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诩她最好的异性朋友,去看一下她怎么了?不愿意?”
“我又没说不去,不是要先知道你的态度吗?”不然他毫无准备的过去,万一楚临渊不让见呢,他现在是越来越琢磨不透楚临渊的性子,以至于有关萧疏的,他都要事先和楚临渊确认一下。
“我拦着你了?”
“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雁回该是明白了,“行,我这就去看她。”
楚临渊转了一下手腕,看到上面时针都已经指向了数字11,语气略微有些沉,“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
很晚了,十一点钟。
他傍晚的时候到了致远律所,让宋致远把在结婚那天就拟定好的离婚协议拿了出来,虽然宋致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就记者用那份文件,但他需要,他就给了他。
萧乾的到来的确让楚临渊的方寸乱了一些,他不仅能左右萧疏的思想,他还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他心疼萧疏,极力地在她面前维护萧霁月的形象,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萧疏永远离开宁城,而他并不像看到那个局面出现,他只能加快步伐,再快一些。
车子驶入楚宅,虽然夜已深,楚宅里面依然开着低矮的路灯,就怕哪一房的人回来晚了,不好走夜路。
几处院落都落了灯,唯独他的院子里面的灯还开着,迈着沉重的步子,楚临渊往那边走去。
新调过去照顾岑姗的小姑娘端着托盘从房间里面出来,意外地看到少爷回来,脸上又是惊又是喜,想要转什么回去通知少奶奶,却被楚临渊叫住。
小姑娘只得反身回来。
“她一直这么晚睡?”卧室的灯还开着,他偶然间听到秘书室的那几个女秘书说她们工作不忙的时候九点钟就睡,美容。
岑姗什么事都没有,还要等到十一点?
小姑娘点点头,“我刚刚过来照顾少奶奶,不太清楚。但是知道少奶奶每天都会把门口的灯留着,说是要等少爷回来。”
“嗯。”他喉咙有些干,眉
头微微蹙着。
“我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少爷您再叫我。”
楚临渊看着小姑娘怯生生的退下,他站在门口,矗立了很长时间,而后才迈开了步子,往房间里面走去。
卧室,岑姗靠坐在贵妃榻上,毛毯搭在身上,手上捧着一本硬质封皮的书,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去而折返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