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吼,傅玟慌张地跳下床,像遇鬼般的狼狈逃开,并用力地带上房门,而一走出门后,她浑身就像是着火似的,却又使不出半点力。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失去女性该有的矜持,多亏他唤醒她迷醉的心神,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要是让大哥、二哥知道她是自动献身的,那她焉有小命哉?
还好,他是个正人君子!想到这,傅玟不禁喜上眉梢地心想:她果然没爱错人!
※※※
清晨,绚丽的朝阳洒入一室刺眼的亮光,惊醒熟睡中的傅玟,在惺忪睡眼中把闹钟贴在眼睛前,微瞇眼看清时间时,她整个人完全惊吓醒了,不禁捂额申吟。
天哪!完了,上班要迟到了!现在正是大哥当家作主的时候,她居然睡过头了,已经快八点半了,大哥一定会剥了她的皮。
急急忙忙地跳下床,傅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刷牙、洗脸。
而就在此时,门铃倏地乍响。
傅玟边刷牙边走出浴室,心中仍在质疑,这么早是谁呢?难道是一大早去上班的纪德威去而又返?一想到这个原因,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门一拉开,傅玟霎时怔住,连嗽口水流溢出唇角都不知觉,她勉强吞了吞口水,还把嗽口水也吞了下去,等她感受到喉咙那阵凉意时,已经来不及了。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傅玟纳纳地低喃,没想到二哥已经回来,那表示大哥……“今天早上,先别高兴。”傅家伦态度从容地走进这挑高宽敞的空间,仔细端详后沉吟,“不错嘛!这都是出自纪德威的设计?”
“对……”傅玟不敢随便答腔,免得说溜了嘴,“呃……二哥,你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是为了我上班迟到的事特地来兴师问罪吧?”
“妳那么紧张干么?怎么?不欢迎二哥来探望妳?”傅家伦转过身,嘴角微微地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这回事,你先坐下。”傅玟赶紧冲回浴室漱口,还不停大喊:“我一会儿就好。”
“别急,慢慢来。”傅家伦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凌厉地扫向阳台和鞋柜处,果然不出他所料,这里果真住了个男人。
想及此,他微蹙着眉,没想到这丫头真的和一个陌生男子同住!若非他请侦探调查,还真不知道她还要瞒骗他们多久?
“二哥。”在梳洗完毕后,傅玟端了两杯咖啡和一盒饼干走进客厅,坐在他对面。
“妳早餐就吃这些?”傅家伦挑眉地斜睨那一盒根本不够果腹的饼干。
“赶时间嘛!”傅玟一口饼干一口喝咖啡,品尝后皱眉地想:这回咖啡苦了些。
“找我有什么事?”她再次问出心中的疑问,无事不登三宝殿,以二哥这个大忙人怎可能一下飞机就跑来找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8你才刚从法国回来,时差还没适应,应该回家休息。”
“别想支开二哥,以前让妳骗骗也就算了,但今天妳别想欺瞒二哥。”傅家伦还不清楚她的把戏,“告诉我,妳和纪德威篆…”
“噗!”
在傅玟把口中饼干和咖啡喷出的那一瞬间,傅家伦似乎早有预感地将身子一斜,处变不惊地避开。
他瞟了一眼受害的沙发椅,不禁摇摇头,“妳的小毛病还是没改掉。”
“咳……咳,二哥,你……”她抚着胸口顺气,被他的话一刺激,她差一点呛死,“你说什么?”
“到现在妳还想装胡涂,跟妳同住的人是纪德威,妳敢否认?”
被他一语道破,傅玟倒抽口气,“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妳跟凯儿的对话里就已经想到了,只是还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们最疼爱的小丫头居然和一个男人同居!”向来温和的傅家伦也不禁动怒,提高声音,“妳怎么说?”
没想到东窗事发那么快,她在这住还不满三个月呢!傅玟苦着一张脸,瞄了瞄傅家伦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心漏跳了一拍,二哥不笑的时候,最恐怖了,这表示这回他有些动怒了。
她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大气,“二哥,对不起,我怕你们会不答应我搬出来。”
“妳不是先斩后奏了?我们虽然有些不满意,但仍尊重妳的决定,可是,妳是否尊重我们呢
?”傅家伦冷静地质问。
“对不起,我是怕爸妈、大哥晓得跟我住在一起的人是个男的,他们一定不会允许我搬出去祝”她嗫嚅着垂下头,现在只有尽量摆低姿态来博取同情。
“二哥就不会生气吗?”傅家伦依旧无动于衷,他太清楚这小丫头的把戏了。
“我知道二哥最明理,也是最疼我。”说到这里,傅玟可怜兮兮地吸吸鼻子。
“既然知道二哥最疼妳,为什么要对二哥说谎?”
“对不起。”她诚心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还有以后?”傅家伦斜睨着她,“光这次的漫天大谎就够妳受的,大哥若是知道……”
“千万不可以让他知道。”傅玟惊慌地起身,碰到桌上的咖啡,洒了满桌。
看到她慌乱的神情,傅家伦摇摇头欷吁,“既然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
“二哥,你要帮我。”傅玟乞求地坐到他身边,没察觉到自己坐的位子正是被咖啡、饼干污染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