凄苦。

当然这是陷害也是试探,她只是想要知道如今霍凌风这个保护伞到底还有没有用了?

这一次他受伤,又到底是霍城真的不念旧情了,还是刻意制造的烟雾弹?

用一个有惊无险的伤来干扰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先自乱阵脚,这太符合霍城一贯的心思了!

用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江玉玲观察着霍城的反应。

对面,待到江玉玲终于说完,沉寂片刻,霍城轻轻抬眼。

那双青黑墨瞳里是他一贯的冷清,他当然知道江玉玲打什么算盘,也知道此刻他们的对话,床上的霍凌风全部听得到。

如今本家所有人都在揣度他的心思。

他们即恨他又怕他,即在他的纵容下苟且偷生又极度痛恨着这样的状态,他全部知道。

那清幽墨瞳里,淡淡带起了冰凉笑意。

霍凌风的生死重要么?

重要。

只是霍凌风对他的看法重要么?

其实当真,一点都不重要。

“其实说实话,他这一刀不该受么?不过是一刀,这些年他林林总总做的那些事,仅仅一刀,还远还不上。”

他这么想着,下一刻也就这么说了。

微凉的语调,说话间他甚至浅浅扬了嘴角。

多年来大家全凭演技什么长辈什么恭谦,无非只是虚与委蛇的社交辞令。

如今既然对方忍不住撕脸,他当然也无需再装下去,义信人前那套,直接甩给了江玉玲。

这一句太直白毒辣,江玉玲从来没有听过霍城这么说话,微微愣住。

冷漠毒舌加上压迫感,他本就是这样的性情,大宅门里女人勾心斗角这一套,说实话多年来他只是不屑,否则根本不够看。

一句话落,从那双清幽墨瞳间,江玉玲直白看出了三分厌恶五分戏谑七八分的冷傲猖狂!

霍家,黑道,枪林弹雨间的权力游戏,只较生死,其余,都是杂碎!

感知到霍城无声的鄙夷,江玉玲心底抑制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她扣紧了掌心,沉默许久才咬牙冷冷笑起来:

“阿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怪我么,怪我没有带好孩子?”

她抽搐的嘴角都微微狰狞:“当年莫丫头死了,你甩手离开,凌风一直全靠我们拉扯长大。他没有妈妈,心思又多,难免会做错些事,我们都尽力教导。只是无论你回来前还是回来后,你又为孩子做过什么,你没有资格…”

“有没有资格,也无需您来鉴定。”

下一刻霍城却是笑了,轻言一句,淡淡将江玉玲打断。

莫锦心,又是莫锦心。

在他们一次次设计暗杀的时候,在他们一次次求回霍凌风的时候,她一次次被用来做挡箭牌,一次次被用来做武器,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不得安宁!

眸中冷色流转,霍城豁然起身。

那一身至冷的黑衣,轻动间,在午后的阳光里如同斩断所有光明同温暖的幽暗利器,深深刺痛人眼。

那一瞬房间里的温度都似低了三分,当墨瞳里的冷色入眼,江玉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微微后退!

霍城仍在笑。

一张淡漠清隽的容颜,每每冷笑起来都幽幽带着一抹嗜血狂妄。

笑着他说,我们这群人里,有谁对得起她?

“这个名字,我奉劝玉姨您以后掂量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听多了,总会腻。

——

那一日,冷冷甩下这最后一句,霍城带人离开。

午后骄阳似火,却是挡不住人心底里的恶寒,直至阴冷气息随着男人的离去散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江玉玲久久才从窒息感中脱离出来,跌坐回椅子上,浑身冰凉!

他威胁了她!

他明目张胆的威胁了她!

不顾霍凌风,也不顾平日那些虚假的情义了,他裸的表明了态度,他这是下定了决心要除掉他们了?!

…知道了么?

莫舟山他知道了么!

江玉玲大口喘息,脸色变得苍白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