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狱门王 凌筑 5260 字 2024-10-12

这是练武之人身体本能的反应,因为对着若男防备,自然运起内里随机应变,岂料她会抓住她们?

三月和六月面面相觑,看着她流露关怀之情,纯真不造作,反而显得她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抹愧色闪过她们不安的眼底。

“我们没有生玻”三月轻松弛紧绷的神经,脸上冰冷的线条变得柔软了些,不过,仍不能适应若男倾注在她身上的热情,她退后几步与若男保持距离。

六月则漾开笑,“小姐,我们的身体强壮得很,你不用担心。”她真心喜欢率真亲切的若男。

“不要叫我小姐啦!叫我若男就好,叫小姐怪怪的,我觉得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到地上了。”若男煞有其事的看着地板。

她这模样惹笑了六月,三月也掩口窃笑,一时间笑声满溢室内,使路经的人都不由得对屋内多看了两眼。

驀地,一抹如鬼影般的黑影也被笑声吸引而来。

“少主。”乍见不弃,所有的奴仆皆仓皇的走避,回到各自的岗位。

不弃杵在原地,他不知道为什么脚不听使唤的来到她暂居的院落,像生了根动不了。

“我要去找不弃。”

听见若男的声音,在门咿呀的推开前,他不慌不忙的隐身至黑暗的角落。

“若男小姐,你别乱跑,山庄很大,没人带领你会迷路的。”六月拦下她。

“那你带我去。”若男揪着六月的衣领,眨了眨漾着波光的水眸。

“这……”六月踟踌着,与三月面面相觑。

“好不好?”若男拉着六月一蹦一跳的走出房门,轻飘空灵得宛若月光下跳舞的仙子,跳入不弃的眼底。

一张精雕细琢的娇靥,雪白的肌肤泛着红扑扑的光泽,洋溢活泼朝气,灵动的黑瞳俏皮的眨呀眨,连星子都相形失色。

不弃一瞬的攫住她的一顰一笑,陌生而喘不过气的感觉在胸口流串,他的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

“蔼—”

一道尖锐的叫声划破天际,使他敛住那纷乱迷惘的心,恢复了冷静自制。

“是阿飞!”叫声也惊动了和三月、六月嬉闹的若男,

她赶紧提起裙摆往声源方向奔去,浑然没发现阴暗里的那一双锐利的灼灼目光正紧紧的跟随着她。

不过三月和六月至于到了,转身一福,“少主。”心中有些疑惑他怎么出现在若男的客房外?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不弃没有表情的扫了她们一眼,拂袖而去。

“放开我,我不要洗澡!”

最靠近阿飞客房的是魂率先赶至,忽然门里冲出一个黑影,他猝不及防的被冲倒再地,但令他震惊刷白了脸的不是尖叫声,也不是被撞倒的微痛,而是眼前的景象——

乌木色的散发下是一具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同体,而那张被水洗涤过后的娇颜更让他眼珠子快爆出来。

“你……你是女的!”他舌头打结,定睛看着那环臂遮掩却隐藏不住的无边春色。

“蔼—色狼!”“啪!”两个大红色龟贴在是魂的脸颊上,阿飞随即奔回房里。

“发生了什么事?”赶至的若男喘息的望着坐在地上像僵硬石头的是魂,只见阿飞迅速将房门关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来到阿飞门前敲了敲,“阿飞,开开门,你还好吧?”

“男姐。”门再度打开,阿飞披上了原来一身破旧的衣服投入若男的怀里。

一大票家丁和守卫也闻声赶到。

“没事,没事。”是魂回神爬起身,哈腰陪笑。

而不弃这时也不疾不徐的行至,众人看少主的眼色示意,抱拳一揖便坐鸟兽散去。

“别哭啊!告诉男姐究竟出了什么事?”若男知道她是女儿身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其实她早就怀疑了。

“阿飞,你头发好长呀!”更换上鹅黄罗裙的小月也赶到,惊讶的望着阿飞的背影。

“小月姑娘,已经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是魂赶紧打发走闲杂人等。

小月虽不懂事情始末,但察言观色倒还知道,她识时务的退下。

是魂吐了吐期,悄悄挨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不弃身边,“喂!你知道她是女的吗?”

不弃点了下头。

“你居然知道而没告诉我?”是魂咬牙切齿,害他平挨了两记锅贴。

“她没有喉结。”不弃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声调。

“谁会注意她有没有喉结,更何况她个头看起来那么小,像的发育不良的小男孩,行为粗野又脏兮兮,怎么看都不像个姑娘。”是魂粗声粗气的怪叫引起若男的注意。

“不弃。”若男抛下阿飞,转身飞奔到倾心的男人眼前,含蓄带怯的拉着他的袖子,“你怎么有空过来?”听总管福伯说他待在书房忙。

“男姐。”阿飞吸了吸鼻子,当场傻了眼。见色忘友的女人!不经意与是魂眼神相遇,她恨恨的怒视他一眼,“看什么看!”可恶的臭男人。

是魂假咳了几声佯装不慌不忙偏过头,掩饰浮上双颊的两多红云,该看的,他可没错过半分半毫。没想到个头小的阿飞身材还挺有肉的。

“小鬼,还跑!”福泰的老嬷嬷气喘如牛的跑出阿飞的房间,看见呆站在门口的阿飞,二话不说揪起她耳朵,“竟敢推开老娘,害老娘跌了一跤,老骨头差点没跌断……啊!是公子,少主。”她局促的松开手,恭敬一揖。

“吴婶。”见是吴伯的老婆,是魂回以一揖。

阿飞见机想转身,后衣领立刻被拎祝

“别想跑,跟我回去洗澡,瞧瞧你这一身也不知道几百年没洗,脏死了,亏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粗壮的吴婶拖着挣扎的阿飞回屋内。

“男姐,救我,我不要洗澡!”阿飞的声音消失在门后。

“喂!散场了,你们还要站在这里发呆到什么时候?”是魂调侃四目相锁就没发出半点生硬的若男和不弃。

不弃面色一沉,横了眼是魂,旋身要走,但衣角还是被若男的小手捉住不放。

“你要去哪?”若男羞涩矜持的低问,又不舍的凝望他阳刚的脸旁,好似看一辈子也不厌。

“他要去茅坑,难不成你也跟去?”是魂挪揄面加桃红的她。

若男文言为之一楞,松了手,不弃瞬间转行换位,等她意识到他已跑掉。想追上去时已失去他的踪迹,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苦涩滋味升上她的喉,不禁心想,一切会不会是她在自作多情?

“阿大,我是不是吓着不弃了?”若男蹲在被吵得无法入睡的阿大身边,一面抚着它柔细的毛,一面喃喃喃自语,“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大胆了?”来这里快一个月,见到不弃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胆?阿大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爹说喜欢一个人是正常的,世俗的礼教和道理规范了人的行为,若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就不必太在意世人的眼光,应该相信自己的心,勇敢的向爱前进。”

可是你是姑娘家耶!阿大呜呜的转开头,羞于认识这个女人。

“阿大,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我该不该再去找他一次?”

“汪!”阿大回以一声吠叫,人的事怎么问狗?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