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老洛独身挑霸王,血气方刚让顾沉评论说“宝宝画面感好强好棒”。
还有,顾沉临走前那个电话,“车祸”让脑海霎时的空白,以及老爷子如小孩般清澈的眼神,没有丁点犹豫的“不认识”……
纪苒柚爱霉霉爱小甜甜,更对民谣有种说不清的眷念。
从朴树到老狼,再到春花梁凡。尽管顾沉的彩铃甚合她胃口,他却从来没舍得让自家姑娘多听。
然而,今天。
《阿楚姑娘》,原唱的录音室版本将尾音混着惆怅牵得低转,苦情,苍而悠长。
“我曾和一个叫阿楚的姑娘,彼此相依一起看月亮,嗅着桂花那淡淡的香,那夜的月亮仍在天空发亮,今夜它却格外让人心伤……”
第一遍,“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播。”
鼻子痛得通红,纪苒柚小动物般吸一下,用同样冷红的手指摁下重拨。
“风吻过的口红欲盖弥彰……阿楚姑娘……”
第二遍,机械女音毫无温度地重复先前的话。
手指一次一次摩挲光滑的金属框,纪苒柚视线飘忽在远处零落的灯火上,眼睛睁着,睁着……忽然,模糊了眼眶。
以点出发的光柱被拉到天地间。
看似一隙,又无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