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乾途沫沫,终有一归076》谢谢月票

他被萧乾有恃无恐的眼神气到了。

礼花的声音很大,萧疏没听到。

“萧乾和许沫结婚了,外婆问他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说要帮他们筹备。顺便问了我,什么时候和你举行婚礼。”

萧疏还是没听到。

“我不能告诉外婆我们两离婚了,不然她老人家得多担心。但是,如果我们两个复婚的话,一样可以举行婚礼。”

看看,有哪对离婚的夫妻,还在大年三十的晚上约出来放烟花的?这时候还抱在一起,不复婚对不起这么冷的天出来放烟花。

萧疏还是没听到。

“不如等萧乾和许沫的婚礼之后,我们再举行婚礼,毕竟他是兄长。”

考虑周全。

礼花持续放了十多分钟,这时候还不到十二点,只有他们在这里放,一枝独秀的感觉,很美。

但烟花再美,也不过瞬间,等到所有的礼花放完之后,天空归于一片宁静。

萧疏想要从楚临渊怀中出来,却感觉到那人紧紧地扣着她的腰。

“烟花放完了,撤吧。”时间还早,回家还能赶上春晚的倒计时。

然,楚临渊没有放开萧疏。

而是在天旋地转之间,萧疏被摁在了车门上,“我刚才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刚才,这男人说什么了?

“复婚的事儿。”

这件事儿啊……可能刚才礼花的声音太大了,她没听到。

“大过年的,说什么复婚的事儿?”

言下之意,便是拒绝?

那些年,萧疏和楚临渊表白,他的借口层出不穷。

你这么小,谈什么恋爱?

你马上要中考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你现在高中了,高中很重要。

你还没满十八岁,不能早恋……

所以,大过年的谈什么复婚的事儿,再正常不过。

“过年的时候不谈,什么时候谈?”楚临渊将她抵在他和车门之间,她逃不了。

“你这是谈的姿态?”萧疏看了眼他们现在的姿态,是能好好谈的姿态?

“我怕你跑了。”楚临渊开口,语气中全是不确定的紧张,他怕萧疏跑,怕他和萧疏还要错过,所以他现在得脸皮厚一点,先把她追到手再说。

“我不跑。”

“我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

“生个孩子你就跑不了了。”

“谁要和你生孩子。”

“你啊!”他说的一本正经,理所应当。

“不生!”

“生!”

萧疏和楚临渊就生不生孩子这个问题产生了巨大的分歧,而分歧的最后……

楚临渊堵上了萧疏的唇。

两人都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嘴唇冰凉,碰到一起的时候,却快速地温暖了起来。

楚临渊撬开萧疏的唇,舌抵入她的口腔内,滑过她的牙龈,再卷起她的舌,痴缠。

很强势的吻,不给萧疏任何说不的机会,甚至不给她任何主动的机会。

舌根发麻,身子柔软,腰际被他扣着,才不至于从车上滑落。

男人知道她身上每一次敏感的地方,知道怎么挑起她的念头。

快要窒息的时候,楚临渊松开了被他吻得红肿的萧疏的唇,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将萧疏推了进去。

车内余温未退,暖和。

越野车后座宽敞,楚临渊覆上来的时候,也不觉得里面空间狭小。

车门关上时发出的声音,才让萧疏清醒片刻,伸手抵着楚临渊的胸口。

“你敢!”车内没开灯,借着微弱的月光,楚临渊看到萧疏睁圆的双眸。

“……不敢。”

“???”萧疏怔了一下,“不敢就起开。”

楚临渊没起开,反倒压得更下,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起。”

话音落,楚临渊的吻再度压下,他扣着萧疏的双手,高举过头,她挣不开。

他的手探进萧疏的衬衫里头。

“呀——”萧疏身子一缩,“冷!”

两人刚才在外面待了许久,手都是冷的,他的手触到她温暖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楚临渊把手拿了出来,那只扣着萧疏的手,摸了萧疏的手,也是冰凉凉的。

“冷?”他哑着嗓子问道。

“嗯。”

“有个地方暖和。”

“恩?”

萧疏没有反应过来,楚临渊就牵着她的手,往下。

“楚临渊,你——”流-氓!

她连忙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地扣着。

“不暖和?”

要知道是这种取暖方式,她才不干,手中那根又烫又硬,被他扣着又甩不开。

“你再不松开,我给你掐断!”

“掐断了你下半生怎么办?”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他在她耳边哑声说道,说完还真的松开了扣着她的手,却一路探入她的衬衫里头。

比起刚才的冰凉,已经好了许多,就在她愣神的那几秒,他的手已然拨开她的胸衣,握住她的柔软。

他低头,隔着单薄的衬衣亲吻她的柔软。

“嗯……”萧疏弓起身,难耐。

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亲吻过的地方,像是火烧过一样,烫。

“萧疏,想不想要,嗯?”他一边亲吻她,一边询问。

“不……不要……”她极力想要将楚临渊从身上推开,不能就这么沦陷在他的温柔攻势当中。

但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将她出卖。

男人的吻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的肚脐边打着圈。

“你别……”亲那里。

男人哪里会听她的话,扯掉了她的裤子,吻却越来越往下。

灵活的舌触到她最隐秘的地方时,萧疏整个脑海像是要炸开来了一样,她微微抬头,看着男人伏在她身下,她完全没有力气把他推开。

“楚……楚临渊……你别……不要……啊……”柔软的舌探入,没有受过这样刺激的萧疏躺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个男人,太磨人。

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快到达了极致,然而身体的空虚让她在极致之后更加难受。

男人却好整以暇地给她整理衣服,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忍不住轻吟出来。

他抽了纸巾,给她擦拭泥泞的地方,指尖却恶意地抵入。

萧疏受不了,伏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着他的肩膀。她难受,他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