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资历,对赵启光耍耍威风,后者也不能当众跟他翻脸,但却能震慑震慑这些当地的人物,他对这个事情确实不满,也就借题发挥了。
反正他退休调到这个位置,闹得再难看还能把他怎么样?上面念及到他大把岁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这事上也是要担待他的。
这是全浩权的仰仗。
卫笙这会儿却不知道前面在闹些什么,嗦着糖块跟众人一起看戏。早前她总教官的职务是定下来了,三个副院长之一的事还在等安排,纪振翱的意思是问题不大。
她朝一旁闽红兵笑说,“这老爷子脾气是大了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先烧到赵司身上了。”
闽红兵将烟头仍在地面踩熄,“听着像是人事任免的事,什么身份的人竟然在这大庭广众的吵吵?老头兰花指都翘上了。”
卫笙则看了全浩权一眼,摇首说,“这是他的聪明,我看是有意敲山震虎,在鹏城地界上立威呢,毕竟是从总局下来的,以后办事还得求着下面的官员也落不下脸面,这么一闹,叫大家看到总局的赵司都要卖他几分面子,以后也方便在鹏城打开局面。”
闽红兵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笑说,“这么一说还真是,你看的倒是挺透。”
就在这时,两人不知又说了什么,全浩权的声音再次提高,“什么专业和知名度,要这些有什么用?不是已经给她安排总教官了?学校冠了她的名字还不够,要不要干脆把我这个院长也让给她?”
说罢又道,“要专业哪个不专业?今天不是来了不少专业俱乐部的,你在这里面安排名誉副院长我也不说什么,找个女娃能担起事情吗?不是胡闹又是什么?”
听老全头嚷着在俱乐部里挑名誉副院长,包括闽红兵等俱乐部的掌舵都是眼睛一亮,将脖子伸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