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孔占东冷哼一声,转身朝那电梯方向走去。
桓满望着他的背影,刷地一展手中纸扇,“孔占东,这里又哪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孔占东负手转身,眉目沉静地悠声一笑,“你敢在这跟我动手?你清楚我布防多少?我不动手是不愿拂了金先生的喜事,你要是不知好歹,我倒不介意让你们血溅当场。”
桓满笑得有恃无恐,他刷地一收纸扇,用那扇面敲击掌心连连拍掌,“如果不是对你们的情况了若指掌,我倒还真要被孔先生的气势所慑,叫你糊弄过去……”
说罢这话,他忽地朝着卫笙身后方向微微一笑。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卫笙只觉侧额一凉,太阳穴就被冷冰冰的枪口轻轻顶住,然后,手握枪柄的林啸,就满面笑容地将面部自卫笙肩头探出,另一只胳膊,也是自后环绕她的脖颈,将其勒住。
卫笙立在原地,盯着面前桓满满是自得的笑容,双眼轻轻眯起。
孔占东和宁大海等人已是面色大变,望着林啸怒目而视。
桓满笑说,“当初我已经警告过新马,入了谁的门,就是谁的人,改投他门是为大忌,犯下大忌,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当初在巴黎遇袭,几个小混混说自己是妮娜海斯的人,你就信了?”
卫笙唇瓣轻抿,忽然笑问,“如果当时我放弃带走林啸了呢?”
身后的林啸顿时叹笑,“因为这件事,我还跟他吵了一架。”
几人对话不找边际,旁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
原来当初巴黎街头,林啸于隐匿几年后首次现身那夜,在街头扮演魔术师起舞鲜花,后来与卫笙沿街闲逛时遇袭,根本就是桓满派出的人马,目的是为消除卫笙的戒心。
那时林啸开枪杀了几个混混后,因为被卫笙的子弹擦破了头皮而昏迷过去。卫笙因担心撞上警察先行离去,再叫孔占东派人来接受伤昏迷的林啸。
在卫笙离开时,巷子里那道踌躇不前,最终放弃现身的身影,正是桓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