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号,他照常上班,在公司看到沈河时,沈河的脸色很难看,沉默地盯着他很久,张口想说什么,可是碍于有其他人在,到底没有说。
严永妄也有逃避的意思,冷淡地回避了沈河看来的复杂目光。
等到下午时分,沈河敲开办公室的门,他让他进来。
进来后,沈河正襟危坐,直勾勾地看着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的老板,半晌,才幽幽说:“朝小姐回家了吗?”
严永妄感到额头青筋一跳。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只是问他:“你很关心她?”
沈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里有点吃醋的意思,他浑身发毛,心想他问得有错吗?没错吧?为什么老板要用这种阴森森的目光看他?
他觉得自己不能多想其实老板的口吻和往常的没什么差别,只是他自己心里作怪,硬生生地给他的话语添了太多感情色彩。
抬眸,看向严永妄,沈河轻声叹了口气。
“我是关心你。”
沈河说得极克制:“我只关注你和她的事,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永远无条件地站在他身后,哪怕他做下的是错事,是会被人戳脊梁骨,是道德沦丧的事。
严永妄那时候才明白沈河在严家别墅发现了朝倦这事,对他来说有多大影响。
只是一天,他清俊白皙的脸上,眼下有着轻微的乌青,疲倦浸染了他的神情。
严永妄感到愧疚,可他知道,自己的秘密绝不能让人知道。
朝灵犀是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他无法再进行隐瞒,而对于沈河他只能继续隐瞒下去。