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深v,几乎只能将将包裹她全身上下那处最丰满妙曼的曲线!
随着动作,她腰侧一大片漆黑的纹身显露了出来,那是一株蔓草,蜿蜒缠绕,从盆骨开始,沿着纤细紧致的腰肢一路攀附而上,直至顶端没入到抹胸内侧,开出最妖娆有毒的花!
“嗷——嗷——!”
场下的沸腾声更响了!
这里本来就是夜总会,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不怪陆昊紧张,其实那边真的有人喝醉了想往台上爬的,然后那些虎背熊腰的大保镖正在不远处盯着呢,只要客人再做出进一步举动就过去抓人!
盯着那样的安浔,口哨声中裴钊都快疯了!
这支舞他是没办法了,只能一会儿去后台堵上那疯丫头问个明白!
想着裴钊挣开陆昊的手,这层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头看人,片刻陆昊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靠我怎么觉得从刚刚起你丫就特别不正常啊,这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等等!台上那姑娘,不会,不会就是你传说中的媳妇吧?!”
陆昊惊恐了,这个假设已经是他能想到最逆天的了!
呵呵,裴钊也愣了愣,随即在心底冷笑,他猛灌一口酒,尼玛是我的就好了!
“不是,是霍城的。”
裴钊沉沉开口一句。
身边一言不发的齐晗诧异瞥来一眼。
陆昊还在疑惑:“霍城?…哪个霍城?”
裴钊用力把杯子往桌上一扣,尼玛这次是真走了!
“霍城就是霍城,你在临江还认识第二个霍城?!”
撂下一句,裴钊愤愤离场,他发觉他似乎跟义信的夜总会有仇,每次来都出事!
原处陆昊还呆着,他跟霍城并不太熟,一时想不起这个名字来。
轻轻的,将喝光的红酒杯放到桌上,收回淡然目光,另一边齐晗后仰靠上椅背上,沉思片刻,眼底忽然有了笑意。
“我记得…霍城似乎是喜欢胸大的妹子?”
齐晗今天刚刚回国,裴钊带了两个昔日好友一起去机场接的人,然后赶巧过来看场秀。
几人里面齐晗从小个性就最沉稳,话也最少,今天他一言不发秀都看了半场了,忽然幽幽来了一句这么劲爆的,听得陆昊直接卡壳。
这时他倒是记起霍城这个名字了。
“哥你跟他很熟啊?”
其实也不算特别熟,是当年初中的同班同学。
齐晗想了想,弯了嘴角:“那是初几的时候?霍城休学前一年,我记得是石头带的本子,上头画了一群妹子,班上男生几乎全看过。”
齐晗说着朝纪明磊望去一眼,石头是他小名。
纪明磊记性好,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啊我记起来了,是初二的时候?是我没错,带了一本后宫漫~”
他语气甚至颇为自豪:“那哪里是全班男生看,几乎是全校男生都看过好么!那时候还有什么娱乐啊,一本漫画都能当小黄书藏藏掖掖的翻~”
纪明磊爽朗的笑勾起了无数好回忆。
当时那本书,的确是全校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们争相借阅的第一本启蒙教育哇,裴钊那么欠,当然也拿去给他家霍小城启蒙了一番…
齐晗想起往事,脸上的笑都有点绷不住:“然后那天早上霍城刚到学校,裴钊忽然叫他过来谈感想…”
“噗,我记得!”
纪明磊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台上美人都没心思看了!
“是,裴钊妹的那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扬手就‘欸阿
城你来了,书看了么,话说你最喜欢谁?’,这样高声就叫出来了好么尼玛吓死哥了!”
纪明磊模仿当时裴钊的语气,神情激动:“班长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霍城丫的那时候根本从来不说话的好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家里背景也复杂,那时也就裴钊跟他熟一点,两年同班我跟他对视都没对视过几眼!结果人顶着那张万年面瘫的脸居然真过来了,还给报了个名字~”
接下去当然不言而喻,纪明磊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把那妹子给翻了出来。
点着问裴钊:“为毛是她?”
裴钊从小就是个贼精贼精的,他把书拿过去研究一番,非常认真的说:“因为胸大。”
好吧,陆昊表示那时他不在一个班,这段只能当故事听…
回忆到这里,齐晗和纪明磊已经乐得不行,其实纪明磊真觉得,现在回想起往事来好像最好玩的反而是霍城啊!
“班长你造么,那天我才知道霍城是真单纯,你问他什么他都答!”
这是问什么了?
是了,当时大家都坐得近,纪明磊和裴钊悉悉索索的讨论霍城其实都听得见。
当时早自习,齐晗带早读,没事也过来凑了个热闹,他了解情况之后是这么说的——
——只是xx的胸并不是书里最大的,为什么不是喜欢胸最大的xx,还是xx呢?
好吧,学霸的世界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他居然就这么认认真真就问出口了,还是直接问的本人!
当然当时的霍城也不是一般人能揣测的,随后万年面瘫的霍城就转过了头来。
那是同学两年,他第一次跟他们说话。
他说——
“形状也很重要。”
“形状也很重要!”
齐晗和纪明磊异口同声。
话落两人几乎歪倒在沙发上,笑到内伤!
二十七八的大男人了,也许真是这种回忆当年青涩时光的时候,才会抽离了一般像是秒回了过去,流露出这样鲜明肆意带着孩子气的神情!~
这一段,真是当初最值得珍惜的回忆之一了。
也正是因为这段渊源,后来霍城渐渐就融入到了他们这个小团体里,成了还不错的关系。
只是后来初二下半年他突然就休学了,此后毕业,齐晗和裴钊相继出国,纪明磊留在了国内,却也没再见过霍城,至此慢慢就疏远了联系。
舞台上,那盘踞在钢管上的姑娘,还在轻盈旋转。
她从舒展,到慢慢蜷缩起来,直至最终环成一个优雅的茧,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连钢管都能跳得诱人有优雅,那绝对是十几年舞蹈功底打下的基础。
经历那一段回忆,此刻台上愈发娇艳的美人儿,看在眼中的气氛都显得不太一样了。
多年过去了,也不知如今,霍城成了什么样子?
只是看来喜好倒是没变,眼光,却似更加挑剔了~
…
台上,终是一曲终了。
安浔落地,呼声雷动!
舞台侧边,从方才起就聚上了一群表现异常激动的老外,可能不懂国内的规矩,一套全是按着自己国家的俱乐部来的,腆着一张张醉意通红的脸就欲往舞台上爬。
而最可气的是,为首的那一个手里居然还捏着一沓绿油油的美钞?!
大厅里是微微倾斜的设计,前前后后坐在各个角落,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却是不巧,今天可是临江夜生活最高端的盛宴之一,今晚这稍显破旧的大厅里,任何角角落落还真没一个身份低的人,各个非富即贵的公子哥们垂眸淡望上这一幕,单手支着头的时候,眼底的神色可谓意味深长。
我们这儿的姑娘可不是随便砸点钱就能碰的,这么色怎么不死回去找你们的脱衣舞女郎去?
不少人内心这么嘲讽的时候,台上安浔几步走到舞台边,俯身捡起地上的外套,下一秒衣服袖子却是被为首的老外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他随即露出猥琐的笑,扬起手里的钱挥了挥。
“one_ore!then_you_ill_get_all_the_oney!”【再脱一件,这些钱就全归你!】
老外粗声粗气喊出来,台下静了静,随即响起漫天嘘声!
全程紧张看完一支舞,临到最后包玲玲还没来得及高兴,心就因这一句一瞬揪紧!
她皱眉示意保镖上去,却是还没到保镖到场,台上俯身的姑娘微微一偏头,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忽然指尖抽起一把锐利的小刀,一瞬就抵到了老外那满是横肉的脖子上!
小美人鱼,那当然是会有一把匕首的呀~
故事的最后不是她的姐姐们用漂亮的头发为她换的么,让她,想杀谁就杀谁?
这结局显然是扭曲的,那把闪动着寒光的小刀直接把老外和他的朋友吓傻了!
台下,所有人亦是反应不
及凝神死盯着这一幕,全都呆住了!
最最僵持的一秒钟,安浔忽然勾唇,眼底幽光一闪而过,她没乱来,忽而收了小刀,起身的时候不忘一把抽了老外手里的钱。
这一切,发生只在瞬息之间!
下一秒流韵的保镖就到了,三两下拨开人群冲上去,一把把那恼羞成怒正欲大闹一场的老外从舞台边扒了下来!
那老外,看穿着看肚子,显然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当然在临江,就没有义信惹不起的人!
老外没想到会被攻击,重心不稳一下后仰摔了下去,两方对战,瞬间舞台侧面乱作一团!
无论是否占理,第一次登台就引发骚乱,是新人的大忌。
包玲玲心底堵上一口郁结,眉头紧皱的时候,台上手持美钞的姑娘微微低头注视着纷乱,却并没有随其他伴舞姑娘一同退场。
她散漫的看了一眼。
接着竟是一扬手,哗的一下,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把那叠绿油油的钞票尽数朝着老外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一刻,漫天飞扬的美金,在光影中甚至营造出了一种奢侈又迷幻的气息。
所有人都微微呆愣的时候,台上漂亮的姑娘偏头,用着冷傲又睥睨的眼神,淡淡的,说了一句全场都听见了的话。
彼时,地上肥硕的老外还在挣扎,保镖已经把他制服,他狼狈不堪,西装外套都撕破了,刚刚被一把剥下,那漫天美钞就落了下来。
他惊怒抬头,对上的是最艳也最冷的一张脸。
那红唇如烈,幽幽轻启,她说,啧,虽然脱得丑了点,还是赏你吧!~
——
那一天,那最后一幕,充斥着金钱!
大家都爱美人,更爱冷傲的美人。
最爱的,便是这样能大杀四方冷傲得像个女王一样的大美人!
靠,女王大人刚刚还给哥跳了一支舞!
尼玛简直是幸福得不要不要的,特么大写的一个热血沸腾!
当晚最后,用着这一幕华丽逆转,纸醉金迷间,张扬锐利得如同魔女般的姑娘,紧拽人心,华丽退场!
她天生就属于这样的舞台!
目光直愣,心口蔓延着一股兴奋交织着酸涩,最后的时刻,包玲玲激动万分的想。
…
同一时刻,赶到后台,同样看到了那奇葩的最后一幕,裴钊气结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
安浔显然是认真的。
她疯的很认真闹得也很认真,她甚至花了心思留下,用了手段笼络人心,游刃有余的诱惑着所有人!
尼玛她这是铁了心要来流韵做头牌了?
还是她铁了心这次要气死她家霍小城才罢休?!
此刻,流韵后台,外套披上肩头,一头火发无论脸蛋身材哪哪儿看着都标致漂亮形状也很好的姑娘,正带着浅浅笑意,站在裴钊对面。
她今晚情绪显然不对劲,她从来没有笑得这么热情叫过他的名字…
望上那抹笑容,裴钊有些无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头。
“你…在这里会遇到很多熟人的,你看你第一天上台就撞上我了…”
他干巴巴开口。
“嗯,”却是他这么婉转,她就就像完全听不出深意来,反而笑着点点头,“是啊我知道,刚刚我还跟你打招呼呢。”
…
招呼个鬼啊那叫抛媚眼好么!
裴钊气结:“你知道流韵是义信的场子么?”
他猜她知道。
“嗯,不是挺好么?熟人之间也好照应。”
她果然知道!
妹的照应个鬼啊!
两个来回,裴钊已经差不多摸清了安浔的心理。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交流,努力半天他竟感觉有些泄气:“…那你这样,打算待多久?”
他语气开始变得淡漠,缓缓的,安浔也逐渐收了笑容。
“等到我不想待了的时候?”
她轻幽幽的说,说完嘴角牵扯一下,眉目间那勾人的风情还在,却同样冷意幽然。
话落安浔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裴钊却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霍城那又深情又忠犬的性子是哪里能出岔子,可以把这只小疯子招惹成这样?!
裴钊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意外的是,这次手机响了一声就接通了,而且居然不是顾三转接。
裴钊急着开口。
“喂你在哪里?我跟你说出大事了,不过你先冷静点不要生气,听我慢慢说…”
话到这里,裴钊忽然顿住。
手机那边很静,静得没有半点声音,却不知为何从方才起他就觉得压抑,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那头伸过来,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难以呼吸!
裴钊心跳忽然猛得漏下一拍。
“…你不会,就在
流韵吧?!”
v254 真心以待,永不相负!
他在流韵。
从今晚选秀开始之前就在了,一直到方才关上包间的门,从头至尾,他只看了一支舞。
所以在她散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轻轻抬眼,露出那张妆容艳丽到极致的脸的时候,他在。
在她缠绕上钢管,用着几近无骨的身子做出那一个个性感又大胆的动作的时候,他也在。
在她轻轻褪下上衣,被台下上百人用着新奇贪婪,恨不得扒光一般充满的目光注视的时候,他在。
在她终穿着那身布料无几的衣衫,用那只雪白纤细的小手从锁骨轻滑到前胸,从腰身抚摸到腿侧,用着最勾人的姿态最淡漠的眼神,做出最妩媚的挑逗的时候,他也在。
此刻,消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一片死寂无声。
手机那头裴钊嚷过一句,甚至不知该说什么。
这里是流韵啊,义信的流韵。
安浔既是故意来挑衅的自也不会刻意回避霍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宝贝小女神今晚要登台?
理清思路之后裴钊却是感觉脑子更乱,连额角都冒出冷汗,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知道,霍城是怎么忍下来的?!
以他的个性,不该是带着一票人过来怒砸场子灭了包玲玲再把安浔那小疯子抓回去狠狠虐一顿后关起来,这才是他一贯的风格啊!
裴钊咽了咽口水。
不知此刻面对的到底是霍城奇葩到了极致的真爱,还是他崩溃发病前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诡异…
下一刻手机屏幕一跳,霍城直接挂断了电话。
——
此后回到观众席,裴钊自也无心再看节目,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纪明磊是会看事的,等再看过了几场就提出不如今晚先散了,让齐晗早点回去休息。
齐晗当即配合说的确有些累,依依不舍的陆昊到了嘴边的挽留没能来得及说出口,只能悻悻起来跟着走了。
裴钊算算觉得安浔应该差不多卸好妆要出来了,到停车场的一路上都在琢磨一会儿怎么开口留下。
几人走出流韵,夜半的凉风一吹均有些上头,看着纠结的裴钊纪明磊咧嘴,笑着伸手搭上他的肩。
“准备去找刚刚那妹子?走,流韵后门,哥带路~”
纪明磊是真的牛,估计整个临江,上至精品会所五星酒店,下至小巷酒吧地下迪厅,但凡能有个后门的地方他都能熟门熟路找过去,谁叫这大少爷天天不是去幽会人姑娘就是带着幽会的姑娘在逃亡的路上呢,之前当然要把路径探查好~
这不,不一会儿纪明磊就领着一行三人穿过一条深深的小巷,到了流韵隐蔽的后门。
裴钊回头张望,要不是纪明磊他当真是压根想不到流韵的后门隐藏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身后齐晗和陆昊也跟来了,裴钊刚犹豫一秒,就看到了霍城。
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小巷口,靠着车身。
今晚月色很好,落在那处,把他墨色的发丝都染成了浅浅的棕色,还镀上了一层氤氲的光,衬得那清隽的眉眼愈发显得寡淡了。
霍城看着很正常,他今晚甚至是自己开车来的。
隔着距离,裴钊观察不清他的表情,下一秒一阵微风绕过,裹着临江夏日特有的潮湿轻抚过耳畔,霍城在那风中抬起头来。
他看到了他们。
这一面隔了太久,他们几人除了裴钊,没人再在当年休学之后见过霍城。
却是那一眼,那双依旧青黑如墨的眸子,那副惯常淡漠冷清的神情,像极了从前。
他看着他们,整个人除了个子除了气质,同十多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高更帅也更阴郁了些,看一眼,就知道更招女人待见了。
纪明磊第一个有反应,他咧嘴笑了:“啧,这就是我们当年的大校草哈~”
他话落齐晗就走了过去,几步到了车边,霍城将齐晗看上两眼,认出他来。
“班长?”
呵呵,齐晗笑了,伸出手。
“霍城啊,好久不见。”
“嗯。”
霍城伸手跟齐晗握了握,彬彬有礼的招呼方式,话落他还准备再说什么,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响,有人推开了掩埋在爬山虎下朱红色的大门。
几人都朝着那处望去。
流韵的后门里走出几个年轻的姑娘来。
忙碌辛苦了一天,她们各个打扮得都很休闲,随意绾着长发,凉拖踢踢踏踏,有人回头好奇的朝着他们这边打量,被害羞的同伴扯着几步跑远了。
随着最后一个姑娘出来,那里恢复沉静。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前一秒,一股阻力把门顶了一下,从纪明磊他们仨的角度看过去,一只雪白的掌心伸过来轻抵在了门板上,再是稍稍用力,把门推了开。
那只手都很美。
手腕纤细又不显得
过于骨干,藕节般的臂弯肤白却不觉得毫无血色,仿似夏夜浮水那最轻软的一方柔荑,还未触到身上,就已撩拨到心底。
光是看那只手,纪明磊就有那本事,认出这姑娘是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