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嗫喏一番,然后道:“是这样的,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您解答一下。”
“你说。”她看起来心情还可以。
沈河于是壮大胆子,道:“是这样的,老板也收到了邀请函。”
他注意到朝倦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知道。
“但他没来。”
“你们……好像,从来不愿意出现在一个场合里?”
“这是为什么呢?”
沈河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话语,朝倦也没有试图打断,她认真专注地听完以后,沉默片刻,启唇,回应。
“我不喜欢。”
沈河愣:“昂?”
他听到朝倦口中非常明确的回答:“因为我不喜欢。”
沈河的心脏沉沉往下落,他在这一刻想,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有所好转,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他希望不是,可朝倦的回答,再一次击溃沈河的信心。
“我不喜欢,和他出现在一个场合里。”
“为什么?”沈河是在发愣几秒种后,才迷茫地问她。
他也不奢求得到答案,朝倦却是愿意的,她说:“因为这段感情不会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