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对与他人之间的性活动不感兴趣。 (2)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065 字 2024-10-12

脸飞快逃走了!

夏晴愣愣在地上坐了一秒,旁边一个好心的男生赶忙过来扶她,她回过神来慌忙转身找手机,一偏头,看见不远处的树下,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正微微弯腰,伸手把她的手机捡了起来。

随着俯身那一个动作,女生一头齐腰的黑发柔柔轻垂了下来,如同墨色的瀑布一般,填满了视线。

随后,她微微抬头,随意将发丝别到耳后,淡望来一眼的时候,现出的那张容颜,肌肤清透无暇五官明艳无双,单单只是一眼,便似将耳边轻绕的风都望得抬高了三分热度,让夏晴微微愣住。

呆愣一秒后夏晴回过神来,那是公安大校,安浔。

回神的下一秒,对方似若有似无的弯了弯嘴角,拿着她的手机款款走了过来。

很早的时候,夏晴就知道了安浔。

她在心里一直称呼她为美人学姐,因为她长得真的非常非常漂亮。

不同于如今市面上要么长相清纯要么漂亮却辨识度不高的同质美女,安浔的漂亮更特别,凌驾于两者之上。

她的五官属于艳丽型,当然气质和身材更加是。

便是今天,她穿着一条普普通通甚至不收腰不露腿的布白裙子,整个人看着却和清纯沾不上半点关系,无论是那淡淡慵懒的眉目还是浅浅上扬的红唇,无不是勾人的风情,妖娆,却全然不觉俗媚。

夏晴自己属于长得比较寡淡的类型,所以也许潜意识里有些向往这样更张扬惊艳的模样。

待到安浔走近,她微微抬头望上她的眼,安浔足足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这样身高差,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一旁助人为乐的男生回过神来,早已不敢直视美人一步三回头的溜走了。

夏晴呆呆站在原处,看着安浔眸光淡淡,随意将她的手机递过来。

对上那双青黑如玉的眼,夏晴微微恍惚,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有一次接客,那男生在最后最激动的关口狠狠叫出的是她的名字,是小浔…

想到的时候,夏晴有些囧,竟是难得羞涩的有些红了脸。

当然她接触的客人大多都是只为歪歪的宅男,以女神为对象的是大多数,然后一边歪歪着跟女神这样那样色色的事,一面来找她这样的姑娘做那样这样更色的事…

下一秒,那一抹红晕入眼,安浔微微轻挑了眉梢,浅浅,笑开来。

笑着,她靠近了一步,低头的时候,清浅呼吸都像散在了夏晴耳边。

“妹妹,走路的时候当心,重要的东西要放好啊。”

她轻轻开口一句,随即抬头,望上夏晴微愣的表情,再是笑了笑,错开她,走远了。

原地,因着方才那一瞬的靠近夏晴还僵硬着愣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回头,那抹浅淡的白影已经走过马路,到了一辆越野车前。

恍惚间,夏晴忽然记起,这几天里这时她第二次被人叫做妹妹,一次是心理诊所那轮椅上的女孩,一次便是现在…

两道女声,两个都是美人,同样清浅的声线,同样的眸光幽然,她忽然发现,前后两人竟是出离的相像,从气质,到给人的感觉。

唯有不同的,是这安浔学姐,更妖娆也更妩媚,一双墨瞳,清澈冰凉,竟是让她在触上的瞬间,一瞬战栗!

忘了客人也忘了掩饰,女孩直愣的目光中,安浔拉开车门,上了路边停泊的黑车。

今天约会,她打扮得很漂亮。

路边霍城已经等了片刻,方才一幕他也看见了,此刻收回目光来,看安浔转身扣上安全带,她的心情好像很好,让他对路边的女孩多看了两眼。

系好安全带,安浔回过头来,目光触上,她浅浅一笑,整个人恬静美好。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裙子,长发披着,不施粉黛,没有做任何更刻意的打扮。

只是这一身白裙已是特别,她知道,他很喜欢穿成这样。

果然,对面那双青黑墨瞳里下一刻便带起柔柔笑意,霍城跟着弯了弯嘴角。

两人现在每周约会一次,见面的时间不多,气氛却一直很好,热恋期,便是这样不说话不做什么纯腻歪在一起都够够的了。

安浔的笑容显然带着求夸赞的意思,霍城打燃发动机,顿了顿:“今天这样穿很好看。”

他一般只有这样贫乏的形容词,一句好看已经涵盖千言万语,是他能发挥的最高实力。

“嗯。”话落,安浔无声咧了咧嘴角,轻应一声的时候,眨了眨眼,“也很好脱。”

散漫一句,她随口笑着就说出来,语气像是谈论今天天气真好啊我想吃包子那样愉悦而平淡。

那一句出口霍城正换挡倒车,被噎得差一点档都挂错了,一偏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

安浔她,古灵精怪…其实已经不止一次了,她冷不丁的冒出这样的话,玩笑开得无遮无拦…

听着这样的荤段子以霍城的个性怎么可能接得下话,微微皱眉他看过去,神色隐忍无奈。

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肆无忌惮,安浔笑了,两眼笑得亮晶晶的,她还要故意往后缩:“啧,你看什么,现在就想来脱?”

还说!

说着她还要躲,煞有其事的样子弄得霍城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两人闹了一会儿,根本没啥男神女神样,玩够了安浔手机忽然响了,她掐着霍城的手翻出手机,看了一眼飞快接起来。

“喂,郁队。”那一声里还带着隐隐笑意。

话筒那边郁勇没听出异常:“安浔,你在学校么,在的话去方教授那里取份检验报告。”

“好。”举手之劳安浔应得很快,“是上次林爽的验伤报告么?方教授的话,是去二军大?”

一句出口,霍城抬头。

安浔听着郁勇的吩咐,没有注意其他。

林爽的案子就是死猫案,这个案子武陵区警局已经立案,却不是刑事案件不归刑侦队管,让安浔去取文件也就是看她近帮个忙。

“嗯,方教授今晚要出差,所以文件先去取。取回之后你妥善保管,晚上经保文处的同事过来拿。”

“好的,明白。”

安浔利落点头应了,挂断电话偏过头:“我要先去二军大取份文件,开车过去吧,二军大门口能停车。”

一句话落,霍城却是没有反应,双眼轻垂着,辨不清情绪。

两人刚才还在闹,手还牵在一起,握着她指尖的他的掌心,隐隐发烫。

安浔微微皱眉,刚要开口,霍城忽而抬眼。

“方耀文?”

那青黑墨瞳一瞬入眼,那一句,声线转凉。

v171 耽误时间!

那一句出口,语气微显冰凉。

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传递而来的体温,似更加滚烫。

望上那双青黑墨瞳安浔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霍城他,很在意方耀文。

那个她只打过一次照面的法医学专家,因为无关紧要从未深入研究过的一个人,当然,同霍城的确有些渊源。

方耀文,是莫锦心的前男友。

或者准确的说,该是莫锦心嫁给霍城的哥哥之前,谈过的,最后一个男朋友。

他是莫锦心曾经很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安浔心里顿了顿,忽而勾唇:“怎么了?认识的?”

她问得很随意,神情看不出丝毫端倪。

淡淡一句话落,霍城像是恍然回神,他抬眼一眼望上对面那双清亮的眼,安浔的眸光从来很盛,像是能一瞬望到人心底去。

那样的光亮中不知是想要掩饰什么,霍城下意识回避。

“嗯。”

他低头,应得很轻,看样子心里的想法千丝万缕,却是一个字都不想提起。

那样的反应全然落入眼中,安浔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车内空气静谧,她转身的时候,把手抽了回来。

“走吧,先去二军大拿文件,然后我还要放回寝室。今天安排紧,别耽误时间了。”

她淡淡吩咐,话落正好有短信进来,她低头回复,不再言语。

安浔开心与不开心的时候会表现很明显,但是生不生气在不在意一件事,并不一定每次都能让人看出来。

另一边,手心之前微凉的触感还在,此刻一瞬抽离,心底像是有些怅然若失。

霍城低头望了望指尖,再抬头盯着安浔的侧脸看了几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化解。

片刻沉默之后,他终是将车倒出,开往二军大。

二军大坐落在临江大学城西北面,从东门过去横穿过去,车程不到两分钟。

拥有着三栋二十四层高楼的二军大算得上大学城的地标型大学,建筑风格同其他学校差异很大,显得更加现代化,也更商业化。

那三栋大楼,第一栋为第二军医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第二栋为学校教学楼与职工办公室,而第三栋则是实验楼,安浔要去的法医学实验室便在第三栋高楼内。

依照郁勇发来的短信,安浔差使着霍城开到目的地,利用通行证进了学校,直接到了实验楼楼下。

周日的早晨,又是个晴好的天气,哪里学生都多,安浔看了看窗外,回头的时候甚至笑意轻柔:“你就在车上等我吧,免得被人看到了。”

她说完就下车了,没给霍城回答的机会。

那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不能被人看见,暗指他们现在不能一再曝光的关系,今天她毫不在意旧事重提,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他…

原处,霍城沉默不语,心里当然不会高兴,盯着安浔走远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他微微抿唇,神色复杂。

他知道她不开心了,原因在他。

他不想这样,却是掩饰不了。

在听见方耀文三个字的一霎,他的心境就变了,甚至有一种非常任性的情绪牢牢占据着身心,他不想让她去见那个人,特别是今天这样,穿着那样一身衣服

乌黑的长发披散身

后,一席雪色长裙长至脚踝,不远处女孩的背影,娉娉婷婷,金色艳阳下,犹如一朵最澄净怡人的,引人遐思,诱人靠近。

安浔一直很漂亮。

只是今日尤为特别。

今天这一身白裙,像极了当年的莫锦心最爱的打扮…

另一边,安浔头也没回径直走远了。

进了实验楼,上到四楼,她一路神色都有些冷淡,周围经过的学生好几个认出她来,好奇打量上几眼就擦身而过。

公安大校,是个大大的冰山冷美人,很多人在心里默默这样下了判断。

四楼实验室里,方耀文正带着一群法医学的学生梳理这一学期的实训知识。

下周就是实训课期末考,今天的学习是考前最后一次复习,法医学系二十来名学生全部到齐,此刻各个神情专注挤在实验室角落里,捧着笔记本盯着方耀文完成一系列脏器解剖。

方耀文话很少,同学生的互动基本都以提问回答式完成,偶尔在解剖的过程中传授一两点小技巧,这种简直是金玉良言,一定要用笔记下来

人群中,夏宇站在最靠前的位置,两眼一直没有移开过方耀文轻持解剖刀的手,笔下的记录也一直没停。

今天的演示非常难得,可以说他一学期的实训课等的就是这一天,观察教授解剖的小细节,之后通过自学融会贯通成自己的东西。

刻苦如夏宇,他甚至连方耀文一些可有可无的个人习惯都小心翼翼完全记录了下来,打算在之后的考试里尽量模仿。

当然这有刻意拍老师马屁之嫌,但是夏宇毫不在意。

届时看到能完美重现自己操作技巧的学生,教授不说会觉得他特别优秀,至少一定能肯定他的学习精神,这样他就成功了一半了。

室内鸦雀无声,方耀文的操作素来以灵活细致著称,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一个个仿真脏器从模型的胸腔腹腔被取出,细致剖开几句讲解,门外,安浔就是在这样严肃的气氛中到了实验室门口,轻轻叩响了大门。

段章站在门边,听见响动转身将门拉开一条缝,看见来人的时候似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了一声,回头轻唤:“教授,是警察那边的人…”

一句,对面的学生齐刷刷停笔,方耀文停下解剖抬起头来,彼时屋外灿烂的阳光从门缝透入,一只雪白的小手搭上门沿将滑门再推开了些,光影一闪,走进一个金光氤氲的影子。

从这个角度看人,实在是占了大便宜。

屋外阳光明媚,屋内稍显暗沉,人进来的时候,身后耀眼的阳光整个将那身裙子渗透,一时勾勒出裙下一抹异常玲珑有致的身影来

那腰腹纤细紧致的弧度,那双腿笔直修长的曲线,整屋子的男生都看得愣了神。

有人嘴角无意识咧出一抹傻笑,直至那影子一个错步离开背光的区域,可供窥探的旖旎消散,显露一身雪白衣裙,外加一张清冷如月的容颜来。

夏宇最近,真的很常见美人。

眼前的姑娘,高挑秀丽,黑发雪肤,有着一张惊艳到叫人难以直视的脸。

如果说吴清莹是属于清秀婉约的类型,带着典型江南女孩的秀美;

前几日见到的那残疾女孩属于中西合璧,即精纯又娇艳;

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则是最盛然最张扬的妖娆妩媚

那不施粉黛却能如此明媚眉眼五官,如同一朵艳阳之下盛开的最浓丽的,甚至将骄阳的热烈都比了下去,一枝独秀,衬得百都没了颜色。

夏宇老实,从不去探听学校的各类美人,这甚至是他第一次见到安浔。

傻傻的捏着笔,他跟着一屋子的雄性动物一起呆愣盯上前方美丽的女孩,那张脸上,最特别的一处是眼,青黑的一双墨瞳,澄净透亮,流光溢彩。

他似从来没有见过谁的眸子能生得这样灵动,里头微光轻闪,状似无意扫来一眼的时候,却是带起寒意幽幽蔓延。

漂亮的姑娘,却是有着最冷的气质,那样的清贵高傲是夏宇所不能承受的,感觉到一瞬他就从惊艳中脱离了出来,甚至手心微微冒汗;

身边不少男生似乎都是同样的反应,笑容僵在脸上,随后讪讪收回,实验室里气氛稍稍诡异,安浔谁也没看,长睫轻抬,对上不远处手术台前,方耀文淡淡凝望而来的视线。

“方教授您好,我是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系大一学生安浔,武陵区刑侦大队实习生,应郁勇队长的指示前来取林爽一案的验伤报告,这是我的通行证。”

安浔表现得很专业,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表情,话落走到手术台前,出示证件。

漂亮的女孩,公事公办的态度,彰显出来的气场带给人更加难以逾越的距离感。

望上眼前那张清丽容颜,两秒之后方耀文收回视线,脱下塑胶手套,伸手轻抚了一下鼻翼。

“除了报告之外我还有一件事要转达郁队长,一会儿我会叫几个学生出来模拟林爽遇袭的现场,最后得

出一个结论,你将结论告诉郁队长。”

方耀文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解释的详尽,脸上的神色却是一贯淡然。

对面一众学生谁都没有察觉异样,唯有杵在最后角落里的吴清莹,自从安浔出现以来脸色就微微发白,直至方耀文开口说话,她已经死死咬着嘴唇,眸中露出一抹哀伤来。

那抹哀伤谁都没看见,前方手术台被推开,安浔不置可否的后退一步,看方耀文很专业点出一个学生来。

“夏宇出来,平躺到地上,演示那天第一个出现的嫌疑人。”

夏宇脸色顿时变了。

方耀文只是在前排的学生里随便抽了一个人男生出来,这一点夏宇自己也很明白。

微微僵着脸,他当然不能在这时候显出任何的异常来,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有些拘谨的躺倒了地上。

“段章过来,饰演林爽。”

段章的身高体格都跟林爽差不多,过来跨坐在夏宇身上,便形成了当时现场最初两人胶着的状态。

随后方耀文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个空酒瓶,看来最近他研究的东西当真不少,走到段章身边的时候,他用记号笔在段章的眼角处标注出了之前林爽受伤的位置。

“现在你可以过来先自己体会一下,如果你是随后赶来的第二名嫌疑人,要击打出这样的伤口是怎样的感觉。”

方耀文把酒瓶递给了安浔。

彼时实验室里静得落针可闻,这一群法医学系的学生,平时尸体可能看得已经不少,但是犯罪现场模拟却是头一遭。

望着眼前的画面,大家都微微紧张又兴奋,甚至由衷感慨,其实做一个优秀的法医也很不错不是么,你看我们方教授,就是因为太厉害了,什么都要注意什么都要管

不光光是看尸体,其实有能力的法医能渗透到案子的方方面面去,给办案人员提供各种各样的线索,甚至成为很多案件侦破的关键,这分明就是幕后英雄做的事哇

那一片紧张又艳羡小眼神中,安浔接过酒瓶,神色淡淡到了段章身边,垂眸看了一眼,忽然扬手狠狠将酒瓶朝着段章的头砸了过去

那个角度又刁又狠,甚至力度都像是要真正打爆段章的脑袋似的让身侧好几个女生发出阵阵惊呼

段章也吓到了,下意识起身闪躲却是被安浔一下扣住肩膀摁回原地

下一秒,那酒瓶已是带着劲风横扫而来,段章吓得甚至发出一声惊叫,叫到一半,那即将砸上他脑袋的酒瓶却在最千钧一发的时刻戛然而停,风声一下止住,唯有段章额前的刘海轻动了一下…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一边的方耀文,还有躺在地上的夏宇。

段章喘着粗气,惊魂未定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女人特么的是神经病么

他哆嗦得都有些站不起来,一片死寂中,却是安浔毫不在意的后退一步,将酒瓶轻轻一抛,随即接住,她偏头望向方耀文:“试过了,以我的身高,要打中林爽额头那样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