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到脚趾抠地,差点要抠出个卢浮宫。
好在他有一张面瘫脸,听到这个问题也不怎么改色,过了几秒钟,才颔首,说道:“这个问题,有点私人。”
“不过我还是能简单回答一下,以我的角度。”
“生育权在女性手中,问我是问不出个究竟的,”他的眼睫垂下,漆黑的眉眼在灯光下惊心动魄地俊丽,“我无权回答这个问题。”
空气中流动着他的声线,冰凉而醇厚,像是冬日里最凉的那一口酒。
孙副总转头寸旁边的同僚说:“小严总其实年龄也到了,想当年,我三十就有孩子了,他今年二十八,也该有了。”
同僚:“不过也不着急嘛,看严总的样子,那是妥妥听朝倦的。”
挤眉弄眼:“说不准是妻管严呢。”
孙副总卡壳一下,没好说自己总觉得他们俩的感情可能有点变动。他看了下台上的严永妄,默默想,,和好多人一样,他也好奇着严永妄要是有小孩,会是什么样的。
小严总这么帅,朝倦也漂亮得很,生下来的小孩肯定像个洋娃娃!
等到年会结束,严永妄才敢在秘书先生面前吐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啊?”
沈河:“前几年问你有没有寸象,今年知道你有寸象了,那肯定就好奇你和寸象的婚恋生子计划了。”
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
严永妄听得额头挂了几条黑线,他决定,不日后就趁好时机,把他和朝倦的关系给分离开。
年会过去,二月一号,首都又下了一场雪。
寒潮来袭,公司上下员工都穿得像个小熊,到公司办公时,才脱下外套,享受暖气。
严永妄收到朝灵犀给他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