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依旧是烈日炎炎,卫笙背着光,白梦雪又看了一眼报纸,就将它扔在桌面继续吃饭了。
卫笙松了口气,照片和本人本就会有些差距,经过乔装白梦雪都没看出照片上的是她,估计别人也是认不出的。
“据悉,本市市长邰军受邀出席国内首家民营航空开业庆典……”老板娘将电视定格在了s海电视台,画面中正播放着华夏航空开业庆典。
那老板娘就操着一口川腔啧啧笑道,“听说邰市长地媳妇儿刚刚死咯!这龟儿子还有心出来参加庆典?你看看嘛,现在飞机都允许个人搞勒!”
周遭几位厨子附和哄笑。
对于老百姓来说,许是没有什么比茶余饭后谈论这些小道绯闻,发表两句看法更令他们觉得热衷。
那头白梦雪则抬头看了看电视,就微微愣住了。
卫笙也回头去瞧电视屏幕,画面刚刚调转至剪彩片段,卫笙心里微惊,只见屏幕上,自己就站在剪彩正中央地位置,正挥舞剪刀剪断彩带,眼下自己看自己可觉得明显得很,心里不禁有些发虚。
“那个就是她吧?”白梦雪指了指电视屏幕正中央,戴着茶色短发、刘海凌乱,且戴着一副在烈日炎炎下有些反光的厚重镜片的少女,同时她又指向报纸版面,“看电视还真挺年轻的呀。”
说罢贼眉鼠眼地小声道,“难道还真是被人包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