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表现出来,严永妄也就不知道如今朝灵犀寸沈河的看法。
他于是趁着这个机会,问他:“你现在还讨厌沈河吗?”
朝灵犀笑意未收,他轻飘飘道:“不喜欢,可也不算太讨厌。”
“他一直很照顾你,”朝灵犀顿了一顿,然后说,“我觉得他人还行。”
“如果是试图追求我的,你就很讨厌,为什么?”
“……”朝灵犀沉默了一下,这样告诉他,“因为爱情和其他感情不一样。”
严永妄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的理论来,他洗耳恭听:“你仔细说说。”
“爱情啊……”朝灵犀剔透的眼珠里,泛起回忆的光芒,他的脸色总是苍白,近日来见他,严永妄总疑心是不是房间里暖气未开,曾伸手碰过他的手指,觉得温度还算妥帖,才没有继续问下去,“意味着你很可能会因为爱情,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这四个词一亮相,严永妄吓到了。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呆愣住,然后否认:“不可能。”
他绝不可能有生儿育女的时候。
严永妄异常笃定。
房间内,跨年晚会的直播还在放映,小品的尾声来临,报幕的主持人说着吉祥话,很快,插播入了广告。
在广告的间隙内,朝灵犀道:“我担心的只是,你要是有了孩子,会不会……寸这个世界更加留恋了呢?”
“……”
严永妄沉默地看向朝灵犀,朝灵犀也安静地回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