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唐明山说话自然不需要事事言明,言明反倒不美,是以卫笙说到这里就停住话头,将泡泡糖吹出一个又大又薄的气泡,砰地轻响后吸回嘴里。
唐明山最终将烟头扔在脚下踩灭,站起身摇头道,“不应该呀,太不应该。葛书记也是老干部了,按理说不会犯这种原则性地错误。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我还是愿意相信葛书记地为人,不过他要是真这么做了……”说到最后,唐明山故作姿态摇头惋惜。
卫笙闻言无声一笑,“我也就是给您讲个趣事,这事就咱们爷俩间一说一过,毕竟正攵治的事我也不懂。”
唐明山转头看向卫笙,某光闪烁地微笑颔首。对于卫笙卖的这个情分,他自然心中有数。
心里也是禁不住有些稀奇,原来这丫头与他周旋了半天,这才是最终目的,却似乎又深知人情世故,从开始就弯弯绕绕没有直接发问,这倒叫唐明山对她的情商又高看了几分。
显然,如果卫笙一开始问的是唐明山与葛沅水对不对盘,后者可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而这份人情通透,可不像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随后,卫笙便与唐明山双双继续下滑,待到了山脚才坐索道上行回去。
路上,卫笙也在沉吟,刚才说不紧张是假的,自己这也算是在唐明山眼皮子底下玩弄了一把权势,是卖个情分,也是体现价值。
这唐明山摆明了与葛沅水不对盘,却话不说透使得自己跟着他周周转转,卫笙也不指望他能与自己推心置腹,何况与聪明人对话何须说透。
这事传达过去,得到的结果对自己有利就好。
既然葛沅水与唐明山不对盘,而自己眼下与唐明山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么对唐明山有利即是对自己有利,何况现在李显宗与葛沅水混到了一块?
等到唐明山达成了他的目的,自己在这件事中的作用,他活了一把年纪又岂会心中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