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琳!”梅之靖忧心仲仲的低唤一声。
吴莎琳缓缓关上门,忽然转过身,一抹飘然淡雅的倩笑浮上眉梢,朱唇弯弯上扬,看得他两眼发直、心荡神驰。
“我身旁有你,你相信我不是吗?”
梅之靖闻言,感受那被认同、被接受的幸福,他满腔充斥有如海潮奔腾的感动和喜悦,情难抑的他冲动的抱住她。
“谢谢,谢谢!不管你是否不相信人性,不相信任何人,但记得在你不相信的人中,有人相信你,不管未来的命运怎样,我永远会守护在你身边。”
听了这番话,她的确很感动,感觉一股暖潮流过了心扉,但表面上她仍是无法和颜悦色,“先生,男女授受不亲,请注意非礼勿“抱”。”
梅之靖连忙松开,“不好意思。”他傻笑的搔搔头,虽然她还是那么口舌不饶人,但至少她已经承认他这个朋友。
毕业典澧当天,明明是班上最冷僻没人缘的吴莎琳却收到不下百束花,几乎可以开花店,让班上同学看了又羡慕又嫉妒,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大方的分送所费不赀的花束,而且和善的态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古宜芳接到她的花束时还一时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呆成石膏像。
“还有那么多,全送给你吧!”吴莎琳黛眉微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累赘。
“送我?!”古宜芳下巴快掉到地上。
“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你不喜欢花吗?”
“没有啊!只是……”
“她只收我送的。”冷不防一个霸气的声音打断她,一束清香的白色梅花枝配上绿色的满天星令人眼睛一亮。
“你哪弄来这个?”吴莎琳惊喜的看著冬梅。
“到山上去摘。”
“可是现在是六月,你该不会是去偷摘人家温室的花吧?”
“我哪需要偷?我是正大光明去采。”只不过就在他家後院,从义父的四季花房裏摘来。
“梅之靖,有梅、有星,你还真是异想天开,送我梅花。”她淡淡的笑。
这又是另一大惊奇,世界奇观!吴莎琳笑了,而且笑得好温柔、好美丽。
不仅是在场同学都呆若木鸡,连送花的梅之靖也看傻了眼,早知道送花可以博君一笑,他应该早点想到。
“吴……吴莎琳,你没事吧?”古宜芳张口结舌,怎么也无法将眼前恬静动人
的女子和两个月前在酒店相遇的她联想在一起。
“嗨!”又有一束玫瑰出现在吴莎琳面前。
“汤尼,你怎么来了?”古宜芳杏眸圆瞠。
“你是……”汤尼端详眼前这位清纯秀丽的女子,那一对丹凤眼彷佛似曾相识。
“我是阿芳,古宜芳。”看来化妆前和化妆後的确差很多。
“你是古宜芳,那个娇嗲嗲又三八的阿芳?”汤尼显得有些惊愕。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现在身分是高中女生,不是酒店的向芳。”古宜芳说话还是那么直率,“你来我们学校干么?”
“你也念这?”他还以为她已经人社会了,而莎琳是她国中同学,所以他才向她探询莎琳的事。
“我跟她还是同学呢!”占宜芳拉过一旁沉默的吴莎琳。
吴莎琳显然不太能习惯同学间亲密的勾肩搭背,不著痕迹的拨开古宜芳的手,闪到梅之靖身侧,不知怎么回事,站在高大的他身边令她有一种安全感。
“你今天的打扮很帅,难得看你穿那么休闲。”占宜芳调侃的笑,平日酒店裹男穿著三件式西装,小姐则穿露肩迷你裙的洋装,而且还规定要化妆,男士也要擦口红,而小姐则是涂涂抹抹,化得愈浓愈好,一方面她是应规定,另一方面当然是掩饰她的年龄和身分。
“你也一样。”汤尼由衷的发出惊叹,没想到褪下那华丽得过於妖艳装扮的古宜芳竟是如此清丽可人。
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而两位主角则站在一旁像没事的人。
“他们看起来潇登对的。”吴莎琳含笑的望著汤尼与古宜芳。
“你想做媒吗?”只要不是打主意在他的莎琳身上,一切好谈。
“你无聊闲著没事干,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吴莎琳送梅之靖一个大白眼。而且插手管人家感情是最没有大脑的行为,因为爱情是双方面的事,非当事人谁知个中滋味,旁人爱做爱情顾问,说说、听听就好,但重要的是还是取决於自己,没有人可以帮当事人作决定。
“喂!你们站在一旁嘀嘀咕咕什么?”古宜芳向吴莎琳招招手,向她走过来,
“莎琳,你知不知道汤尼本名很好笑?”
“宜芳,别说了!”汤尼腼舰得不知所措。
“他叫曾志强,不知道和港星的曾志伟有没有关系?”古宜芳揶揄的笑。
吴莎琳不予置评,毕竟名字是父母取的。
正当古宜芳又有话说时,钟声响起。
“典礼开始了,我们要先走一步。”古宜芳把捧花全塞给汤尼,“帮我拿著。”
梅之靖则是凝睇著吴莎琳,指指她手中的两束花,“需要我帮你拿吗?”而那束玫瑰特别碍眼。
“这束我留著。”她抱著梅花,将玫瑰交给梅之靖,“好好保管,若有损伤惟你是问。”
汤尼听她如此珍视他送的花,感觉真是受用不劲感动不已,不过——“那梅花花东是谁送的?”
“我送的。”梅之靖朝远去的吴莎琳颔首,浑然未觉汤尼脸色大变。
汤尼梭巡著郎才女貌的两人眼波交流、情愫暗生,霎时青天霹雳,再想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