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乾途沫沫,终有一归021》是在做梦

“男人都想睡漂亮女人。”

“行,好歹我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就代她同意了!”莫青城想要一解四年来从许沫那边受到的白眼,“你们可以一起上!”

这边,除了莫青城以外,还有四个男人。

……

她来了,满头是汗的站在他的套房门口,还拼命地扯出一个笑容,“萧总,我来了。”

萧乾冷冷地看着她,目光渗人,“为了一个合作案,许总跑得可真快。”

“对您来说是一个小小的合作案,但是对于冬荣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那许总为了冬荣,能低三下气到什么地步?”他喝了酒,没醉,但做了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就看萧总没底线到什么程度……”尾音还未落下,萧乾就一把拽过许沫的手臂,把她拉近了套房里面,关上门,将她抵在玄关的鞋柜上。

后腰抵在柜子上,疼。

晚上吃了超辣的火锅,胃里火烧火燎的,疼。

萧乾重重落下的吻,啃咬着她的唇,疼。

他撕掉她的衣服,粗粝的手掌重重地落下,疼。

她没有反抗,任凭他粗鲁的动作在她身上肆虐。

可她还能反抗吗?那些人都像是财狼一样地扑向她,她也想要有人像楚临渊对萧疏一样对她,可以帮她遮风挡雨。

但萧乾不是楚临渊,她也不是萧疏。

她受着萧乾的肆虐,提不起力气去反抗。

正因为她没有反抗,萧乾的动作缓了下来,他扣着许沫的下巴,问道:“为了一个冬荣,你还舍得赔上你这个身子。今天要不是我,你是不是还会和别的男人睡,嗯?”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乾就觉得心中十分的燥怒。

“用我的身子换冬荣长盛不衰,我觉得很划算。”她微微抬头,迎上了他一双压抑着怒火的眸子。

他把脾气很直接地展现在她面前,高兴地,气愤的,燥怒的。

萧乾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气他,敢这么和他说话,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哦,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癖好,我也接受。”许沫看着他高高扬起的手掌,“只是我就靠我这张脸吃饭了,还请萧总不要在我脸上留下什么伤。”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萧乾松开许沫。

她狠狠地撞在了鞋柜上,后腰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却捂着胃部,比起后腰的痛,胃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许沫蹲在了地上,使劲的摁在胃部,以此缓解疼痛

萧乾皱眉,“你怎么了?”

“用点苦肉计,不知道萧总会不会心疼我……”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落下,“萧乾,我胃很痛。”

或许那是许沫惯用的伎俩,美人计不顶用就换苦肉计来用,这么多年她别的没学会,光学着怎么戳男人的心了?

萧乾目光从蜷缩着的许沫身上收回,眼底的情绪似乎也在片刻之间收了起来,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不能因为喝了酒就失态。

他是萧乾,是sq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不会因为这个女人的手段就心软,不会因为——

许沫看着萧乾一步一步地往房间里面走,她一边捂着胃部,一边站起来,她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期待萧乾能够因为她的胃痛而心疼?

那么偶像剧的情节,才不会在她身上发生。

可是,在她疼得快要晕倒的时候,是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将她拥入怀中。

脑袋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萧乾啊……

半睁的眸子看着萧乾线条分明的下颚,许沫不自觉地往萧乾的怀中缩了一下,双手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丢出去……”细弱的声音传入萧乾的耳中。

他身子微微僵硬,连同着表情也一起冷下来,他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许沫,“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你许沫不是眼睛长在天上,嗯?”

他依旧语气冷淡,没表现出多关心,但至少,没有把许沫给丢出去。

她不语,只是往萧乾的身上靠了一些。

很冷,虽然房间里面开了暖气,但是她依然感觉不到半分的暖意,唯有在靠近萧乾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么点温暖。

从玄关到房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时间很短,短到当萧乾把许沫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对他的怀抱没有半点的留恋。

“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萧乾把被子给许沫盖上,表情和声音一样的冷淡。

就在萧乾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萧乾……”躺在床上的许沫看萧乾,是仰视,虽然抓着他的手,却还是……遥不可及。

“你又想怎么样?”

男人冷清的表情落入她的眼中,自从巴黎之后,萧乾再没有对她有过以前那样的笑容。

他依然还是天上的太阳,只是再也没办法把阳光分给她。

“我先前,很想留住那个孩子。很想……”眼泪从眼角落下,掉在白色的枕头上,晕开之后像一朵花儿一样。

孩子。

这两个字刻进萧乾的心中,像一把刀一样地插进他的心口,浮在他的脑海中的,是四年前许沫从楼梯上摔下来,浑身是血的模样。

蓦地,萧乾的手一紧,握成了拳。

他看了许沫一眼,漆黑的眸子中透露着她不明白的情绪,深奥难懂。

在她失神的片刻,萧乾把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房间。

片刻,房间里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四年了,许沫都没有提起过那个孩子,她忙碌的生活也让她没有时间想那个孩子,更因为……一想起它,就直戳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会想现在这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

萧乾出了房间,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沉默着往电梯那边走去。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之后,他沉着脸和前台说:“有没有胃药?”

“萧先生您胃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们给您叫医生过来?”

“胃药。”萧乾淡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再没有别的言语。

前台被萧乾身上的冷意给震慑到,也不敢多问什么,立刻打电话让医务室那边把胃药给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