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对与他人之间的性活动不感兴趣。 (9)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8557 字 2024-10-12

落乌没想到苏洛不打要害打手腕,触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手腕处顿时传来惊人痛楚!

一个女人力气居然那么大!

落乌疼得一身冷汗!

他心知手腕一定骨裂了,立刻将斧头换到左手,武器虽然还在,却已是先机尽失!

不远处,控制着自己,唐少辰死死咬牙盯着前方两人!

他惊叹苏洛的冷静也担心她会出事,落乌也许实力不及她却显然更加老奸巨猾,左手持斧,他瞪着一双三白眼冷冷望来,月光下如同一只受伤后更加嗜血的饿狼,眼底透出幽幽寒光!

唐少辰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一瞬心跳都几乎停滞!

苏洛紧了紧握着木棍的掌心,这样的时候一定不能慌,必须相信自己!

想着的下一秒落乌扬起斧头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先发制人,一个横劈朝着苏洛的腰腹砍了过来!

苏洛警觉,立马后退一步弯腰躲避。

这样的攻击显然不可能只有一次,苏洛想到横劈之后最顺手的反手连击,先一步做好准备侧身用木棍抵挡!

当那闪动寒光的利刃逼到眼前,她已是做好了抗击准备,下一秒却是光影眼前一闪而过,利斧带起劲风都掀起她的刘海了,攻击却是没来,虚晃一枪,落乌竟是在最后一刻抽身,转身朝着悬崖跑去!

苏洛呆愣,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却已是来不及!

高高扬起手中斧头,那一刻落乌发出狂乱的笑,狠狠一斧头砍在固顶悬桥的石墩之上!

一击,那绑缚在石墩上手臂半粗的铁链迸发火星,竟是瞬间开裂!

那是设计好的机关,断桥专用!

紧接着远方山谷深处传来极其诡异的一声巨响,甚至像是隐匿山林的巨怪发出的狰狞吼声,伴随阵阵轰鸣那整座悬桥不堪重负扯断铁链轰然而下,整个坠下了山谷深渊!

便是断去山寨同外界所有的联系,他们誓死也要把人留下来,这就是落乌的决心!

苏洛呆了,唐少辰也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希望堕入深渊,苏洛的一颗心都像是伴随着那阵轰鸣坠入谷底,桥没了怎么办,过不去了…

之后他们会不会连那驴走的山道都炸了,城哥他们永远都来不了了?…

苏洛在绝望中失神。

却是下一秒,在她因为愣神最不设防的瞬间身后林中忽然传来弓弦崩裂的声响,一道锐意寒光划破长空凛冽而来,她回神察觉之时已经无从躲避!

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慌乱填满身心,就像之前所有的坚定都瓦解,苏洛眼眶一阵酸疼!

却是在最危机之时,身侧忽然一个坠力压下扣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到了地上!

倒地瞬间,苏洛真切察觉到前一刻冰凉的锐气自耳边擦过甚至微微划破了她的皮肤,下一刻她已经被压倒后迅速提起,唐少辰低沉的气息就在她耳畔!

“走!”

他沉沉吼出一句,声线里含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紧绷!

话落他一把把她提起来转身就跑,身后第二第三支箭追击而来,先后深深钉入树干,不知是幸还是不辛他们逃入漆黑树林,躲过了箭伤,却似乎迎来了,一场玩命追击!

天边,冷月如勾。

远远的伴随那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山林中鸟兽震动,惊飞一片寒鸦!

行走山间,远远听到动静,义信全员停下脚步,霍城偏头望上天边那一群飞鸟盘旋落下,青黑一双墨瞳,带起幽冷寒光。

——

那一夜,姐妹三人,各自为战。

临近午夜的时候,坐在武陵区警局幽深走廊里,刚刚录好口供出来的黎曼曼翻出手机,找到安浔和苏洛的号码,各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出事了,她们都不在,她突然好寂寞。

那包含思念同惊心动魄的短信传递出去,却是最终没能抵达惦念的人手里,彼时安浔也已经深入群山,收不到信号了。

跟随霍城,带领一干义信成员翻山越岭,他们最终被一道幽深断崖阻碍,再也无法前进。

站在悬崖边,安浔低头望下,那垂直而下的悬崖峭壁上贴着一座断桥,看来这就是刚才那声巨响的成因了。

一道跨不过去的悬崖,刚刚被人砍断的桥,安浔抬头望上霍城的脸,从他淡漠的神色中辨认出同样的判断来。

有这座断桥在,至少前一刻,苏洛必定还活着。

她就那悬崖彼岸!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以最快的速度,翻过这万丈深渊!

——

这一晚,惊心动魄,最终苏洛同安浔都没有回去。

万水千山那头,那短信的最后孤单的黎曼曼写到,案子终于有了新进展,却让嫌疑人逃脱了…

夏宇已死。

案子的最新嫌疑人,是夏晴。

当所有的证据直指而来,武陵区警局几乎出动全部警力翻遍大学城角角落落,人却像是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晴到底在哪里?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也许便只有天边那一轮月。

无声洒落晶莹,无形洞察一切,当月色下穿着一身白裙的姑娘柔柔笑着俯身,牵起地上惶恐不安的男人,便是连月亮都不忍再看下去,隐匿到了深深云层后。

这世上,总有些事发生得匪夷所思。

当中年乞丐跟着柔美娇小的女孩一步步离开,脸上带着最困惑,也最喜从天降的神情。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他甚至根本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来搭理他,他只知道当她笑着开口要他跟她一起走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心里怀着的,是有些胆怯也有些猥琐的,念头。

他们穿过一条小巷,在巷子尽头女孩打开一扇漆黑的门,沿着长长的阶梯,一路走了下去。

他们就像是一路走到了地底。

很久很久楼梯才走到尽头,那里又是一扇门,打开之后,门后是竟是一个小小房间,里头有些凌乱,女孩笑着,转过身来。

之后乞丐诚惶诚恐过的事,真的发生了。

当被女孩一下扑倒在纸堆同破布铺成的床上胡乱脱着衣服的时候,乞丐惶恐得甚至手都不知该怎么放…

这个女孩很可能是个神经病。

也可能是磕了药,神智不清。

只是无论如何这样的好事都没人拒绝得了,他很快就沉浸到了如梦般的快感中,再难自拔!

上方的女孩,很兴奋!

她没有脱掉那白裙子,如今相比校服,她似乎更加喜欢了这身装扮。

脸上带着笑,夏晴低头,一双墨色眸子微微迷醉,含着的,是兴奋到嗜血的光!

今晚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她实在实在,特别高兴!

高兴得不能自已,甚至激动到不知如何是好,她好想高歌一曲,好想手舞足蹈,好想疯疯癫癫的闹一场——当然她心里很清楚,她最喜欢也唯一能发泄出所有热情的,只有此刻正在做着的这件事!

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她常常这样。

穆医生说过,有情绪的时候就该发泄出来,压抑本性,最不利于健康。

说的真好!

所以她一直努力贯彻!

嘴角带上更加肆意的笑,她玩得愈嗨,今天状态真好,似乎很快就能抵达终点!

想着,她更高的扬起身子来,斜睨上乞丐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她很爱这样的表情,更加卖力加油,努力时,伸手轻轻探入身侧纸堆里。

直至那最后一刻来临,乞丐狰狞着脸一声闷哼,那最美妙的一刻夏晴直起身子手臂一带,刺啦一声,有什么浓浓的腥臭的液体,瞬间喷溅而出!

那是血。

黑红色的血!

溅了她一身!

乞丐瞪圆了眼,一张嘴张张合合,脸上还带着兴奋的潮红和全然的难以置信,那矛盾的表情,却是永远定格在了喉管撕裂的瞬间!

手持利刃,浑身是血,低头望上乞丐的脸,微微颤抖着,夏晴缓缓轻吟,翻越极致!

那此后的时间,夏晴冷静梳洗,换了身衣服。

这整个过程中乞丐流干了一身的血,尸体冰冷僵直。

她没在意,收拾好自己,直接在房间里找了个干净舒服的位置,躺下,就这样睡了过去。

幽冥一般的地底空间,一场谋杀,诡异开始,惊恐终结。

长着天使脸孔的恶魔,缓缓进入梦乡。

她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直至重新苏醒过来,夏晴起身环顾四周,随后来到尸体前,伸手把人扛了起来。

那乞丐足足高了她一个头,却是谁能想到,扛着这样一具僵直后更加沉重的尸体,娇小的夏晴却是步履平稳,几步就走到了房间角落里。

她放下尸体,移开角落的杂物,将墙上方形木板移开,露出内里一个幽深隧道来。

整个过程中她手脚麻利,举手投足间幽幽带着一股女孩身上不常见的硬直干练。

最后,夏晴回头,耐心在自己身上和尸体身上绑上绳索,俯身带着尸体爬入了隧道。

整个过程,她表现得无比熟练。

同之前抽刀杀人一气呵成的那个她,一样。

如果你有一

个挚爱的人,你希望能和他或她,维持怎样的关系?

如果你的愿望是和挚爱之人天天在一起,无时无刻无论何地都永不分离,那么也许有一种病,将会成为你一生中最美妙,亦最痛苦的甜蜜。

隔日,当清晨轻柔的晨曦穿透落地玻璃打在整洁雪白的地毯上,负手立于窗前的男人,便在思考着这个新颖命题。

“怎么了,不太开心?”

身后传来的隐隐动静他没听见,直至一道轻柔女声打断思绪,男人回头,对上身后女孩青黑的一双眼。

他顿了顿,勾唇笑起来:“当然不开心,好端端的一个试验品看来是又收不回来了,亏我才刚刚有了点进展。”

男人很少说这样的话,直白表达不满,对面,容色秀美的女孩指尖轻轻拂过轮椅扶手,听见这一句,笑起来。

“那不也没办法么,你知道我这里,对方的愿望大过一切。就像我当初许诺实现你的愿望一样,小丫头的愿望,我当然必须满足。”

轮椅上女孩话落,男人不在言语。

提出一个心愿,用完成任务来换,这是规矩,无法撼动。

男人不再争辩,而是偏头再次望向了窗外,临江市区,清晨的阳光照上写字楼玻璃外墙,带起叫人炫目的光,一片光晕中,男人淡淡开口。

“其实我刚刚是在想,从这次的案例中能的到什么?例如,当一个主人格可以完美驾驭一个从属人格的时候,这样的关系是否能长久?又是靠着什么,来维系这段关系?”

这是实验总结的阶段了,其实他心里应该也早已有了答案不是么~

轮椅上的女孩浅浅笑起来:“维系的东西么,我想也许大概…是爱?”

“是么,是爱么?”

是啊,是爱啊…

如果是爱,那也许便是这个世上最感人也最悲伤的关联了,只因那距离,是永远的密不可分,亦是永远的,不得相见!

晨光下,书桌上,摊着一本男人刚刚正在翻阅的病例。

【患者姓名】:夏晴

【病龄】:十至十一年

【就诊期】:一年

【确诊病症】:双重人格分裂综合症

【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