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看着他的左手,的确,现在他是不用他的左手做什么复杂的工作,五年前,他摘下肩章的时候,就不需要了。
医院走廊尽头,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天空慢慢翻出鱼肚白,不多时,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他身上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夜未曾合眼,此时眼睛像是要睁不开一样,他伸手挡住了照进来的阳光,想着应该把项链修好了这件事告诉萧疏。
昨天他从秦家离开时,她那个表情,真是又气又恨。
她是不是该明白过来当他知道她只留下一张莫名其妙的分手的纸条就远走意大利那种心情。
拨打萧疏的手机号,关机。
生气了?关机示威?
他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不高兴就开始使小性子。
拨打东廷苑的座机,无人接听。
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敛了起来,站起身来,背对着落地窗,打了东廷苑门卫的电话。
“昨天晚上萧小姐没有回来。”
宁城出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