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寝室说来最先回来的应该是卿梓璇。 (9)

重生之千金媚祸 等白 13067 字 2024-10-12

i_will_be_strong,i_will_be_faithful;

【我会变得强大,变得可靠,】

s_i_a_untg_on_a_new_begng,a_reason_for_livg,a_deeer_ang。

【因为我将一切倾注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一个生命更深的意义。】

那是个清清淡淡的女声,歌是清唱的,拍子和咬字都很准,却是似乎经过二

次录制,带着杂音,听着有些模糊。

那一刻霍城终是抬头,在歌声里微微皱起眉来,一首中文诗,一首英文歌,裴钊朝霍城望去一眼,只觉这个绑匪绝对是个奇葩!

“这首歌我知道,野人花园的老歌,名字叫truly_adly_deely。那个唱歌女人…就是绑匪?”

霍城回来之后似乎比去之前更沉默,裴钊话落,他片刻点头:“可能是。”

“…可是你怎么看出来的?”裴钊细细分辨着歌词,半天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霍城伸手拿过盒子里的纸条,翻了过来,结果尼玛那纸条背面绑匪赫然署了名,n!y!x!

“我靠居然是那个疯女人干的?!她这是彻底跟你杠上了?!”

霍城也觉得是,而且觉得这样才更合理,方才在酒吧他看了字条才终于松了口气,如果是nyx,她的目标就是他苏怡只是个饵,在他收到线索找过去之前,苏怡的命该是能保住的。

音响里那轻柔女生还在浅浅吟唱,说实话唱得还挺好听,野人花园这首歌是首大情歌,当年在校园里不少人弹着吉他学这歌泡妞,裴钊对歌比较熟,但是他直觉线索应该跟谈恋爱没有半毛钱关系。

i_want_to_stand_with_you_on_a_ounta;

【我要与你一同站在高山之巅;】

i_want_to_bathe_with_you__the_sea。

【我要与你一起投入大海怀抱。】

i_want_to_y_like_this_forever,

【我想要永远这样下去,】

until_the_sky_falls_down_on_。

【直到天荒地老。】

想着,第一段高氵朝部分唱罢,那女声开始随意轻哼,听得出来唱歌的时候心情还挺愉悦,然后下一刻音频里忽然插入了一道微凉的男声。

“你在开心些什么?”

“嗯?…”

“呵呵…”

那一句插得很突兀,录音里歌声一顿,唱歌的人淡淡应了一声,伴着一声轻笑,然后她随意又接了下去,这次音调比刚才更高。

oh_cant_you_see_it_baby?

【哦你还看不出来吗宝贝?】

you_dont_have_to_close_your_eyes;

【你无需闭上双眼;】

s_its_standg_right_before_you;

【因为这一切就在你眼前;】

all_that_you_need_will_surely_e…

【你所期待的一切,终将,实现…】

一曲唱罢,裴钊和霍城对视一眼。

“唱歌的不是苏怡。”

“嗯。”

“线索应该就在诗跟歌词里,结合起来看的话…”裴钊觉得自己只能分析到这里了,他上网把歌词搜了出来,转给霍城。

先前意外遇上方耀文,让霍城心情有些烦躁,后来又得知这次苏怡出事是因他受到了牵连,他心情更加糟糕。

只是现在却不是该烦躁的时候,经过游乐场那一夜他早就把那恶心的女人列到必杀名单首位了,倒是她居然还敢自己先找来!

霍城拿起那首诗来皱眉看了一会儿,再翻出裴钊找出来的歌词,研究了片刻。

其实他不得不说,以他之前对nyx的印象他原以为暗示苏怡下落的线索会给得更加精妙一些,分析过后却发觉浅显得甚至像是误导,让他再三确认,才最终判断这两条线索里,再无其他更深的含义。

霍城抬起头来:“临江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有山顶湖的?”

——

同一时刻,经过一周休整,送走了大姨妈,身体恢复了不少心情也平复了,这几天安浔的日子过得还算悠闲,唯一有一点变化的是,这一周霍城开始不给她发短信了…

安浔有些惆怅了,难道是那天晚上打击太大他完全消沉,连她都不想搭理了?

想着安浔有些好气也有些好笑,其实最近她已经有些隐隐觉出来了,对着霍城她有时候似乎下手太狠,盯着那张脸就想蹂躏,一蹂躏就容易揉过头…

想到这里安浔无声轻轻弯了弯嘴角,似乎还挺有些自得,笑着她俯身向前,在一字开的同时将身体完全贴服在了左腿上,这几天天气不好她不喜欢出门,运动基本靠在室内练舞。

安浔身子很柔,压下去的时候服服帖帖姿态摆得又正又美,练功房里还有其他几个舞蹈室的成员,默默头来艳羡的目光无奈叹气,安浔性格不太合群,明明跳得不错却是什么比赛演出都借故缺席,却偏偏天赋就是好,那么大的胸啊,说躺平就能躺平了…

安浔身手

轻轻握上脚心,这么趴着甚至还有些舒服,刚刚保持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别在腰间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安浔起身,再感觉了一下,不动神色拿了一条毛巾,转去了更衣室。

自从情人节之后小e出现的频率就明显降低了,最近的这大半个月他甚至完全销声匿迹连通知都没有一个就自动关闭了设备。

安浔没什么主动去找人的心思,顺势也就这样彻底断了联系,倒是今天他突然又自己回来了,反倒让她微微意外。

绕到更衣室隔间,安浔打开了通讯,戴上耳机,结果收到的只是一句语音。

【我有东西给你看,你接收一下。】

淡漠的语气,带着些命令,安浔扬了扬眉,按下接收,不一会儿那加密传输过来的文件就下载完毕,安浔靠在门上随手点开,她其实一直不甚在意,直至那视频画面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幽暗空间,一盏孤灯,一个女人低着头坐在一张椅子上,封口,封眼,浑身绑满了绳索!

安浔站直了。

【是的,我绑架了她。】

画面上适时飘出了这行字,在安浔微微皱眉的时候。

下一刻,就像是还不够震撼不够满足心底的恶趣味一般,那视频画面一转拉近到了女孩胸前,一排鲜红数字赫然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是的,炸弹!】

v139 赌赢了

小e是个奇怪的孩子。

这一点安浔从收下他那天起就非常清楚。

是不是该在那天他仅仅只是为了走个秀就制造了四起车祸的时候她就该把他当成猎物吃掉呢,如今养了一只小狼在身边做狗狗,有时候真是麻烦得紧。

安浔不紧不慢冲了个澡,吹干了头发买了点心才回了寝室。

寝室里没人,等安浔慢悠悠吃完下午一顿加餐,离收到视频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她这才闲闲将连接器接到了电脑上,打开了视频通讯。

摄像头刚一打开,画面中就映出了小e的身影,还是黑衣兜帽,看不清脸的样子。

安浔轻轻弯起了嘴角。

说实话她是没有料到小e敢背着她来这么一出的;

只是既然背主的事都做了,何不再更硬气一些,突然又像只乖狗狗一样跑回来在守在电脑前等她回应,会让她刚刚对他生出的一点点敬佩之心,顷刻烟消云散的~

那一抹笑容明艳不可方物,她心里越冷的时候,便常常笑得比其他时候都更漂亮。

小e深知这一点,望上那抹艳丽笑容,他的心情是又紧张又激动的,至少他引起了她的情绪波动让她注意到他了,不是么!

小e是个单纯的孩子,却很敏感。

对于这世上很多事很多感情他都不是很懂,只是他不懂的东西,会用自己的理解全部填满。

那一晚,情人节对决之夜,安浔负伤回来他当时想不到太多,一面担心她的身体一面又自责自己的无用,他羡慕嫉妒恨着霍城,却是并未深想太多。

之后他选择了自我提升,买了一堆设备,回来继续研究专长,想将自己能做的事做到极致多帮上她一些忙,却亦是因为这样,他淡去到了暗处,在一个旁观的角落,一点一点,看出了她的变化。

他不敢再窥视她的手机,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也不再常常联系她。

原本只是忙碌引起的失联,之后他却发觉那是一个很好的观察角度,他不说话不出现,她便会慢慢忘记他的存在,忘记那没有关闭的通讯,忘记他设置在她身边的监控,然后他就忽然像是隐匿到了全然的黑暗中,成了一个她已经忘记了的跟踪狂!

结果他窥探到的结果,是她一日,比一日开心…

那样的开心是从心底弥漫而来的,她天天都在哼歌,唱得曲调,一日比一日轻扬!

他们是一个组织,他却没有伙伴。

安浔是组织的核心,其余的他们三人都以她为重,彼此却没有交集。

所以他不会去同隋炘隋煜交流,也不会傻到去问她的想法,他所有的判断和决定都是依赖他自己,在无尽黑暗中蛰伏的那日日夜夜,他观察着她,分析她的所有情绪,心中一个恐怖计划,渐渐,成型!

“你是不是生气了?”小e淡淡开口。

安浔蜷缩在椅子上,捧着刚刚泡好的奶茶轻抿一口,那个样子看着甚至温和无害。她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她不会生气!

哪怕她现在很中意霍城,甚至称得上喜欢他,她也不会因为他就顾念他身边的人,更不会为了他改变已经订好的路线方针!

她的狩猎她的复仇,她一样都不会放弃,就算同霍城在一起也必定是他跟随她的步调走,她会瞒下他所有,继续肆意妄为!

这样想着的下一秒,画面中安浔轻轻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知道你有这样的能耐,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知道的,他全都知道的!

视频那

头,昏暗的房间里小e无声弯起了嘴角,这是他内心最最强大坚定的时候,甚至身后漆黑角落里,那挥着不去的白影子也被他震慑,低声呜咽再也不敢说出一句嘲讽他的话来!

他知道,他的所有强大所有信心全是由她而来,她这么理想这么美好,这么宠他这么懂他,他怎么可能轻易把她交给别人!

“刚刚给你看的那段视频,我也给了霍城一份。”小e轻声开口,“连同两个线索一起,他今晚应该就会找过去。”

是么?安浔淡淡垂眼:“他伤还没痊愈。”

“是,”小e的声音无比清淡,“所以之后,他会是带着伤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安浔轻轻抬眼,嘴角笑意犹在,顿了顿,她轻叹口气:“我家小e,长大了呢。”

大到已经学会了去揣度人心,而且一猜一准,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亦是知道什么能吊起她的脾气,让她应下这场赌局。

霍城带着伤,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另一个女人呢…

她又怎么会不生气。

又怎么会,不感兴趣?

小e聪明,敏锐,年纪小好拿捏,他的优点一直不少,如今还变得更成熟了,学会了谋定而后动,今次的陷阱无论是设计还是执行都办得很漂亮,要知道在大半年前他还是那个对着电脑叫着要她不许抛弃她的小屁孩呢。

他每一次受挫都会成长,安浔个性奇葩,与其养着一条无用的忠犬,她当然更喜欢一只有野性的小狼,她倒是真不生气,还有些愉悦。

小e看出来了,松了口气的时候,提出要求:“这是一个赌局,赌霍城的表现。我想你答应我,如果他赌输了,你以后再也不要跟他见面。”

安浔对小e一直是包容的,这份感情源自她最初的设定,她既是主人,自然能容忍宠物的很多错误,错了她好好调教,怎么折腾是一回事,离不离弃,又是另一回事。

安浔看似无情其实重情,不要的她早早就会甩开,能摆在身边的,就是已经放进了心里的。

小e算是抓住了这一点,如今他已经不害怕被抛弃了,虽然她对他的感情,同他想要的相去甚远…

他逆转不了她的决定,也无法成为她心里念着的人,那么至少他要努力,毁掉那个人!

他知道一旦霍城触碰了她的底线犯了大错,他在她心里就再也不会同以前一样!

她眼里揉不进沙子,以后也不会再看着他,而他,他只是提供了一个考验的机会,让她去试试,看她选中了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那么值得她喜欢!

浅浅的有蓝色眼眸,那一刻在黑色兜帽下闪动冰冷寒光。

下一刻安浔抬眼,映入屏幕蓝光的眸子流光溢彩,那里头的冷意,并不比他的少上半分!

“好。”

那一日最后,通讯断下,小e打开操作仪,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行进,他要最后加固一遍设下的陷阱。

这一场赌局,是个死局!

他知道霍城一定能找到那囚禁地,也知道他一定会为了苏怡进去。

那囚禁地里机关重重,他带着伤必定一路艰辛,而最后他若是有命将人找到还必须在时限内拆掉炸弹装置,怎么想都是九死一生!

死死咬牙,嘴角笑出一抹冷意,小e直至现在都在微微发抖,只因方才视频最后同安浔的那段对话!

“那如果这次霍城死在了那里,你会怪我么?”他淡淡求证。

“霍城不会那么容易死。”她对他永远都那么有信心,“而且以你的能力,也还没到能把陷阱设计到天衣无缝的地步。”

他无视她的对比,他只要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果这次霍城真的死了,你会怪我么?”

清冷一句,她终是在他话落淡淡扬起嘴角来。

“那是他自己要去的,真要死了…便算了。”

这就是她的感情,这就是她的独占欲!

哈,哈哈哈!飞快敲击着键盘,小e嘴角终是溢出疯狂笑意!

这一个陷阱,只要霍城去了,就注定是个为了其他女人可以奋不顾身的男人,结果无论死生,都注定会打上安浔所不喜的烙印!

这一场赌局,霍城,他输定了!

——

那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密闭空间,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久到最初还能算出那是第几天,之后就全部紊乱了,再也感知不到外界半分…

她被绑架了,多日前从酒吧被带到这里,从清醒的那一刻起苏怡飞快就认清了这个事实!

连日的幽静,她从殊死挣扎想要逃跑,到渐渐平复再无力气,相比害怕,她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她后悔独自去了那个酒吧,后悔做了许多她平时不会做的事,她一定给他添麻烦了,那绑匪到底要用她来威胁他什么?!

不知道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身处何时,禁锢一片黑暗之中,苏怡浑浑噩噩,脑海

中唯一清晰的念头,只有一个!

阿城,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过了多久,他一定不会放弃她!所以只要她活着,哪怕只留着最后一口气她也一定能等到他来,救她出去!

这样坚定的信念,成了这段时间苏怡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吊着营养液,两天那绑匪会来喂她一次食,这一天她吃完饭,再一次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做了一个非常遥远的梦…

其实小时候,她和阿城,并不是能经常一起玩的。

她从小就知道他,同他见面的机会却是很少,他不爱说话也不爱见人,每次见她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初次见个陌生人,让她很不高兴!

那年夏日,她多大?好像只有四五岁的样子;那一年她跟着父亲去霍家小住,大人让他们几个孩子一起玩,明明她和裴钊还有他才是同龄,他却非要天天跟着已经十几岁的锦心姐,从来不肯搭理他们…

那天她生气了,闯到书房要求他出去捉迷藏。

那天很热,屋外树叶都能烤焦了的那种热,她冲进去的时候他和锦心姐正伏在空调下吃西瓜,她吼了一声,他一抬头,那时的眼神,冻死人的凉…

后来还是锦心姐笑眯眯同意了跟她一起捉迷藏,可是她已经那么大一只了还有什么好藏的!她本是不太乐意的,又怕阿城不去,勉强答应了。

结果那一天,真的很热,热到躲藏的人越躲越远藏到了厚密的林子里,找寻的人却是偷懒耍赖随便绕了一圈没找到人,立刻回了屋子乘凉!…

当年裴钊就是那个耍赖的,而她是那个玩得过于认真的,直到她在那蚊虫成堆的树林里忍着等了半个小时又起来找了不知道多久,这才发觉自己迷路了,而且显然被抛弃了!

只是四五岁的小女生,她当然没一会儿就哭了,伤心欲绝边哭边骂,四处乱窜寻找出路,那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那么害怕!

在林子里她完全辨不清方向,跑动的时候还摔了两跤,最后终于缩在一棵大树下抱着膝盖哭起来,哭得天昏地暗,便是后来阿城是从哪里出来又是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她完全没有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