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大哥不是陌生人,事实上???我跟他已经?????已经??????”路筱慈红着脸嗫嚅,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只差拜堂。
“己经什么?”唐君毅咬牙忍着勃发怒气。
“啊???筱慈,妳该不会已经跟他???”到底是姑娘比较细心。
“师姊,别说出来啦。”路筱慈头埋入祈云胸膛,不敢见人。
“什么话不能说出来?”脑海闪过一种不祥,唐君毅胸口挨了记闷棍,刻意忽视心中的声音。“妳快过来,跟我回去。”
“大师兄。”唐君锤叹息。情字难解。
“大师兄别逼我。”路筱慈紧搂着祈云,生怕被拆散,她怕是这一别离恐怕相见之日遥遥无期。
“不会的!”祈云安抚她,心里也有些不安,她十八岁生辰之日已近,卦象中显示大凶,不知是何种祸事,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在他身边,他绝对可以替她保平安。
“路筱慈,妳太让大师兄失望了。”唐君毅眼神闪过一抹受伤。
“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师兄,求大师兄成全。”路筱慈反身跪下。“从小我是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拔长大,在唐门中没有人像你一样疼我,不论我做错什么,闯了什么祸,你就算很生气也舍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在我心中你就像我爹亲一样。”
他居然被当成爹
!他不过二十有九,大她十二。唐君毅揉揉发疼的额,横了眼背后窃笑的师弟们。
“难道妳不知道我对妳??????”唐君毅声音梗在喉头。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唯独她?他懊悔不该没把握时间,只因太君苦口
婆心的希望等她能平安活过十八再提亲也不迟,没想到等了十七个年头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她遇上了祈云,他失去了她。
“对我什么?”路筱慈睁着无邪明亮的大眼睛。
祈云真不知该笑还是该为唐君毅掬一把同情之泪。相处了十七载,等待了十七年却被他这程咬金半路杀出。在筱慈心中唐君毅亦兄亦父,唐门的师兄姊们都是一家人,而在唐门严密保护下,单纯天真的她足不出唐门,见过的男子少之又少,他是第一个和她相处这么久,也是第一个对她好的陌生男子,要动心自然很容易,他该庆幸她先遇到的是他,要是她先遇到其它对她好的男人????﹕突然,他想起有次一些恶人请她吃饭喝酒的事,若非他及时赶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着,他不禁为她太相信人性而捏把冷汗,也很高兴在这浊世红尘中她依然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算了!”一瞬间,唐君毅感觉老了许多。
“什么算了?大师兄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像你。”路筱慈仍不知自己就是祸首。
“如果妳还当我是师兄就跟我回唐门。”唐君毅心中抱着一丝希望。
“大师兄,你不是常跟我说过自己人生自己决定,就算是算命之言也不可尽信之,算命也不过是预测和帮助我们趋吉避凶,真正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我就是决定自己的未来,我想跟祈大哥在一起。”路筱慈坚定的眼神让唐君毅心寒透了。
“妳当真不听我的话?”唐君毅瞇起眼眸。
“大师兄二这是筱慈自己的选择,你别再逼她了。”唐君雨从容的走到他身旁,依恋的眸光一闪而逝。
“很好!今后妳我恩断义绝。”唐君毅拂袖绝然离去。
“大师兄,别走呀!”路筱慈惊骇的眼中蓄满泪水。
“筱慈,不要紧,大师兄只是一时气愤。”谁能受得了一手养大了的新娘投入别人怀抱的打击?唐君钰搀起她,“没事的,妳也知道大师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心情好一点,妳再同他说。”
路筱慈点了点头,蓦地一阵昏眩袭来,让刚站起的她又差点倒下,她及时紧抓住唐君钰的手。
“妳还好吧?”唐君钰微蹙眉。
“没事,可能是贫血。”路筱慈站稳身子后,冷不防腰被铁臂圈紧。
“妳小心点。”祈云抱紧她,不安在心里扩大。
“我没那么脆弱,只是大师兄那边?????”她好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