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萧疏坐在椅子上,看着楚临渊的手机,需要锁屏密码,她不想再回房间试楚临渊的指纹解锁,就尝试着把蓝湾的密码输了进去。
930730。
解锁。
许沫的出生年月日。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恶寒,拿着手机始终有些不舒服,却顾不上那么多,打开了通话界面,摁着萧乾的电话号码。
……
卧室。
楚临渊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手腕上被萧疏咬出来的一排牙齿印,还沁出了些许血珠,她可真没心慈手软!
他从床上起来,边走边脱衣服,顺手就给扔在地上,从床到浴室这一路上,落着他的西装、领带、衬衫、内库……
最后,他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淋下,他其实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早上的时候岑姗那么不遮不掩地在他面前穿衣服,眼神总能看到她的身体,可他除了冷静还是冷静,哪里像刚才,一团火全部往小腹那边涌去,恨不得马上撕了萧疏的衣服将她揉进骨血里面。
装的也好,认真也罢,他半醉半醒。
他沉沉的呼吸,抬手将脸上的水抹去,低头,看到的是他依然挺立的兄弟。
……
书房,萧疏挂断了和萧乾的电话,哥哥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把她从宁城带回意大利,并且说了,一个小时后过来接她。
听萧乾的语气是他来了宁城有两天了,但并没找到她在什么地方,毕竟楚临渊要藏一个人,别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她是要跟着萧乾从宁城回意大利,还是留在宁城?
手机却响了
起来,还以为是萧乾打过来的,顺手就摁了接听键。
还没开口,对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的血液报告出来了,激素类的化学物质超标,甾族化合物、肽类蛋白、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偏高。”
声音是卫惜朝的,萧疏没有开口,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化学成分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楚临渊为什么要做血液测试,是因为他手臂上的伤?
“这么说你也听不懂,简而言之就是,你被人下了春药!哈哈哈哈!”然后卫惜朝很不道德的笑了出来,“萧疏给你下的?小姑娘很有意思啊!不过她这些天都在蓝湾,怎么可能出去买药?这么说就排除了萧疏的可能,那么是谁?”
萧疏听着卫惜朝略有些丧病的分析,可是心头却涌上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